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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主持人沈冰茹 (同人)之山城贵客 > 第1章

第1章 发布页: www.wkzw.me

,慢慢地、很有耐心地,把手伸进去。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调教师。”阿彪说,“侯书记身边的女人,都是经过我手调教过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那笑挂在嘴角,很自然。

“我会发挥我的专长,”他接着说,“让沈小姐的身体更完美,更有女人味。”他停了一下,“希望沈小姐,能和我配合好。”

冰茹低着头,没有做声。她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的高跟鞋,鞋尖上有一点灰,是刚才从外面走进来时沾上的。

阿彪没有催她。

他就那样站着,笑着,看着她的头顶。

过了几秒,他才又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轻一点,像是怕吓着她:“沈小姐,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冰茹的肩膀动了一下。

阿彪继续说,语气还是那样温和:“你要是听到了,就告诉我。”他顿了一下,“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冰茹抬起头。阿彪脸上的笑还在。“不过,”他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你走到门口之前,想清楚。”

冰茹看着他,看见阿彪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大,也不亮,可里面的东西很深,很沉,像一口井。

他笑着,可那笑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地。

她当然可以走。

她可以推开那扇门,走过那条铺着地毯的走廊,穿过大堂,拿回她的手机和大衣,走出这间美容院,打车回家,回到陈一舟身边,回到那个她每天笑着醒来的家。

然后呢?

然后叶大伟会回去,叶小贝会知道,周部长会知道,侯书记会知道。

她以为的“第一次见面”,会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变成最后一次。

她这两年——从敲开梁怀安办公室门的那天算起,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走到《冰茹会客厅》火遍全国,走到总台当家主持人的位置上,靠的全是这个。

她要是今天转身走了,这些东西,一样都留不住。

她走不了。她从一进门就知道自己走不了。

冰茹的喉咙动了一下,她点了一下头,很轻。“嗯。”她听见自己发出一个很低的声音。

阿彪的笑没有变。“你这个‘嗯’,”他说,“是什么意思?”他往前倾了一点身子,“抬头,看着我,回答我。”

冰茹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了,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在头顶那一片没有阴影的白光下面,那层水光很亮,可她咬着牙,没让那点水掉下来。

她看着阿彪,阿彪也看着她,等着她。

那副耐心,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喘不过气。

他不催,也不逼,只是站在那儿,笑着,等她自己把最后那点东西交出来。

“我明白了。”冰茹说,声音有点哑,可每个字都清楚。

阿彪没有立刻接话,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把你刚才听明白的,复述一遍。”

冰茹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还有这一步,可她没有犹豫太久。

她垂下眼,闭了一下,像是在把心里那口气压下去,再睁开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刚才那点红、那点水光都被她收了回去,背挺得更直了些。

她开口,把阿彪刚才说的那段话一句一句复述了出来:“您是侯书记指定的调教师。侯书记身边的女人,都经过您的手调教。您会发挥专长,让我的身体更完美,更有女人味。从今天起,我是您要调教的人,我会和您配合好。”她说得很平,平得像在念一段早已背熟的稿子,只有最后一句,她停了一下,然后补上,“我会听话,好好配合您的工作。>Ltxsdz.€ǒm.com”

阿彪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这次的笑比之前深了一些,也真了一些。

“好。”他说,一个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转身,走到房间中央那两张带滑轮的椅子旁边,随手拉过一张坐下,两条腿交叠,右手搭在椅背上,看着冰茹:“那我们开始吧。”

金医生推了一下眼镜,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把钢笔手电筒,在手里掂了掂。

叶大伟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冰茹,喉结又滚了一下,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冰茹站在原地,没动。

顶棚那片白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沈小姐。”阿彪把滑轮椅往后推了半步,坐姿没变,两条腿交叠着,右手搭在椅背上,脸上那点笑一直挂着。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

“那……把衣服脱了吧。”

这五个字他说得不重,语气甚至有点随意,像在说“坐吧”,“喝水吧”这种再普通不过的话。

可冰茹听在耳朵里,身子还是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一圈。

房间太空了。

没有屏风,没有帘子,没有更衣间,连那个玻璃隔出来的淋浴间也是全透明的。

检查台、冲洗台、那张检查床、那台她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全都光溜溜地摆在那儿,不锈钢和陶瓷,冷得反光。

唯一能称得上“遮挡”的东西,是那面落地镜,可那面镜子只会把她照得更清楚,照成两份。

她看了一圈,又看回这三个人。

金医生站在检查台旁边,一只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一只手转着手里的钢笔手电筒,眼神平得像在看一份病历,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也没有要催她的意思,就是等着。

叶大伟站在阿彪侧后方,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着又松开,眼睛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喉结又开始滚了。

阿彪本人就更不用说了,坐得稳稳的,像早就看惯了这一套,等着她自己动手。

没有人转过头去。

没有人说“我们回避一下”。

就是这短短一两秒,冰茹心里翻江倒海,涌上来一个念头,又酸又苦,堵在嗓子眼那儿,咽不下去——她是真后悔了。

后悔自己今天出门前想当然。

这几天她心里那点预感,一直是照着“陪睡”两个字走的——一个领导,一个私密的房间,一张床,她过去伺候一场、挨一场,完事儿擦干净了走人。

这套路她太熟了,熟到闭着眼睛都能走。

所以今儿挑衣服、挑内衣,她那根弦全是往“在床上怎么把男人伺候舒坦”上绷的;出门前吞那片药,也是图个上了床身子软得快、湿得快,省得人家嫌她不够配合。

可她是真没想到,等着她的是一间手术室,一间练功房,四面白墙、头顶一片无影灯似的白光、地上铺着冷瓷砖;是三个男人,一个她见都没见过的医生,一个端着相机的摄影师,还有一个台里天天追着她喊“冰茹姐”的毛头小子;是一场要把她这具身子当众扒开、让人随便拍、随便看、随便品头论足的“检查”。

她那点原本只打算留到床上、只给一个男人看的小讲究,这会儿全成了被人攥在手里的把柄。

越想,她脸越烫,从耳根子一路烧到脖子,胸口那片被药烘得发紧的地方,也跟着又胀又痒。

她的手指在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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