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轻分开大阴唇。
她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从口罩后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意外和赞叹的叹息。
“嫒嫒。你的小阴唇长得太好看了。”
景嫒从椅背上抬起脑袋往下看,郁紫正用食指指背轻轻拨开她左边小阴唇的外侧缘,把它展平在无影灯下。
小阴唇是极淡的粉色,边缘平滑,没有多余的褶皱和色素沉着,厚度均匀到近乎半透明,在灯光下能看到皮下极细的毛细血管网。
郁紫松开左边又拨开右边,对比了一下对称度,然后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
“双侧小阴唇发育对称,边缘平滑无冗余,厚度均匀,没有色素沉着,你这里像青春期前幼女的。但是你马上就成年了。”她把病历本合上放在一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小阴唇,露出被包皮半裹着的阴蒂头前端。
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把手指从阴蒂包皮上移开,扶着眼镜往前凑近了些,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景嫒,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你的阴蒂比正常女性大不少。”郁紫用食指指腹极轻地往上推了一下阴蒂包皮,包皮退开,阴蒂头完全暴露在无影灯下。
她看着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此刻因为刚才持续的快感而饱满勃起的阴蒂,停顿了大概一秒,然后由衷地赞叹。
“好漂亮。”
景嫒把自己撑起来半个身位,往下看。“很大吗,我以为每个人的都这样。”
“正常女性阴蒂头平均直径三到四毫米,勃起后也就五六毫米。你现在的直径——我没拿卡尺量,目测已经接近十毫米了。包皮根本包不住,勃起的时候整个头都在外面。而且颜色也漂亮。充血这么厉害还是粉色,一般的阴蒂勃起之后会变暗红,你这个还透着粉。像刚从口红管里拧出来的——崭新崭新的。”郁紫用手指隔空比了比景嫒的阴蒂头轮廓,没有直接触碰勃起部分——消毒流程还没完成。
她抬头看景嫒,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一个完整的笑。
郁紫把无影灯的角度调到最聚光的位置,拿起消毒棉片重新擦拭了景嫒整个外阴区域,然后从托盘里拿起一支极细的标记笔。
她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分开景嫒的小阴唇,让阴蒂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常规方案是穿阴蒂包皮。”郁紫用标记笔的笔尖虚点在包皮边缘,没有直接触碰,只是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位置,“包皮的神经末梢密度比阴蒂头低一个量级,愈合期短,感染风险小。穿刺通道从包皮左侧进右侧出,环钉挂在包皮上,日常摩擦阴蒂头的频率比你现在高一倍——已经够刺激了。”
景嫒把胳膊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下巴往下看郁紫比划的位置。看了片刻,她摇了摇头。“紫姐,这应该不是我要的效果。”
“你说说看你要什么效果。”
“我要针从阴蒂头中间穿过去。”景嫒用食指点了点自己阴蒂头正中央——那颗比正常女性大出近一倍的、此刻充血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深粉色肉芽,在无影灯下表面的黏膜泛着湿润的微光。
“横着穿。从这里进,从这里出。不是穿包皮,是穿阴蒂本身。”
郁紫把手套摘下来一只,用指节扶了扶眼镜。
她在景嫒脸上找了片刻——找的不是犹豫,是确认。
景嫒的表情坦荡而坚定,嘴唇微微往上翘,眼睛亮着一种她在散打擂台上看见过的光。
“嫒嫒,我给你讲清楚这两者的区别。”郁紫重新戴好手套,用食指指腹轻轻点了一下景嫒阴蒂头的顶端,力道轻到只刚好让表皮微微凹陷。
“阴蒂头穿刺,针会直接贯穿阴蒂海绵体。阴蒂海绵体在勃起状态下血供极其丰富,穿刺过程中出血量会比包皮穿刺大至少三倍。而且阴蒂头里那八千条神经纤维,每一条都会在针尖通过的瞬间向大脑发送信号——不是包皮那种钝钝的酸胀,是尖锐的、从阴蒂头直冲子宫的、让你可能直接叫出声的剧痛。”
“然后呢?”景嫒把脚趾在脚踏上蜷起来,左脚第二趾上的脚戒在射灯下闪了一下。
“然后剧痛过去之后,针尖通过的通道会被钛合金环钉撑开,海绵体的充血组织被金属异物持续压迫,神经末梢的敏感度会因为持续受压而翻倍。到时候别说走路,你大腿内侧肌肉稍微摩擦一下阴蒂头,都会爽到腿软。愈合期大概六到八周,期间每次换药都是酷刑,消毒棉签碰到穿刺口边缘的那种痛是刺骨的,但是根据你前边的反应看,刺骨之后紧接着又会爽到让你想死。”
“我要的就是这个。”景嫒把手从下巴上拿下来,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绷得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把后背靠进椅背里,膝盖往两边张得更开了些,脚趾在脚踏上蜷紧。
郁紫看了她片刻,然后从托盘里拿起穿刺针。
这根针比刚才穿乳钉的针粗了整整一个规格,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着冷蓝色的光,针体表面的刻度线细密得像发丝。
她把针在景嫒眼前晃了晃,让她看清楚自己要承受的是什么。
“你确定?”
“百分之百。来吧紫姐,给我来个性福人生。”
郁紫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固定住景嫒阴蒂头的两侧,阴蒂海绵体在她指尖下硬得像一颗裹着天鹅绒的鹅卵石。
她右手持针,针尖对准阴蒂头左侧正中——标记笔刚才点下的那个极小的十字,距离阴蒂头顶端大概两毫米的位置。
针尖触到黏膜表面的那一秒,景嫒的整个盆腔猛地抽了一下。
然后针尖刺了进去。
“操——!”景嫒的喊声从喉咙里炸出来,上半身往后弓起来,后脑勺撞在椅背头枕上发出一声闷响。
针尖穿透阴蒂头表皮层的那一下是锐利的,像一根被烧红的铁丝从她身体最敏感的位置的极后端扎进去然后从极前端穿出来,但这股锐痛还没来得及传到大脑皮层,针体穿过海绵体中间层的时候触发了另一种信号——八千条神经纤维被一根极细的金属针在半毫米的横截面上同时推挤、撑开、撕裂,每条神经都在向盆腔内脏神经丛发射同一组信号。
痛。
然后痛炸开了。
然后痛变成了别的什么。
景嫒的嘴大张着,舌头在两个舌尖之间抖得像被电到的蛇信。
她的髋部不受控制地往上猛顶了一下,撞在郁紫固定她阴蒂的手上。
“别动——!”郁紫的声音压得很低,左手拇指的力道加了几分,把景嫒的阴蒂头死死固定在原位,“针还在海绵体里,你一动撕裂的就是整个阴蒂头。”
“我、我控制不住——齁哦哦哦——紫姐——紫姐它——”
“我知道。深呼吸。针马上出来。”
针尖从阴蒂头右侧正中穿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滴鲜红的血珠,血珠沿着针体滑下去滴在郁紫的无菌手套上。
针体在海绵体里留了大概三四秒——这四秒里景嫒体验到了她之前用阴蒂自慰时从未触及的层次:海绵体被金属异物从内部撑开的压迫感,加上穿刺通道周围组织轻微撕裂的灼烧感,加上针体本身对包埋在阴茎背神经末梢分支中海绵体神经纤维的直接压迫——这几种感受同时沿着由阴部神经传递给盆腔神经丛的信号涌进脊髓,在骶髓后角被放大了至少一个量级,然后沿脊髓丘脑束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