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裙摆还垂在脚边,金色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
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缓缓蠕动。
她正在努力适应它带来的存在感,让它不要干扰自己的表情和动作。
导演没有看出任何异常,反而夸赞起了苏雯雯的演技:“苏老师,你这段演得非常漂亮,神态变化、身体语言、每一处细节都拿捏得太好了。尤其是被扯尾巴那一下——那种受惊的反馈,肌肉的紧绷,包括那声惊呼,都自然得像尾巴真的长在你身上一样。你这表演功底,真让我刮目相看。”导演越说越满意,又补了一句:“这个状态的妲己,完全就是我要的感觉。”
苏雯雯站在原地,听着那些溢美之词,感到一阵恍惚。
她知道,那些所谓的“自然反应”,那声短促的惊呼,还有她刚才那张布满红晕的脸颊,从严格意义上讲,没有一样是演的。
每一处细节,都只是后穴里那根东西被拉扯时,身体真实的反馈出现在她脸上。
而她为了掩饰真实的感受,不得已将这些反应融入妲己的身份之中。
她感到一阵荒诞。
她只能站在一边,一边忍受着后穴不断传来的快感,一边微微弯起嘴角,对导演露出一个谦逊的笑容:“谢谢导演夸奖,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声音出口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顿了一下,想咽口唾沫润一润喉咙,却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随着吞咽的动作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攥紧裙摆边缘的手指,让指甲隔着布料微微刺痛掌心,悄悄握紧又松开。
导演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继续低头翻看着刚才的片段,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朝苏雯雯招了招手:“你过来自己看看,我刚才说的那些感觉,你看一眼就明白了。”苏雯雯点了点头,迈步走向监视器。
每一步都压迫着体内那根深红的东西,它随着她重心的移动,在她的肠道中一次又一次地碾过不同的位置。
时而滑过左侧的肠壁,时而又挤向右边的软肉,让她不得不压慢步伐,保持正常呼吸的节奏,以免走路的姿势变形。
她走到监视器前,弯下腰俯身看向屏幕,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体内的那根东西随着重力的变化猛然压向一个敏感的位置,她几乎是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细的、带着颤音的淫叫声:“……嗯——”声音很轻,混在片场的嘈杂里,她低下头拼命克制,装作被画面吸引,掩饰自己的失态。
心在胸腔里突突直跳,手指握着监视器的边缘,指关节泛白。
工作人员正围在旁边,三三两两地看着回放,七嘴八舌地加入讨论:“苏老师这段太灵了,连手指的弧度都有戏……”
“那个眼神真的绝了,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尤其是尾巴那下,换我肯定演不出那个反应……”
苏雯雯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夸奖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是在听别人说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像是嵌在自己的身体里,像一枚正在缓缓跳动的活物,提醒着她,刚才的镜头里那些表情、那些反应、那些连导演都赞叹的“演技”,没有一处是演出来的。
她只能一边忍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反复碾过敏感处的快感,一边微微低头,露出一个客气而感激的笑容:“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尽力去做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尾音却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颤抖。
那根东西似乎随着她说话时的呼吸节奏,缓缓地动了一下,抵住了她体内的某个位置。
她慢慢直起身,放慢呼吸,等待那阵快感的潮水缓缓退去。
散场的片场还飘着余温,天色尚未完全暗下去,橘红色的晚霞把宫殿的飞檐染成一片暖光,连石阶上都被铺了一层柔和的光。
苏雯雯拖着曳地的裙摆从片场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便被人群围住了。
先是道具组的两个场务凑过来,然后是和她同一个化妆间的女演员,接着是几个一直在旁边看拍摄的工作人员。
七嘴八舌地围着她,话声和笑声混在一起,像一群归巢的鸟。
“苏老师!你刚才那段真的是绝了,我就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的,那几个眼神,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话的人是道具组的一个年轻男生,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佩服。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导演今天一直没喊停,我进组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看他这么满意。”另一个穿着场务马甲的女生挤到前头,语气带着羡慕:“你怎么练出来的啊?那几个小动作,尤其是扯尾巴那一下,你那个反应,看着跟真的长了一条尾巴似的,也太自然了。”她话音刚落,不知道谁混在人群里笑了一声:“说不准人家真长了一条尾巴,你掀开她裙子看看。”
周围哄笑起来。
苏雯雯的嘴角扬了起来,跟着人群一起笑了,笑得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整个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每一次心跳都在往那根深红色的东西上叠加压力,她却还是能稳稳地站在这群人中间,弯着嘴角。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恬静:“谢谢你们,我真的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要不是大家配合得好,我肯定也演不出那种状态。”她说完话,微微偏头,把一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身轻微地扭转了一下——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随着她扭转的幅度,在她肠道里碾过左侧一处敏感的软肉。
她的尾椎像被电流击中,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崩坏,她用指尖轻轻按住自己耳垂,仿佛只是在整理头发,掩饰了那一下。
一个的女演员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语气亲昵:“雯雯姐,你刚才那声‘大王讨厌’真的叫到我心里去了,我一个女的都脸红,你是怎么能演得那么媚的?”苏雯雯被拉住的手臂微微收紧,她弯起嘴角,笑容没有变化:“就是……把自己放到那个处境里去想,如果是妲己,她会是什么反应。”她说这话时语气真诚,像真的只是在聊一个表演上的心得。
挽着她胳膊的手掌传来的温度,让她身后的那根东西又滑过一处新的位置,她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趁着人群之间的空隙调整了一下站姿,借力把身体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微微倾斜,暂时从刚才那个位置滑开。
又有工作人员走过来,是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他放下肩膀上的机器,冲她竖了个大拇指:“苏老师,今日辛苦您了!您这表演质感,回头成片的效果肯定好。”苏雯雯点头笑着答应:“辛苦的是大家,我就是按导演的要求来做的。”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那根东西又随着她开口时的腹压微微向前顶了一点,抵住了一个她叫不出名字的位置。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腹腔的每一次膨胀都伴随着细微的快感。
她低头眨了一下眼睛,用睫毛挡住自己的眼神,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态。
她转了个话题:“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一会儿都早点回去休息吧。”人群应和着,渐渐散开。
她终于站定。
周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晚风拂过衣料的声音。
她没有很快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低着头。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正剧烈地收缩着,即将到达一个临界点,她屏住呼吸,攥紧手指告诉自己,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