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蜷了一下。喉咙有点干,舌头顶了顶上颚,压住那点想咽又咽不下去的东西。她没有立刻动。
阿彪等了两秒,看她没动,也不催她,反倒笑了一声,那笑很轻,像是早就料到了。
他把脸偏向旁边,对着叶大伟,语气还是那样慢:“小叶助理,”他说,“帮一下沈小姐。”
叶大伟像是被人从梦里叫醒,身子一震,立刻应了一声:“好,好的,彪哥。”声音有点飘,尾音都带着颤。
他往前迈了一步,又停在离冰茹一步远的地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她肩上,声音压低了些:“冰茹姐……我,我帮你。”
冰茹看着他那张脸。
那张脸她太熟了。
台里那间办公室,每天早上,这个男孩都会端着豆浆或者咖啡凑到她桌边,一口一个“冰茹姐”,笑得又热又殷勤。
她加班晚了,他会说“冰茹姐我陪您等车”;她嗓子哑了,他会递上一颗润喉糖;她那天换衣服,他就站在屏风外面守着,手里拿着化妆包,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屏风。
那时候她只当他年轻、不懂事、没分寸,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现在,这个男孩站在v3房间里,用阿彪教给他的身份,对着她说“我帮你”。
她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几乎要断。
冰茹知道,拖下去只会更难看。
她在这行里摸爬滚打这些年,最懂一个道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怯。
露了怯,对方就知道你软了,接下来只会一层一层往下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热和慌一起压下去,然后垂了一下眼,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知道了。”
这三个字说完,她抬起手,去解外套的扣子。
她今天外面那件羊绒大衣,进门时已经被前台收走挂进衣帽间了。
这会儿身上穿的,是里面那套深蓝色西装套裙,同色的短款西装外套,剪裁很收,肩线挺括,扣子在腰侧偏下的位置。
她的手指有点凉,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指尖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金属扣上的凉意。
第二颗,第三颗,她解得很快,像是在跟自己的手较劲。
扣子全解开,她把两边的衣襟往外一分,肩线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
叶大伟往前抢了半步,双手接住了那件外套。
他接得很急,像是怕慢了半拍就轮不到他,两只手托着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布料还带着冰茹的体温,软软地落进他掌心。
他捧着那件外套,愣在原地,好像一时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又舍不得马上转身去挂。
“挂着。”阿彪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旁边那张椅背。
“哎,哎好。”叶大伟这才回神,快步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动作小心得像在放一件什么贵重东西,又飞快地转回身,站回原来的位置,眼睛重新钉回冰茹身上。
外套一脱,里面那件乳白色的丝绸衬衣就露出来了。
那件衬衣是冰茹早上出门时特意挑的,真丝料子,很薄,很贴,颜色是那种泛着柔光的白。
她当时挑它,是因为它衬肤色,配这套深蓝的裙子好看,人显得干净利落。
她没想过它会以这种方式,被这几个人看见。
衬衣贴着身子,把她上半身的线条全勾了出来。
肩是肩,腰是腰,胸前的轮廓鼓得清清楚楚,两团乳房把薄薄的丝绸顶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中间的沟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冰茹伸手去够衬衣的下摆,准备把它从裙腰里抽出来。
就是这么一抬手,她胸前那两团肉在丝绸底下轻轻晃了一下,先往上,再往下,沉沉地坠回来,顶起的那两点轮廓也跟着颤了一颤。
那晃动的幅度不大,却很实,很软,一看就知道底下是实打实的肉,没被任何东西托着、束着、勒着。
因为那件衬衣底下,什么内衣都没有。
她只贴了两片乳贴。
那种肤色的、薄薄的硅胶乳贴,正正扣在乳尖上,把那个最容易凸出来的地方按平了。
所以从外面看,她的胸前是光滑的、平的,丝绸贴上去没有半点凸点的痕迹,体面得很。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乳贴底下那两点是空着的、裸着的,衬衣一蹭就发痒,就发硬;现在被这一屋子灯光一照,被这几个人的眼睛一盯,那两点已经胀得发疼,隔着乳贴一下一下地顶着丝绸。
叶大伟的眼睛,死死地黏在那两团晃动的轮廓上。
冰茹的手指已经抓住了衬衣的下摆,正要往上掀。
“停。”
阿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剪刀,咔嚓一下把她那个动作剪断了。
冰茹的手停在半空,手指还攥着那截下摆,僵着。
“衬衣先不脱。”阿彪说,语气还是慢悠悠的,像在挑一件顺眼的衣服,“先把裙子脱了。”
冰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听明白了。
这不是让她一次脱光,是让她一件一件地脱,一步一停,让他挑着看。
先脱外套,再看衬衣;衬衣不让脱,先脱裙子。
这个顺序是他定好的,她只能照着走。
她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东西又往上冒了一下——她不是没被脱过衣服,可没有哪一次,是被人这样一寸一寸地、按着节奏剥开的。
她松开衬衣下摆,手移到腰侧,去够裙子侧面的拉链。
那条深蓝色的半身裙是收腰的a字款,长度到膝上两寸,料子跟外套是一套的。
拉链在左腰侧,藏在一道暗缝里。
她的手指摸到那个小小的金属拉头,往下拉。
拉链滑下来的声音很轻,嘶——一声,在这间空得没有回响余地的房间里,却清清楚楚。
裙子松了,她两只手扣住腰侧的布料,往下褪。
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滑下去,堆在脚踝,然后被她轻轻一提,从高跟鞋上脱下来。
整个过程她做得很利落,没有停顿,因为她知道,越慢越难受,越拖越难堪。
可裙子一脱,她自己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她不是忘了自己今天里面穿的是什么——恰恰相反,她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得让她这会儿心慌。
她下半身,是一条丁字裤,加一双浅黑色的连裤袜。
那是一条低腰的丁字裤。
腰线低得很,几乎卡在胯骨上,前面只有一小片布,窄窄的,刚好盖在耻骨的位置,像一片小小的叶子。
后面更不用说,就是一根细细的带子,从后面绕过去,直直地嵌进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里。
丁字裤两侧不是封死的,是两根细细的系带,各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松松地系在胯骨两侧。
而外面那层浅黑色的连裤袜,是超薄的丝袜,几乎透明,只在裆部有一小块加厚的地方,颜色比别处深一点。
那片加厚的布,正好盖在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布上,把耻骨那块遮住了。
于是从外面看过去——她下半身是“真空”的。
丝袜的裆部盖住了丁字裤的布片,两侧的系带被丝袜压得看不出来,后面那根细带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