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细的、更深层的——腹横肌和盆底肌同时微幅痉挛。
内裤裆部的湿痕往外扩大了大概数厘米,已经从会阴蔓延到大腿根部。
第二支乳钉旋紧银珠的时候,郁紫直起身,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退后一步端详自己的作品。
两颗银珠在无影灯下对称地各据一边,金属冷调的光泽刚好压在淡粉色乳尖的横轴正中央,和景嫒锁骨下方的乳沟形成一条完美的垂直中线。
郁紫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退后一步靠在器械柜上,双臂交叉,歪头端详着景嫒胸口那对刚穿好的乳钉。www.LtXsfB?¢○㎡ .com
两颗银珠在无影灯下对称地各据一边,金属冷调的光泽刚好压在淡粉色乳尖的横轴正中央。
“感觉怎么样。跟之前打耳骨和脐钉比。”
景嫒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用食指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左边乳钉的银珠顶端。
不锈钢还带着刚才消毒棉球残留的微凉,触到指腹的同时乳尖本身却传来一股截然不同的热度。
她咂了咂嘴,像是在品一个不太容易形容的味道。
“不太一样。”她把手指收回去,脚趾在马丁靴里蜷了蜷,“耳朵和肚脐就是疼——疼完就完了嘛。这个……”
“这个怎么。”
“说不上来。”景嫒挠了挠后脑勺,侧马尾晃了一下,“疼是疼,但是疼完之后有一下——就针尖穿过去之后那零点几秒——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这儿窜到这儿。”她用手掌从自己胸口往下比划了一下,从乳尖的位置一直划到小腹底部。
郁紫的嘴角在口罩下面微微弯了一下。
她把口罩摘下来挂在手腕上,露出下面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下颌线干净利落,唇环在说话的时候轻轻晃动。
“从乳头窜到小腹。路径是胸廓内神经分支经由脊髓丘脑前束传入下丘脑,然后下丘脑把信号转发到盆腔内脏神经丛。”
“紫姐你说人话。”
“乳头上的神经末梢密度跟你耳垂上那排耳钉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耳垂是皮肤痛觉,乳头是内脏牵涉痛加交感神经反射。”郁紫从器械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喝了一口,语气跟聊天气一样平淡,“交感神经反射的意思就是——你在穿孔椅上感觉到了什么,不止是疼。对不对。”
景嫒眨了眨眼,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红,从颧骨往耳根蔓延。
她把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网袜的网眼,揪出一个极小的洞,又松开。
“你怎么知道的。”
“医学博士不是白读的。”郁紫把矿泉水瓶放在托盘旁边,重新靠回器械柜,“而且你刚才打第二针的时候叫了一声,调子跟你之前扎任何孔都不一样。那声不是疼,是爽。”
景嫒把脸别过去盯着墙角那盆龟背竹,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脖子侧面。
“……是有点爽。”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坦率是她骨子里的东西,压不过三秒就自己浮上来了。
“不是有点。是很爽。疼的那下过去之后,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小肚子里炸开了,然后——紫姐你别笑我。”
“我阅体无数,笑你干嘛。”
“然后就湿了。”景嫒把脸转回来,仰头看着天花板,双手张开摊在椅子扶手上,一副反正已经说出来了不如全抖出来的架势,“内裤湿了一大片。打脐钉的时候完全没有,打耳骨更不可能有。就这次……我夹着腿你都看不出来,我腿都快夹抽筋了。”
郁紫把嘴角的弧度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不太像职业所需的严谨表情,更像是姐姐在听妹妹分享一件她自己当年也经历过但懒得说的事。
她从器械柜上拿起一个新的消毒包,撕开包装,把穿刺针、止血钳、钛合金环钉一字排开在托盘上,动作不快不慢。
“你这反应很正常。乳头穿刺触发性快感的概率在医学文献里大概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实际比例可能更高——大多数人不好意思说。你只是比别人坦率。”
“那……”景嫒把身体坐直,双手撑在椅子边缘,脚后跟勾住椅腿的横杠。
她的视线从托盘的器械上扫过去,然后停在郁紫脸上。
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已经做好了决定只差把话说出口的亮。
“那阴蒂呢。”
郁紫拿起托盘上那枚小小的钛合金环钉,在无影灯下转了转,银色的光泽从环面滑过去。
她抬眼看了景嫒一眼,那个眼神不像是意外,更像是早就料到她会问到这个。
“阴蒂头的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的两倍。龟头大概四千条神经纤维,阴蒂头八千条。而且阴蒂海绵体在穿刺过程中的充血反应会让神经末梢的敏感度再往上翻至少一个量级。你现在从乳头穿刺里感觉到的那个很爽的疼,在阴蒂穿刺里会被放大到——”她顿了顿,把环钉放回托盘,笑了笑,“这么说吧。你刚才打第二针的时候叫了一声,如果是阴蒂穿刺,你叫的不会是那一声。”
景嫒的脚趾在马丁靴里猛地蜷了一下。
左脚第二趾上那枚脚戒被蜷起的脚趾缝夹紧,箍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她把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来,双脚踩在脚踏上,膝盖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动作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
“我要做。现在。”
“但是你只约了乳钉吧?”郁紫靠在器械柜上,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手肘外侧。
“临时追加嘛。反正我裤子都脱了一半了。”景嫒从椅子上跳下来,弯腰去解马丁靴的鞋带。
鞋带是她早上系的双环结,拉一下就能全松,她却在解第一只的时候系带被拽死了,扯了两次才把鞋带从孔眼里抽出来。
她把两只马丁靴蹬掉,袜子也一并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鞋筒里,然后光着脚站在木地板上,脚趾上那五枚脚戒在暖色射灯下闪了一下。
她的手指勾住热裤裤腰往下扯,热裤褪到脚踝的时候她单脚跳了一下把裤腿从脚后跟上拽下来。
然后她双手交叉抓住自己那件松垮吊带的下摆,从头顶脱下来,动作流畅得跟平时在更衣室换衣服没区别。
刚才打乳钉的时候她上半身已经脱过了,但这回她是把自己全身上下最后一块布料——那条灰色棉质内裤的裤腰也勾在了手指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裆部,然后抬头看郁紫。
嘴角那个弧度介于尴尬和得意之间,她把内裤拎起来给郁紫看了一眼——裆部那块棉布从浅灰变成深灰,湿痕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腰边缘,在无影灯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你看。湿成这德行了。反正都湿透了,你顺便帮我看看阴蒂适不适合穿孔呗。”她把内裤从腿上褪下去,随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然后她重新靠回皮质穿孔椅里,把双腿抬起来踩在脚踏板两侧的支架上,膝盖往两边自然张开。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扭捏——跟散打十年养成的坦荡一样,她从来不在任何检查前缩着身体。
郁紫把无影灯的角度往下调了调,让光线刚好聚在脚踏板前方。
她拉过一张矮凳坐在景嫒腿前,戴上新的无菌手套,先用消毒棉片擦拭了景嫒整个外阴区域,动作和刚才给乳尖消毒时一样利落。
然后把拇指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