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后一小段路走完。
她提着裙摆,缓慢地、一步又一步地走向更衣室的方向。
体内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正在随着她每一步落下,反复碾过一处她从未被人刻意触碰过的位置,她额头渗出一点薄汗,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晚霞的最后一缕余光照在她身后那条金色尾巴上,尾巴随步伐慢悠悠地晃荡着。
更衣室的门在身后锁上时,苏雯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后背抵着门板,顺着它往下滑,瘫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面上,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她体内随呼吸轻轻滑动着,像在提醒她它还在那里。
她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适应了它,正安静地将它包裹住,每一次吸气都让它微微顶向更深处,每一次呼气又让它退回原位。
她用拳头砸了一下地面,指节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
她自己也不清楚那一拳砸下去,到底在生什么气。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等到呼吸慢慢平复,才扶着墙站起来,开始脱戏服。
裙摆从肩头滑落,堆在地板上。
她弯腰解开腰带,动作有些急,腰间的系带被扯得发紧,她干脆直接把内衬从肩膀褪下去,让它滑过皮肤掉落在地上。
可就在她弯腰低头时,体内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姿势变换滑向一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角度,前端碾过一处敏感的软肉——她闷哼了一声,弯下的腰僵在半空,手指紧紧攥着衣料,等到那阵快感退去,才慢慢直起身,她扶着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金色的尾巴从她的后腰垂落,最上端的深红色硅胶完全隐藏在自己体内。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尾巴根部,试着把那根深红色的东西慢慢向外拔出。
她才往外拉了两三厘米,便感觉到蝴蝶结在入口处卡得严严实实,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一样。
她咬着牙稍加用力,蝴蝶结被扯得拉扯肠道内壁,一阵酸胀的酥麻从下腹窜上来,她松手,扶着墙喘了几口气。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慢慢地滑回原来的位置,像是不肯离开自己的领地,她竟莫名感到了一阵满足。
她咬了咬牙,坐在地上,屈起膝盖,调整好角度,用尽全力去拽那根尾巴,蝴蝶结向外微移了一瞬,随即卡死在原位。
她被那一下硬生生拉出一声闷哼,浑身发颤,还是没能拔出来。
她坐在原地,喘着粗气,手心已经出汗,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咚咚作响。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只是一件道具,不可能拔不出来。
她再次深呼吸,用不同的姿势试了两次,蝴蝶结纹丝不动,像在她体内生了根一样。
她不敢用蛮力,生怕真的把自己弄伤。
她坐在地上,沉静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比她预想的晚了。
她站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日常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
牛仔裤勉强拉上拉链,尾巴从裤腰的位置伸出来,垂在腿间,尾巴尖扫过小腿肚。
门外传来道具组老师说话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更衣室门口停了一下。
苏雯雯蹲在地上,心提了起来。
她手里攥着那对狐狸耳朵,犹豫了片刻,随即伸手拉开一条门缝。
走廊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她探出半张脸,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老师,打扰一下——”道具组的老师正整理着手里的道具,听到声音回头,见是她,语气平和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根深红色的东西在她体内随着蹲姿的变化微微移动了一下,她立刻收拢腿根的肌肉,镇定地开口:“那个……耳朵和尾巴,我可以带回宾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我想晚上自己在房间里拍几张定妆照留作纪念,明天反正也还是我用,早上直接就带过来了。”
话音刚落,体内那根东西随着她说话时腹部的发力,碾过她后穴里一处敏感的软肉,她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
好在道具老师没有留意到她的不自然,点了点头:“行,没问题,你拿走就行,明天早上别忘带回来就好。”他答得很爽快,语气带着一股忙碌过后的随意,又补了一句:“尾巴根部那个位置,戴久了可能会有点紧,你多注意一下。”他顿了顿,“我今天看你们拍摄,那条尾巴好像比较紧,就是提醒一句,担心你戴久了不舒服。”
苏雯雯点了点头:“谢谢老师,我知道了。”她收回视线,轻轻关上门,靠回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庆幸对方没有多问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从牛仔裤腰处悬垂下来的金色尾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她庆幸自己今天来的时候穿了一件薄款大衣,可以稍微掩盖一下那条尾巴。
不过尾巴太长,大衣太短,金色的毛尖还是从大衣下摆探出一点儿来。
但好歹,旁人看不出那条尾巴是怎么戴在自己身上的,只会以为是某种垂在身后的装饰。
苏雯雯站在更衣室里,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伸手把大衣的下摆往下拽了拽,尽量收拢那道弧度。
然后她推开门。
天边的晚霞已经烧成深红色,整个片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光罩住。
她穿着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垂在身后,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大衣下摆透出一小截金色的绒毛,在余晖里轻轻地晃荡。
她走出第一步。
那根深红色的东西随步伐在她肠道里轻轻滑动,碾过一处敏感的凸起,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没有停下来,继续保持这个速度往前走着。
她对自己说:她能做到。
她可以正常走出去。
她放慢脚步,走得很稳。
但那根东西每一次随她迈步时的重心挪移,都会在她体内微微改变角度,磨过一处新的敏感地带。
她的裤子里传来一种细微而持续的潮热感,被她强行忽略。
她忽然想,如果这时候有人撞她一下,她会不会就这样在她面前直接软倒在地,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没有人撞她。
所有人都只是在晚霞的暖光里朝她点头示意。
她穿过走廊,绕过道具堆,沿路有工作人员冲她打招呼,她逐一微笑回应,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苏雯雯。”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停下脚步,回过身。
一个场务组的女生快步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冲她笑了笑:“你今天演得太好了,我能跟你合个影吗?”苏雯雯站在原地,体内的那根东西随她转身的动作滑向另一侧肠壁,狠狠碾过一处柔软的地方,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对那个女生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好啊。”她站过去,配合镜头,微微弯下腰,头靠向对方。
就是弯腰这个动作,让她体内那根东西碾过另一处最敏感的位置,她只得将笑意在脸上又撑大了几分,靠腰间的力勉强稳住了自己。
快门声响起,她直起身,终于结束了这场折磨。
女生挥手道别,她礼貌地点头,转过身,继续沿着路走。
宾馆大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她伸手推开玻璃门,穿过大堂,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