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平静程度,但每个字都在破功边缘颤抖:“你给他说的,我用拳头塞你阴道,这些东西我什么时候做过?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屎?你等下给我说清楚,你张嘴就来啊,我名誉受损算谁的。”
“反正以后你想的话,我真的能跟你做,先提前铺好设定嘛。”景嫒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翘起腿,脚背在床单上蹭了蹭,“晚宛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您伟岸的形象,我给您铺好了完整的世界观——您是个不把人当人看的顶级暴君,我是跪在您脚下舔鞋底的下贱母狗,他现在对这套设深信不疑。怎么样,出去一趟多了个封号,赚不赚?”
“你这张嘴……我说实话,我都觉你你刚才扇自己那巴掌力度不够大……”星宇在那头又叹了口气,声音里已经无法分清是无奈还是心疼了。
景嫒咯咯笑了两声,然后靠进枕头里把帆布袋拽过来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那个装着小半瓶精液的矿泉水瓶,瓶底的白浊在包里晃了晃。
“对了,我还跟你说个事。晚宛那家伙射出来的量多到离谱。比你的量应该还多上很多,射了我满脸满头发,我用矿泉水瓶接了小半瓶——回头喂给雯雯,这量够她修补好大一段了。你别说他这个人还挺好用的,连射出来的东西都是战略资源,我算是没白跟他周旋。”
“你这什么形容。”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显然被她的用词再次震慑到了。
景嫒把矿泉水瓶放回帆布袋里重新拉上拉链,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换上了正经的语气。
“对了,等晚宛洗完澡出来我得给他把锁戴上。”
“什么锁?”电话那头简星宇的声音顿了一下。
“贞操锁。平笼的,戴上之后阴茎和阴囊全部压进体内,外边就只能剩个铁疙瘩。我之前在情趣用品店顺手买的,本来想用这个把他吓跑——”她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简星宇压低了嗓子、音调比平时高了半度的追问。
“你说的是那种锁在鸡巴上的,金属的,带笼子的,锁上之后硬都硬不起来的那种?”
“平笼款没有笼子,是直接压进腹腔里的,从外面看就是一片平的,什么都没了。你想看效果的话回头我让他脱裤子给你展示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简星宇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拉链的位置,又看了看琴房地板上那道从窗户斜射进来的午后阳光,然后伸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小腹下方,好像那里已经开始隐隐发酸了。
“我感觉我的小兄弟在求救。”他对着手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到近乎忏悔,“它跟我说它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光听到描述就缩回去了,话说这其实不至于吧……。”
“你家小兄弟不用怕,又不是给你戴。你的是雯雯专属,我的也是雯雯专属——不对,你的也是我专属,我的也是你专属——反正轮不到锁。”景嫒翘着腿晃了晃脚丫,刚想再调侃两句,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了。
花洒的水声已经停了,一团温热的水蒸气从门缝里涌出来,混着宾馆沐浴露极淡的花香。
晚宛赤脚踩在浴室地巾上,身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白皙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
他走到床边,在景嫒面前跪了下来。
他跪姿很端正,双膝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湿漉漉的碎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尾一滴一滴落在锁骨上。
他弯下腰,额头轻轻碰在交叠的手背上,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景嫒,被热水蒸得微红的眼眶里那对深褐色的瞳孔认真得像在宣誓。
“主人,请您把贞操锁赐给我。”
景嫒正叼着电子烟准备再吸一口,听到这个称呼时蜜桃味的烟雾在舌尖打了个转,差点呛进气管。
她低头看着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挠了挠自己耳后那片皮肤,舌头上的两个舌钉来回滚了几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长的鼻息。
“你这人——我就说了一句你的主人是我,记这么牢干嘛。撸出来两次,洗了个澡,路都走不稳,倒是没把这茬忘了。你就不能当我在开玩笑吗。”
“景嫒同学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的听。你说了你是我的主人,那我就要叫你主人。这是你对我的要求,我愿意遵守。能叫你主人,是我的荣幸。”晚宛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语气和之前描述蒲公英时一模一样,不是在讨好,只是在陈述一件他认定的事实。
“你——”景嫒把电子烟从嘴里拿下来想反驳,却发现根本反驳不了。
这话确实是她说的,当时为了吓退他什么狠话都往外扔,没想到这家伙不光全吞下去了,还全消化了,主动给她找了台阶下,他不但没下,反而在台阶上铺了红毯等着她走。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机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扑哧。
那声音明显是被人拼命憋住但没憋成功的笑,简星宇笑完之后迅速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景嫒立刻把枪口转向电话那头:“简星宇你笑什么笑!你刚才是不是笑了!我都快被他气断片了你还有空在那——”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景嫒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完全伸了出来——气到连舌钉都在轻轻发抖。
“泥马……这俩一个比一个会气人。一个跪在地上叫我主人死活不改口,一个在电话那头笑完直接挂我电话。行,你们俩都行。”她把手机往床单上一拍,双手叉腰站在床边来回走了两步,镂空马丁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她的步子又急又重,每一步都像在跺。
她低头看了看还跪在原地的晚宛,又看了看床上那部已经黑屏的手机,最后伸手把电子烟狠狠吸了一口,把蜜桃味的烟雾全喷在天花板上。
景嫒把电子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蜜桃味的烟雾从她舌尖的两个分叉之间缓缓吐出,在天花板下散成极淡的白纱。
她把烟放下,双手叉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晚宛,然后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行了别跪了,坐床上。”
晚宛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出几滴水珠溅在她手背上。
他在床沿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
景嫒拖过电视柜旁边那把折叠椅,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
她沉默了片刻,把电子烟从嘴角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开口。
“刚才电话里笑的那个就是简星宇。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主人。但是……我跟你实话实说吧,为了把你恶心走我瞎编了不少,我跟他之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我喜欢简星宇,是真的喜欢,我喜欢了他十一年。他是我的王,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是我的决定,不关别人的事。但他从来没把我当什么性奴母狗,那段纯是我故意想把你恶心走才说的,结果你吐成那样也没跑。”
晚宛听完这段话后轻轻点了点头。
“在洗澡的时候,我还在想,以后简星宇主人要是再打你,我就替你去挨。但是后来我又仔细想了想,以我的身体可能挨不了几下,觉得自己真没用,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这样子更好,至少……景嫒主任不会挨打了,我也不用被简星宇主人打了……王和臣子……感觉他就还是你的主人。不是那种坏的,是你会心甘情愿听他的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