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脚戒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到关节下方,歪斜地挂在趾肚上。
她的瞳孔缩回正常大小,呼吸凌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还在随着体内没完全退净的余韵微微发颤。
“紫姐。”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沙哑几乎听不清。她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喉咙,又重新开口,“还能再换大一号吗。”
郁紫把沾血的止血钳和旧环钉放进消毒盘里,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她看着景嫒阴蒂头上那枚崭新的环钉——穿刺口两侧还渗着血,周围组织已经肿起来把环钉箍得紧紧的。
她抬起眼,透过沾着水雾的镜片看向景嫒,摇了摇头。
“你不能再换了。不是疼的问题。再大一号,环钉会占据整个阴蒂头,视觉上没有留白,钉子和肉的比例失衡。你现在的这个尺寸——钉子刚好在阴蒂头正中央,左右两边的留白对称,环弧的曲线和阴蒂头本身的半球弧线刚好呼应。这是最好看的比例。你如果再换大一号,美观就没了。”
景嫒垂下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挂着一枚崭新银色环钉的阴蒂。
环钉两端的银珠各据左右,银珠之间的距离刚好是阴蒂头宽度的约三分之二,两侧各留出约三分之一的粉色留白。
她把头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
嘴角浮起一个虚弱的、餍足的弧度。
“听你的。留白就留白。”
郁紫把那枚粗一号的环钉旋紧之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靠在器械柜上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景嫒瘫在穿孔椅上喘了好一阵,胸口的起伏还没平下来,被束缚带勒住的腰侧皮肤上印出了几道浅红的压痕。
她低头看自己腿间那枚崭新的环钉——穿刺口两侧还渗着血,阴蒂头因为持续充血肿得比穿刺前又大了一圈,环钉两端的银珠各据左右,中间那段钛合金弧面在无影灯下反着冷光。
“紫姐。”她的声音还沙哑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我还有个主意”的调子。
“嗯。”
“既然钉子不能换更粗的——”景嫒把视线从自己阴蒂上移开,看着郁紫,舌尖的两个尖端从嘴角冒出来各一截,舔了舔下唇,“那能不能把包皮切了。整个切掉。让阴蒂永远露在外面,不藏着了。”
郁紫把矿泉水瓶放在托盘旁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被潮吹液溅到的水雾,重新戴上。
她低头看着景嫒阴蒂上那圈还裹在阴蒂头根部的极薄的皮肤褶皱——阴蒂包皮,之前穿刺的时候她用手指推开过它,弹性极好,退缩之后能完全暴露整个阴蒂头,但平常状态下它会自动滑回来半裹住阴蒂头前端。
“包皮环切术。你确实应该切。”郁紫用食指指腹隔空比划了一下景嫒阴蒂包皮的位置,没有直接触碰还在渗血的穿刺口周围,“你的阴蒂比正常人大太多,勃起之后包皮根本包不住,留着一圈皮在根部反而影响环钉的视觉效果。从美观角度看——切了之后阴蒂头完全暴露,环钉和银珠的比例会显得更干净,上半球的弧线从包皮根部一直拉到阴蒂头顶端,没有任何遮挡。这是加分项。”
“那切啊。”景嫒的眼睛亮了一下,脚趾在束缚带上方蜷起来。
“但从功能角度看,你得清楚后果。”郁紫重新靠在器械柜上,双臂交叉在胸口,“包皮的作用是保护阴蒂头。你的阴蒂头表皮层极薄,平时有包皮裹着,走路、穿裤子、运动的时候摩擦的是包皮外侧,不是阴蒂头本身。如果把包皮完全切除,阴蒂头会永久暴露。这意味着你那颗比正常女性大一倍的、表面只有极薄黏膜的、里面包着八千条神经末梢的阴蒂头,每天二十四小时都会和内裤直接接触。”
“那不正好。钉子一直都在,包皮也没了,我走路都在爽。”
“走路也会磨到疼。你现在觉得包皮是累赘——但它是保护层。切掉之后的前几周恢复期,内裤纤维的任何一次轻微摩擦都会让你的阴蒂头从根部到顶端整个被扯一下。环钉会跟着动,穿刺通道还没愈合的创口会被反复刺激。疼和爽会叠加——疼到你咬着被子才能睡着,爽到你咬着被子也睡不着。你能接受吗。”
景嫒听完这段话,沉默了片刻。
郁紫能看到她大腿内侧肌肉在那几秒内无意识地小幅收紧又松开,脚趾在束缚带上方反复蜷缩——那不是紧张,那是已经在脑子里预演那些感觉了。
“能。”景嫒把后背靠进椅背,嘴角那个弧度介于疯狂和期待之间,“不但能——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紫姐,切。”
郁紫从器械柜下层取出一个新的消毒包,撕开,里面是一套完整的微创手术器械——一次性无菌手术刀柄和十五号刀片、蚊式止血钳两把、高频电刀笔一支、带针可吸收缝合线一板、无菌纱布一叠。
她把器械在托盘上排好,动作比刚才穿刺时慢了一些,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仪式感。
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极细的注射器,针尖上挑着一小滴无色液体——盐酸利多卡因注射液,百分之一浓度,标准局部麻醉剂量。
她把注射器举到景嫒眼前让她看,还没开口,景嫒先摇头了。
“不用麻药。”
郁紫的手停在半空中。
“紫姐,刚才钉子穿过阴蒂头的时候,那个痛,后边跟着的那个爽,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分钟。如果打了麻药——神经被麻了,感觉不全,那这圈包皮就白切了。”景嫒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轻微跳动的阴蒂,然后抬起头直视郁紫的眼睛,“我想从头到尾,清清楚楚的,每一刀都记住。拜托了。”
郁紫盯着她看了大约三四秒。
然后把注射器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重新戴上一副新的无菌手套。
“最后一遍。不打麻药,环切包皮。刀尖从包皮背侧正中切开第一刀,疼痛等级大概是你刚才穿刺的两倍——因为你没有麻药阻断神经信号,而且切的是包皮内板,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和阴蒂头一样高。术中会持续出血,我会用电刀止血,电刀烫灼血管断端的感觉是烧灼疼加焦肉味。整个过程大概二十分钟。你能承受吗。”
“能。”
“如果中途你疼到受不了,我可以随时中止手术,包扎止血,等下一次打麻药再继续。你喊停,我就停。”
“我不会喊停。”景嫒把头靠回头枕上,闭上眼睛又睁开,两个舌尖从分叉处各自往外展开,每个舌尖上都嵌着一枚银色的舌钉,在无影灯下闪了一下。
“来吧紫姐。把我最后的防护也拿走。”
郁紫把无影灯角度调到手术模式,冷白光聚在景嫒外阴区域。
她先用碘伏消毒液大面积消毒整个外阴,从大阴唇到会阴到腹股沟,消毒棉片换了好几次。
然后在景嫒臀下铺了无菌洞巾,洞巾中央的椭圆形开口刚好暴露阴蒂及周围区域。
她在景嫒阴蒂根部用标记笔先画了一条虚线——不是直线,是顺应阴蒂包皮自然褶皱方向的一圈弧形标记线,刚好沿着包皮外板和内板的分界线,上面留出约一毫米的保留缘,下面预留的保留缘稍宽一些,以保证切除后创缘缝合时能上下对合整齐,愈合之后伤口线刚好藏在阴蒂头根部冠状沟的阴影里。
“第一刀。”她把手术刀握在手里,十五号刀片在无影灯下闪着一道细长的冷光。
左手用蚊式止血钳轻轻夹住景嫒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