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上,鞋尖沾了一点灰。
她盯着那点灰,想把自己从那几道目光里拔出来。
阿彪却笑了。
他笑得不响,就一声,很短,像是听见了叶大伟那句蠢话,也看见了那孩子裤裆上的动静。
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冰茹腿间那片“真空”的错觉上停了一下,又抬起来看她的脸,慢条斯理地开口:
“沈小姐,”他说,“你这内衣,穿法很讲究啊。”
冰茹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那句“讲究”,听着像夸,其实是把她的心机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层一层扒开了给他们看。
他看懂了。
他知道她今天穿这身是为了什么,知道她是把自己当成“来陪睡的”来打扮的,知道她那点“进可攻退可守”的小算盘。
他一句话,就把她算盘上那颗珠子捏碎了,摊在桌上。
冰茹没接话。
她能接什么?
认了,就是承认自己是这么想着来赴约的;不认,这身衣服就在这儿摆着,赖不掉。
她只能把那点又热又难堪的气往下咽,咽得胸口发闷。
阿彪不急着继续。
他把腿放下来,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绕到冰茹的侧面。
他的步子很轻,皮鞋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可他每挪一步,冰茹的心就跟着提一分。
他停在她斜后方,离她不到一步远,身上那股子很淡的、混着烟草和某种木质香的味道,飘过来。
“站侧一点。”他说。
冰茹顿了一下,慢慢地转了半个身子,侧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她的身影跟着转了过来——深蓝色的裙子没了,只剩下那件乳白的丝绸衬衣和下半身那双绷在浅黑丝袜里的腿。
衬衣底下的乳房轮廓、贴着乳贴的那两点、丝袜里那片暧昧的深色阴影,全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照出来一份。
她跟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了一眼,很快又别开。
就在她侧过身的那一下,下半身整条线条都露出来了。
那件丝绸衬衣的下摆堪堪盖住胯骨上沿,再往下,就是那双浅黑色的超薄连裤袜绷着的一整条腿。
丝袜的颜色很浅,浅黑里透着肉色,绷在她身上,不是那种死黑死黑、把腿包成两截木头的颜色,而是一层薄薄的、雾一样的纱,把她底下皮肤的白,透上来七分,压下去三分。
她这一双腿,在丝袜底下看着跟没穿差不多,可又比真露着的时候更勾人——白的地方白得发亮,浅黑的地方又压着一层暧昧的影,肉色和丝色混在一起,像是给她整条腿镀了一层油润的光。
那两瓣屁股,被丝袜包得尤其好。
她的臀本来就生得饱满,不是那种练出来的、硬邦邦的翘,是那种天生的、软乎乎往下坠的丰腴,肉多,却紧实,托在胯骨上,圆滚滚地往后鼓出来。
平时穿着裤子裙子看不出来,这会儿只剩一层薄丝袜绷着,什么都藏不住了。
丝袜贴着她的臀肉,把那两团弧线勾得又圆又满,饱满得像两只刚蒸好的白馒头,撑得那层薄丝几乎要透出底下皮肤的粉色来。
臀缝中间那道沟被丝袜一勒,勒得深深的,肉从两边往中间挤,那道缝里能隐约看见丁字裤后面那根细带嵌进去的走向,细得像一根线,被两团肉夹着,若隐若现。
丝袜最薄的地方贴在臀尖上,随着她站立的姿势微微绷紧,绷得那点皮肤亮亮的,反着一层细细的珠光。
再往下,是腿。
她那双腿,是从小跑田径练出来的底子,直,长,匀,大腿根儿上那截肉却不瘦,丰腴得很,圆润润的,绷在丝袜底下,肉感十足。
大腿内侧那一片皮肤本来就比别处白,被浅黑的丝一衬,白得晃眼,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丝袜从大腿根儿一路绷到脚踝,那截丰腴的弧度顺着丝袜的薄光一路收下去,收进高跟鞋里,中间膝盖那块骨头微微凸出来,被丝袜压出一小圈很淡的阴影,衬得上下两截肉更圆更软。
她站着不动的时候还不明显,可她刚才那一下转身,大腿根儿那点肉轻轻一晃,丝袜跟着一颤,那层薄光也跟着一晃,晃得人心里发痒。
镜子里那份影子,跟她本人一般无二。
腰是细的,臀是翘的,腿是长而丰腴的,丝袜把这一整条线条勾得又白又润,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还没来得及擦干的一件什么宝贝。
“手。”阿彪在她身后说,“放到屁股上。”
冰茹的呼吸停了一下。
“……放到上面。”阿彪又补了一句,语气没变,“两手,都放上去。”
冰茹闭了一下眼。
她抬起两只手,慢慢往后,按在了自己的臀部上方,靠近后腰的位置。
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和丁字裤后面那根细带,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底下的皮肤是热的。
“屁股往后撅。”阿彪说,“撅起来。”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房间里静了一下。
冰茹的背僵了半秒,然后她慢慢地把腰往下塌,把胯往前送,让臀部向后翘起来。
这个动作她做得并不生疏——身体是记得的,腰怎么弯,胯怎么送,臀怎么翘,一套下来,线条就出来了。
丝绸衬衣的下摆随着她这个姿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丝袜绷在翘起的臀上,那两瓣臀肉的弧度被浅黑色的薄丝勾得圆润饱满,中间那道缝里隐约能看见丁字裤后面那根细带的走向。
她这么一撅,那两团肉就全往后顶了出来,顶得丝袜绷得更紧,臀尖上那点皮肤亮得能反光,两侧的肉从胯骨那儿鼓起来,鼓成两个饱满的圆,往下又收进大腿根儿那片丰腴里。
一整个下半身的曲线,全交代在这面镜子里了。
镜子里的她,腰细,臀翘,一条腿绷得笔直,另一条腿微微后撤,重心压在脚尖上,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
阿彪站在她身后,没动,看着她按在后腰上的那两只手,看了一会儿。
“手劲儿不对。”他忽然开口。
冰茹的手指轻轻一缩。
“你这么按着,”阿彪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真的在教她什么手法,“像是按住不让它动,像是在端一件瓷器。太死,太僵。”他顿了顿,“我要的不是那个。”
冰茹没敢回头,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要把它当成,”阿彪慢悠悠地说,那话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是男人的一双手,放上去。”
冰茹的睫毛颤了一下。
“想象一下,”他继续说,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耐心,“现在按在你屁股上的,不是你自己的手,是别人的。是一个男人的手,往你那两瓣肉上放。他放上去的时候,不是拍,不是按,也不是揉。”他停了停,“是摸。”
“你得让那双手,摸出你屁股上那两团肉的分量来。”
冰茹的指尖,在丝袜上极轻地动了一下。
“别太轻。”阿彪说,“太轻了,像挠痒,显得假,显得你自己都嫌弃这块肉。也别太重,太重了,一按一个坑,那叫捏,不叫摸。”他的声音低下来,慢慢往她耳边凑,“你得找到中间那个劲儿——像摸,又像轻轻捏。让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