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什么打啊……别想那事了,后边你说的差不多吧,我真的会无条件听他的所有的话,如果他那天真的让我做那些重口的事,我也一定会接受。但是晚宛,有一点我得跟你说清楚:我真的是为了满足他的绿帽癖才同意的你,我把你当作为了满足他的工具也是真的。之后我也会继续为了让他高兴去做很多事。你听完这个,真的还想戴上那玩意儿吗——真的觉得当我的工具你会光荣?”
“如果能让你开心,当工具就行。能在你身边,在你需要的时候被你用到,就已经比我在教室后排远远看着你要好。”
景嫒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烟。
她低头把电子烟在指尖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什么,用烟杆指了指他的鼻子。
“对了,让你学抽烟纯是我最后没招了。我刚才逼你抽那根烟,就是为了把你呛跑。你倒好,晕过去都没跑。这事就翻篇了,以后你一口烟都不能碰,不管纸烟还是电子烟,都不许碰。这是硬性规定,敢碰我揍你,这次我说揍你是真的揍。”晚宛听到这句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终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然后他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景嫒一眼,嘴唇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那景嫒同学……你自己也少抽一点,好不好。对身体不好。”
“我跟你不一样,我戒不了,也不想戒,别指望你能管我。我管你可以,你管我不行。抽烟的事就这么定了,不许再提。”她语气凶巴巴的,但鼻子里那道尾音却软得有些虚。
她把烟灰轻轻一弹才回过神,电子烟根本没有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晚宛乖乖点头,不再说下去。
“那个……其实我也不太喜欢烟味,刚才洗澡的时候咳了好久。还想着以后我慢慢适应。”
“不准适应,闻到烟味就躲远点。”
“哦。好。”
景嫒把电子烟叼回嘴角,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她看着晚宛乖乖点头的样子,把烟杆在指尖转了两圈,开口的语气比刚才略微轻松了些:“还有几件事我胡扯的事得跟你说清楚。”
她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中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然后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臂交叉在胸口。
“殴打混混那事是真的。那几个堵你的傻逼,确实被我打进过医院。所以我说我会揍人,不是吓你。但我不是那种恃强凌弱的,欺负你这种吹口气就飘走的人我不感兴趣。”
“……那次你赶走他们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来堵过我。”晚宛的声音很轻,眼帘轻轻下垂,“所以……我还能把那天当作喜欢你的理由……”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行。反正暴力这个事……有人眼里我就是条疯狗。你怎么看是你的事。”景嫒把电子烟在指尖转了两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还有,关于我是不是婊子……”她把烟杆往嘴里一放,用牙齿轻轻咬住滤嘴,然后两只手抬起来开始比划着数,“至少我不是处女,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简星宇,也只跟他上过床。看起来像婊子的地方——穿孔、分舌、网袜什么的这些你都知道。开淫趴这件事我是真的认真想过,觉得反正没人管我,不如彻底摆烂。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的话……简星宇说让我往哪我就往哪,他说让我打谁我打谁,他说让我开淫啪给他看,我也会无条件的服从。”
她把电子烟从嘴里拿下来,用烟杆指了指晚宛的鼻子。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婊子……我也懒得想……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可以不回答,毕竟那是你眼里的我……对我不重要,说这些只是让你认清我而已。”
晚宛眨了眨眼。
他把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唇边,好像在思考一个极复杂的数学题。
景嫒看着他这副样子,别人被问这种问题,要么立刻反驳说不是,要么义正言辞地指责她行为不端。
这家伙却在思考,好像她的问题值得认真对待。
“我觉得,”他的声音软软的,仿佛在谨慎地把自己不太会组织的词语一个个排好,“如果一个人她有权选择任何她想过的日子,她想摆烂就可以去摆烂,想跟谁好就跟谁好,也可以从头到尾只跟一个人……然后她在这么多条路里自己选了只跟一个人,那她就不只是个选择了某个行为的人……她是拥有某种自己坚持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景嫒,眼眶还有点红,但目光里没有半点游移。
“所以我觉得景嫒同学不是婊子。你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景嫒把烟杆叼在嘴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趾上那几枚脚戒,沉默了片刻。
然后从鼻子里呼出一口烟,把烟杆往帆布袋里一塞,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揉了揉晚宛还湿着的头发,动作比她自己预想中轻得多。
“行了,算你会说话。但是我的确是喜欢穿孔,分舌也是我自己要割的,这些跟你说的都是真话。至于带着你也去穿孔,我觉得可能性不小,但是分舌不会带你去做,这个确实有点极端,你怕疼怕成那样,割完那一个月你得天天趴在我床上哭,我也嫌烦。但是穿几个孔我是真的有考虑,不会给你打太疼的钉子的。而且你要是不想穿可以直接说,不穿就不穿,这不算考验。”
“我想。”晚宛回答的速度比他之前回答任何问题都快,“如果穿了之后能让景嫒同学觉得更好看,我想去。”
“你知道穿哪里吗就答应。”
“不知道。但你说不疼——你说不疼就应该不太疼。我信你。”
景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笑,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冒了出来。
她用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说:“行,穿孔这事我包了。我认识非常牛逼的穿孔师。你什么时候心理准备好了跟我说,我带你去。护理我也全包——消炎、消毒什么的我全权处理,你躺着就行。”
晚宛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心里反复练习过,说出来的时候有些认真到喘不过气,“其实我刚才想了很久……你对我这么好,是因为简星宇主人还是因为你自己?”
“都有。但主要是我自己。穿孔是因为我想找人陪我一起穿,护理是因为我乐意。跟他没关系。话说这真的叫对你好?”
晚宛的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他把手指轻轻攥在膝盖上,拇指绕着一根根本没有的线头慢慢转着,脑袋轻微的点了点。
然后景嫒靠在窗台上,双臂重新交叉在胸口。接下来的事需要说得更清楚,因为这不是考验,不是水分,是实打实的事实。
“但是你依旧只是我名义上的男友,表面公开场合——比如在教室、食堂、商业街,你就是我景嫒的男朋友。要让别人认为我们是情侣。拉手、挽胳膊、逛街、你帮我拎包,这些都可能会做。但私下里,我依然是简星宇的人。我不会跟你做爱,而且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除非他想让我和你做。但我要是哪天想亲你一下或者抱你一下,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他管不着。”晚宛点了点头,说:“好……”
“还有。”景嫒把电子烟从嘴角拿下来,用烟杆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膝盖,“我有一个很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