道与伙伴们的汗水共同打磨过的肌肉线条,不敢用力,只是在每次被快感冲击时无意识地让手指多触碰一小段。
“现在舒服吗。心里是什么感受?”
“舒服……身体像着了火……从那里一直烧到肚子……再往上烧到胸口……整个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心里……心里想着这会是景嫒同学在碰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正在碰我。可我……我明明一直觉得这根东西太丑了,不敢碰也……不想要。但是景嫒同学摸它的时候我却觉得好舒服……软软的,被你一直握着……我身体里那些肮脏的东西也想全部被你挤出来。景嫒同学……以后我可不可以……不嫌弃自己……”他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最后一个尾音还没说完,整个人弓了起来。
景嫒右手五指骤然加力裹紧他茎身快速上下撸动,左手托住阴囊食指勾住会阴正中那根极细的肌腱轻轻往上一压。
然后他翻着白眼,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长的、完全失控的高音——呜——嗯————。
精液再次猛烈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景嫒锁骨下方那片已经沾了好几道白浊的皮肤上,黏稠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淌,挂在乳尖银珠上晃了晃然后滴在他自己小腹上。
第二股喷在她下巴上顺着脖子流进锁骨窝。
第三股喷在她眼角和额头上,白浊液体挂在她碎发上黏乎乎的。
第四股力道稍小一些从龟头溢出顺着她包裹阴茎的手背流下去。
第五股、第六股只是轻轻涌出,在她手指间汇聚成一汪半透明的浅白。
他射完这次终于软了下去,阴茎从完全勃起的状态慢慢恢复到半软垂在腿间,龟头伞盖从深紫退成淡粉,茎身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的频率慢慢降到平均以下。
他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整张脸上挂满泪痕汗水和一道道还没擦的淡白精液,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景嫒松开手,用指尖刮掉自己眼角挂着的精液放进嘴里舔干净。
她低头看着晚宛,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好了,福利时间结束。进去洗澡,洗干净了出来我给你把锁戴上。”
晚宛低着头走进浴室,玻璃拉门在他身后合上,磨砂玻璃上立刻蒙了一层白蒙蒙的水汽,紧接着花洒的水声响起来,淅淅沥沥地打在瓷砖上。
景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小腹、大腿、锁骨、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半干不干的精液,糊在皮肤上已经开始微微发黏。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自拍的姿势随意而张扬,两根手指比着耶,把挂满白浊的脸颊、头发上黏糊糊的碎发、锁骨窝里积着的那一小汪精液全部框进镜头里。
拍完她把手机放在床单上,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空矿泉水瓶——刚才给晚宛喂水的时候喝掉了大半瓶,还剩大概两口,她拧开盖子仰头把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透明的空瓶在她手里被捏得轻轻响了一声。
她把瓶身倒过来确认里面没有残余的水滴,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锁骨下方开始往下刮。
手指从乳沟正中滑过去,指腹把糊在皮肤上还没干透的精液推成一团软软的白色胶状物,在瓶口上方轻轻一抖,那团精液就落进了瓶子里,在透明的瓶壁上留了一道极淡的白痕。
她刮完胸口刮小腹,刮完小腹刮大腿内侧,把每一处皮肤上残留的精液都用指尖收集起来往瓶口里送。
然后她低下头,把糊在碎发上的精液用拇指和食指一撮一撮地挤出,像挤奶油袋一样从发根慢慢往下捋,让白浊顺着发丝滑进瓶口。
最后她用手指从脸上刮下最后几片,全部推进瓶子里。
瓶底积着一层浓稠的白浊,厚度大概有两根手指并排那么高,在窗帘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泽。
她拿纸巾把瓶身外面仔细擦干净,拧紧盖子,放进自己的帆布袋里。
做完这些她把后背靠进床头板,拿起手机点开和星宇的聊天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你现在找个没人的地方,我给你发点东西看”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秒回。
“我在琴房里,整栋楼都没什么人。你要发啥”
景嫒把那张对着镜头比耶还挂着满脸精液的自拍发了过去。聊天框显示“已读”,过了大概几秒,她长按消息点了撤回。
“那个小家伙被我拿下了”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一连串消息连着弹出来。
“??????”
“你把人家睡了?”
“你脸上的手印怎么回事??他打你了??”
“不对,你不打他就不错了”
紧接着,手机屏幕亮起来——简星宇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她用指尖划开接听,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电话那头的熟悉声音劈头就问:“你把他吃了?”
“没吃。用手帮他弄出来了。”
“景嫒,你脸上的手印。谁打的,是不是他。”
“我自己扇的。”她把后脑勺靠进床头板,声音难得没有调侃没有嚣张,只是平平淡淡地陈述事实,“他怎么可能打我,我给他抽一根万宝路,他跪在地上一边咳一边捡起来继续抽,最后抽晕过去了。我站在旁边看着他晕的。他是真的在完成我说的一切,哪怕是根烟也不肯掉地上,你都不知道他把那根烟从地毯上捡起来的时候多着急,好像那东西比他命还重要。我活了十几年,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不是人过。所以我扇了自己一巴掌。”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
“你把他说得也太夸张了,话说你也不至于这么折磨他吧。”
“不夸张他还以为是假的。我跟他说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性奴,你每天早上会把晨尿直接尿在我嘴里,你大便的时候会坐在我脸上,我就跪在下面张嘴接,用舌头给你擦干净——他还真信了!你猜他什么反应?跑去厕所吐了,吐完回来继续问我能不能给他机会。后来我给他说你会把拳头塞进我阴道里打拳,打到我在惨叫里高潮再扇醒我舔地板——他又跑去厕所吐了,回来继续坐着,问我身上的钉子是不是你命令穿的。我说是,全部都是,分舌也是你命令割的,他问我穿这些开心吗,我说开心,他说——‘能让景嫒同学开心,我想谢谢主人’。简星宇你听到了吗——他谢你!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低沉的闷笑,然后是简星宇压着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彻底崩盘:“他谢我?你跟他说的那些要是真的,我都想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他谢我什么——谢我把你养成这样?”
“谢我开心吧。他说能让景嫒同学开心,他想谢谢主人。我当场就把烟掐了——气的,纯气的。”
“景嫒。”简星宇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你等等。你刚才说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是你主人,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性奴,你的母狗。”景嫒接话的速度比她抽烟点火还快,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伸出来,戏谑的语气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主人,今天母狗出门给您找绿帽去了,找着一个,特别乖,吐了三次都没跑,还说要谢谢您——主人您满意不满意呀。”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好几秒。
然后简星宇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被强行压到一个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