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只是想跟妹妹一起玩而已。”我收回了那副冷酷的表情,又变回了那个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小男孩。
我瘪着嘴,眼眶里又开始积聚泪水。
“阿姨你不愿意就算了……呜呜呜……反正我从小就被人欺负……连提出一点点小小的、和妹妹一起玩的要求都不能被满足……呜呜呜……”我开始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的哭声像一把重锤,敲打在小雷妈妈那颗已经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一边是魔鬼的低语,一边是孩童的撒娇。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快点逃跑,但她身体里那被扭曲的母性和顺从本能,却在告诉她——“他只是个孩子”,“他只是在撒娇”,“只是陪他玩一个有点过火的游戏而已”。
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
她脸上的表情从抗拒和惊恐,慢慢变成了一种麻木的认命。
她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如同梦呓:“……好……我答应你……只是……只是玩玩……对吧?”
“嗯!”我立刻破涕为笑。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动作僵硬地站起身,走到婴儿车旁。
伸出颤抖的双手,将自己那穿着黑色情趣睡裙的、只有一岁大的女儿抱了起来。
小女孩似乎睡得很沉,被抱起来也只是咂了咂嘴,没有醒来。
小雷妈妈抱着自己的女儿,重新在长椅上坐下。她的身体在不住地发抖,怀里的女儿对她来说,仿佛有千斤重。
我再次躺了下去,将头枕在她那丰腴的大腿上。
她顺从地解开胸衣,捧出那对依然饱满的巨乳,将其中一颗乳头再次塞进我的嘴里。
熟悉的甘甜乳汁流淌出来,但我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致。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即将上演的背德活体飞机杯上。
“把她的裤袜脱掉。”我一边含着乳头,一边下达了新的指令。
她依言照做。她用一只手,笨拙地、一点点地将女儿腿上那双油亮的黑色透明丝袜褪了下来。
当裤袜被完全脱掉时,小女孩那两条白白嫩嫩、肉感十足的小短腿,以及那片同样白皙、肥厚多汁的处女地,便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现在,把她翻过来,屁股对着我。”我的命令冷酷而清晰。
小雷妈妈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我吸吮着的乳房上,混入那甘甜的乳汁中,带来了一丝咸涩的味道。
她缓缓地将女儿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的小肚子贴着自己的胸口,而那肉乎乎的、稚嫩无比的小屁股,则高高地翘起,正对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还挂着她自己精液的巨物。
“抓住她的腿,掰开。”
她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抓住了女儿那两条肉乎乎的小腿,向两侧缓缓地、用力地掰开。
小女孩似乎因为这个姿势感到不舒服,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不满的哼哼声。
随着她双腿的打开,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稚嫩花园,也完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道极其细小、几乎看不见的粉色缝隙,被两片因为幼女娇小体型的脂肪堆积,而异常肥厚饱满的阴唇紧紧地包裹着。
整片区域是如此的粉嫩、如此的干净,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对准了,然后,套上来。”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小雷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这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但最终,她还是动了。
她抱着自己的女儿,闭着眼睛,像是要上断头台一般,缓缓地、将女儿那被她亲手掰开的、稚嫩的私处,对准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俯下身,慢慢地将女儿的身体向下压。
我感觉到,我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首先触碰到了一片无比柔软、湿滑的肉瓣。
是她女儿那肥厚的阴唇。
然后,随着她继续下压,我的龟头找到了那道细小的缝隙,强行地挤了进去。
“呜……”一声极度细微的、类似嫩肉被撑开的声音响起。
我的龟头顶破了一层比纸还要薄的处女膜,闯入了一个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窄的世界。
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冠状沟被那稚嫩的穴口死死卡住,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我的血肉都吸进去的紧绷感。
她女儿的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嘴里发出了类似小猫般的、细微的哭叫声。
小雷妈妈听到女儿的哭声,身体也跟着一颤,但她没有停下。
她咬着牙,继续向下压。
我的龟头在那个极致紧窄的穴道里艰难地前进着。
我能感觉到媚肉的每一次蠕动,血管的每一次搏动。
很快,我的龟头就顶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地方,那是她一岁女儿那小得可怜的子宫颈口。
在这个深度,我的整颗龟头,已经被她从阴道到子宫的整个生殖系统完全包裹。
她的小穴,连同她小小的子宫,也只能勉强容纳下我的一颗龟头而已。
我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的肉棒,绝大部分都还暴露在外面,被她妈妈的手无力地握着。
这个“飞机杯”,只能吞下我的一个头。但这已经足够了。
“动……动起来……”我含糊地命令道。
小雷妈妈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抱着自己的女儿,开始了上下套弄的动作。
她抓着女儿的身体,以我那无法再前进分毫的肉棒为轴心,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每一次向上,我的龟头都会从她的小子宫里退出,滑入她那短小而紧窄的阴道。
每一次向下,我的龟头又会重新顶开她那稚嫩的宫口,再次闯入她那小小的子宫。
这是一种只针对龟头顶端的研磨和吮吸。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女儿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哭泣声,以及她那小小穴道里被搅出的、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噗滋”水声。
我一边含着母亲甘甜的乳汁,一边用自己的巨物,在母亲的操控下,反复奸淫着她一岁女儿的子宫。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复仇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小雷妈妈脸上的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她机械地抱着女儿上下起伏,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早已出窍。
她的女儿还在她怀里小声地哭泣着,小小的身体因为被反复贯穿而微微抽搐。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而我,在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母女共侍一夫的活春宫里,再次感受到了高潮的临近。
我猛地吸了一口奶,然后在我那仇人母亲的怀里,在她亲手操控的、她一岁女儿的身体里,达到了巅峰。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薄而出,狠狠地射入了那个只能容纳我龟头的、稚嫩的子宫之中……
公园里,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无人知晓的罪恶进行着无声的伴奏。
我疲软地抽出我的肉棒,看着那小小的、被操干得红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