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是……是有人告诉你,这没关系,你依然是被接纳的。”陆旅怔怔地看着她,眼泪模糊了视线。
“陆旅,你听着。”赵闻溪握住了他的手,那双温暖的手紧紧包裹着他冰凉的指尖,“我不会因为这个疏远你,更不会觉得你恶心。你还是我照顾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你还是那个会关心别人、会给老师按肩膀解乏的好孩子。”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而且……如果你真的需要,我是说,如果你真的需要有人……理解你,接纳你这个部分……”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可以……我可以帮你。”陆旅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赵闻溪。
“我是说,与其让你一个人憋着、藏着,把自己折磨成这样……”赵闻溪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颤抖着,“不如……不如在安全的、私密的环境里,让你……让你正视这个部分。我可以……可以配合你,让你不用那么痛苦。”她抬起头,狭长微挑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但是你要答应我,这件事只能在我和你之间,不能对任何人说,也不能对其他人有任何越界的行为。你能做到吗?”陆旅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赵闻溪,那个照顾了他这么多年的赵姐,那个温柔、善良、总是为他着想的赵姐,居然……居然说要配合他?
“我……”陆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我……我不知道……”,“你不用现在回答我。”赵闻溪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你先冷静一下,去洗漱间洗把脸,换一身衣服。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记住,陆旅,无论如何,你都不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帮你度过这个阶段。”陆旅愣愣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机械地走到门边,拿起挂在墙上的洗脸毛巾和脸盆,推开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尽头的洗漱间里,冷水哗哗地流着。陆旅把整张脸埋进冰凉的水里,任由刺骨的冷意冲刷着滚烫的脸颊。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赵闻溪的话在耳边回响——“你不恶心”,“我可以配合你”,“你不是一个人”……
这些话既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又让他陷入了更深的迷茫和羞愧之中。
他到底该怎么办?
他真的可以……接受赵姐的帮助吗?
可如果接受了,那他和赵姐之间的关系,还能回到从前吗?
陆旅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满是泪痕、红肿着眼睛的脸,一时间,他连自己是谁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陆旅在洗漱间的水池边站了很久。
冷水哗哗地流着,他一遍遍地把脸埋进掌心捧起的水里,任由刺骨的冰凉冲刷着滚烫的脸颊。
镜子里那张红肿着眼睛、满是泪痕的脸,看起来既陌生又狼狈。
楼下传来孩子们欢笑打闹的声音,食堂那边飘来小年包饺子的香气,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的脚步声——这些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此刻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遥远而不真实。
陆旅深吸了一口气,用毛巾把脸擦干净,看着镜子里那双依然红肿的眼睛,终于还是推开了洗漱间的门。
二楼走廊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片发出的轻微响声。陆旅走到206宿舍门前,手放在门把上顿了顿,才轻轻推开了门。
赵闻溪依然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狭长微挑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地看着他:“冷静一点了吗?”,“嗯。”陆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走进屋,把门轻轻关上,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赵闻溪从窗边走过来,在书桌前的木椅上坐下,与他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她的脸颊依然带着淡淡的红晕,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毛衣下摆,显然她也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陆旅,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赵闻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得的严肃,“关于我刚才说的……那个提议。”陆旅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依然低着头,没有接话。
“我知道你现在很混乱,可能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赵闻溪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我刚才说的话不是一时冲动,我是认真的。”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你刚才那个样子,真的把我吓到了。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么……那么崩溃。与其让你一个人藏着、憋着,把自己折磨成那样,我宁愿……宁愿在一个可控的、安全的环境里,帮你正视这个问题。”,“可是……”陆旅的声音很小,“可是这样不对……”,“什么叫不对?”赵闻溪反问道,“你觉得不对,是因为你觉得自己的这个……性癖是错的,还是因为你觉得我不该帮你?”陆旅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旅,你听我说。”赵闻溪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温和而坚定,“首先,性癖这个东西,只要不伤害别人,它就不是错的。你对脚有特殊的反应,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不是你能控制的。”,“其次,”她顿了顿,“我是你的照顾者,我有责任帮你度过青春期的各种困惑和问题。这件事确实……确实有些特殊,但归根结底,它也是你成长过程中需要面对的一部分。”,“但是……”陆旅抬起头,眼眶还有些红,“但是赵姐,如果……如果您真的这么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了……您还能像以前那样看我吗?”赵闻溪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这是陆旅真正担心的事情。
“会变的。”她诚实地说,“我不会骗你说一切都能像从前一样。但是陆旅,有些改变是必然的。你在长大,你的身体在变化,你对世界的认知也在变化。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会随着你的成长而调整,这是正常的。”她看着陆旅的眼睛,认真地说:“但有一点不会变——我依然是那个照顾你、关心你、希望你好好长大的赵姐。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陆旅的眼眶又红了,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所以,”赵闻溪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们需要定一些规矩。”她从桌上拿起那本《榆川校刊》,翻到空白的封底,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认真地说:“第一,这件事只能在我和你之间,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管是中心的其他老师、你的同学,还是沈女士、许老师,任何人都不能说。你能做到吗?”,“能。”陆旅立刻点头。
“第二,”赵闻溪在纸上写下几个字,“这件事只能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进行。比如……比如在你的宿舍里,在确认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不能在办公室,不能在有其他孩子可能进来的地方。”陆旅点了点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赵闻溪抬起头,眼神严肃,“你不能对其他人有任何越界的行为。不管是何老师、许老师,还是以后你可能遇到的其他人,你都不能因为这个……冲动,去做任何不合适的事情。你明白吗?”,“明白。”陆旅的声音很坚定。
“第四,”赵闻溪停顿了一下,脸颊又红了,“我能帮你的,就是……就是让你在推拿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克制。你可以……可以闻,可以满足你的这个需求。但是仅限于此,不能有其他的要求。这是底线,你能接受吗?”陆旅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能。”,“最后一条,”赵闻溪看着他,“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控制这个冲动了,或者你觉得不再需要我的帮助了,你随时可以告诉我。我们就停止这个……安排。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