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高,把景嫒的手腕用扶手自带的小号搭扣固定住,掌心朝下,手指刚好能碰到扶手边缘——不是完全不能动,但躯干和骨盆被锁死,髋部无法上下颠动,膝盖无法夹拢。
“现在你只能动脚趾和头。还有你的嘴能叫。”郁紫拉过矮凳重新坐回她两腿之间。
她从消毒包里取出新一根环钉——比刚才那枚粗了整整零点二毫米。
环径的增加意味着穿刺通道的海绵体组织要被撑开更大,通道壁的撕裂面积更大,出血量随之上升,神经末梢的受压面积也跟着同步放大。
景嫒盯着那根钉子。
她的瞳孔在无影灯的冷光下放大了,虹膜边缘只剩极细一圈淡紫。
她舔了舔下唇,舌尖的两个尖端各自从嘴角冒出来一截,银色的舌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就是它。”
“最后一遍。换粗一号会撕裂。出血会更多。愈合期会更长。而且愈合期里你大腿内侧肌肉任何一次不经意的收缩都会比现在疼。你确定。”
“紫姐。”景嫒歪头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介于疯狂和快感之间,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沙哑着,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要的就是撕裂。来吧。让我的阴蒂爽个底朝天。”
郁紫用止血钳夹住银珠,逆时针旋开。
银珠从环钉螺纹上脱离的那一下,环钉在穿刺通道里轻轻转了小半圈,摩擦到通道内壁上刚凝结的薄痂,薄痂被碾碎,新鲜的血液立刻从通道两端渗出来,顺着阴蒂头侧面的弧度往下淌。
景嫒的脚趾在束缚带上方猛地张开,五枚脚戒在不同的趾节上各自闪了一下。
她用鼻子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腰部被束缚带死死按住,髋部无法上顶,她只能用脚趾和手指在束缚带里反复蜷缩来承受这波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郁紫把旧环钉从穿刺通道里抽出来。
通道在没有金属支撑的情况下立刻开始收缩,海绵体组织在弹性纤维的作用下从两端往中间闭合。
然后郁紫拿起那枚更粗的环钉,对准还渗着鲜血的穿刺通道入口,往里推。
“呃呃呃呃呃呃呃——!”景嫒的喊声是连贯的、不加任何辅音修饰的、纯粹的喉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钉体尖端推入通道入口的那一下,刚才收缩了大半的伤口被强行重新撑开,穿刺通道内壁上刚凝结不到一分钟的新生结缔组织在钉体扩张下从中间撕裂。
不是针尖那种精确的锐痛——是更钝的,更广的,更持久的。
钉体一点点往里推进,每推进半毫米就停下来让组织适应片刻,然后再推进。
撕裂的灼烧感从阴蒂头沿阴蒂海绵体脚往左右两侧坐骨耻骨支扩散,整片会阴都被这股钝痛裹住了。
但钝痛垫着的底层,是另一种更深的、更让人上瘾的东西。
每一次撕裂都释放出大量的组织胺和前列腺素,这些化学物质浸润在穿刺通道周围密集的神经末梢丛里,把痛觉信号从单纯的“损伤”扭曲成一种她大脑无法准确分类的混合感受——痛是痛的,但痛到极致之后,涌上来的舒服是翻倍的。
“在撕裂——紫姐——我感觉到它在撕裂——齁哦哦哦——操——操操操——对——就是那里——环钉的尖尖——它在撕裂我的阴蒂——海绵体——我感觉到海绵体在裂开——哦哦哦哦哦——爽死我了——紫姐你听到了吗——我的肉在裂——裂得我好爽——!”景嫒喊得嗓子都劈了,唾液从两个舌尖之间喷出来溅在锁骨上。
她的头在头枕上来回甩,侧马尾松了一半,淡紫色的碎发贴在额角上。
手腕想把扶手从椅子上拽下来但束缚带把她锁得结结实实。
她的脚趾在空中疯狂抽动,左脚第三趾和第四趾之间的缝隙夹住旁边脚戒的边缘扯得趾蹼泛红。
双腿大腿内侧肌肉群剧烈的自主收缩被束缚带拦断,肌肉只能在绑带下方颤抖,腱膜在皮肤下狂跳。
郁紫把环钉推进到通道中点的时候停了一下。“一半了。”
“继续——继续推——别停——紫姐我求你继续推——推到最粗的那截——我要最粗的那截现在进来——!”她已经快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说一个字都夹着从喉咙口翻上来的急促喘气声和气流打在声带上发出的破碎喉音。
郁紫把止血钳卡在环钉后半截上,拇指顶住止血钳握把端,力道均匀地往前压。
环钉最粗的中段挤进穿刺通道的时候,通道壁剩余的海绵体组织从两端往中间被挤出两道极细的隆起,像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表面出现的白痕。
撕裂的范围从通道内壁扩散到阴蒂海绵体浅层,浅层海绵体在反复撕裂和压迫下充血更严重,阴蒂头整体又大了一圈。
“最粗的进去了——哦哦哦——怎么还没完——还要往那边出来——出来了——从右边出来了——环钉头从那边冒出来了——齁哦哦哦哦——”环钉另一端从她阴蒂头右侧的穿刺口露出来时带出一小股血混着组织液。
景嫒的骨盆在束缚带下剧烈痉挛,束缚带把她往下压,肌肉往上顶,两种力量相碰让她的腹直肌和盆底肌在同一瞬间同时抽搐。
她的子宫收缩,阴道前壁被拽向耻骨,阴蒂悬韧带绷得死紧,整个阴蒂在环钉贯穿下剧烈弹跳,阴蒂海绵体脚被拽得从耻骨支上被拉长。
新一轮潮吹液从阴道口喷射而出,这次的压力比前一次更高——透明液体直接喷到郁紫的口罩上,溅在郁紫锁骨窝里,又顺着前襟滑下去。
郁紫没有躲,她的手指还稳稳捏着环钉的另一端,从托盘里拿起新一枚银珠开始旋紧。
“还没完——银珠还在拧——银珠的螺纹在刮——我感觉到螺纹——螺——每一圈——哦哦哦每一圈都刮在里面——齁——哦——齁——哦——!”银珠旋进螺纹的每一圈都在她刚撕裂的穿刺通道内壁上重新碾过,螺纹刮擦新鲜创面引出一层层裹着血丝的透明分泌物。
整条穿刺通道被环钉最粗的中段撑满之后,通道壁的弹性纤维已经没有任何收缩的空间,环钉本身成了阴蒂头内固定的占位物,阴蒂海绵体在环钉周围形成一圈紧箍的纤维环,这根钛合金环钉从此被锁死在她阴蒂最核心的位置。
银珠旋到最紧的那一刻,景嫒整个人僵住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球往上翻,上直肌把虹膜完全拉进上眼睑内侧只露出下方整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的盆底肌连续冲顶——耻骨尾骨肌、髂骨尾骨肌、坐骨海绵体肌、球海绵体肌全部同时痉挛,宫缩从子宫底部一路蔓延到宫颈口再传到阴道内壁,从阴道口涌出的第三波潮吹液没有喷力了——量太大,大股大股地顺着会阴淌到屁股底下的无菌布巾上。
她的胸腹随着盆底肌的每次抽搐往前弹,束缚带勒住腰把她弹回来,又弹过去,又弹回来——像一只被绑在桌子上的虾反复弓弹。
持续的时间长到她叫不出声了,她只能断续地从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气声,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垂死时发出的闷响。
这波高潮不是刚才那种一波一波的——是持续的、不间断的、把前一波还没退潮的余韵和后一波涌上来的痉挛叠在一起的连续体。
等到最后终于停息的时候,景嫒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头发从马尾完全散开,贴在汗水泡透的靠背上。
脚趾全部松弛下来,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