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的穴口流淌出混合着处女血和我的精液的粘稠液体。
小雷妈妈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抱着自己那已经昏睡过去、浑身污秽的女儿,瘫软在长椅上,仿佛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复仇,才刚刚开始。
我从她的腿上坐起,然后一把从她麻木的怀中,将那个只有一岁大的、还在睡梦中的小女孩抱了过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和被我蹂躏后的淫靡气息。她的小肚子因为被我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我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婴儿车。对我八岁的身体来说,这个空间显得有些狭小,但并非不能容纳。
我赤裸着身体,抱着同样赤裸的小女孩,以一种占有者的姿态,蜷缩着躺进了那辆对我来说略显逼仄的婴儿车里。
我的后背靠着车篷,双腿只能弯曲着,而那个小小的身体,则被我整个抱在怀中,像一个专属的、温热的抱枕。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女孩趴在我的胸口,而我那根在短暂休息后又开始恢复硬度的肉棒,则刚好贴在她那圆滚滚、肉乎乎的小肚子上。
我搂着她,时不时地挺动一下胯部,用我那滚烫的巨物,在她柔软的小腹和下方那片湿滑泥泞的肥嘟嘟幼穴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让她的小身体变得更加滑腻。
有时,我玩腻了这种摩擦,便会托起她的下巴,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再次塞进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里。
她会像吮吸奶嘴一样,本能地、无意识地为我进行着口交侍奉,发出“吧唧吧唧”的可爱声音。
而我则像一个至高无上的君王,躺在我的移动王座里,享受着仇人妹妹最稚嫩的、全方位的伺候。
我做完这一切,才将目光投向长椅上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
“阿姨。”我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调呼唤她。
她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了躺在婴儿车里、赤身裸体抱着她女儿的我身上。
“我要去你家做客。”我陈述道,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现在,就穿着这身,推我回家。”
她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对现在的她来说,任何命令都只需要服从。
羞耻、反抗、理智,这些东西早已在她亲手将女儿献给我作为飞机杯的那一刻,就彻底粉碎了。
她站起身,那件粉色的透明情趣女仆装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心形的开口暴露着她那对被我吸允得红肿的巨乳,而腿上那双白色油光开裆裤袜,更是将她腿心那片被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潮吹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景象,清晰地展示出来。
她就这样,以一副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淫荡不堪的姿态,默默地走到了婴儿车后面,握住了推手。
“走吧。”我躺在车里,一边用肉棒摩擦着她女儿的小穴,一边发出了指令。
车轮开始滚动。一场堪称荒诞的巡游,在城市的街道上展开。
一个身材丰腴、穿着暴露透明情趣女仆装和开裆丝袜的成熟少妇,推着一辆婴儿车。
车里躺着的,却不是可爱的婴儿,而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八岁男孩。
男孩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看起来只有一岁大的女婴。
男孩时不时地低下头,像是在亲吻女婴,又像是在做什么更私密的动作。
男孩那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巨大的性器,就在那小小的婴儿车里若隐若现。
这个组合实在是太诡异了,以至于所有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投来惊异的目光。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快看那边,那是什么情况?”
“那个女人穿的是什么?情趣内衣吗?大白天的……”
“婴儿车里躺的怎么是个男孩?还光着屁股……他怀里还抱着个更小的!”
“这是在玩什么行为艺术吗?也太伤风败俗了吧!”
议论声不绝于耳,但奇怪的是,没有人上前来质问,更没有人报警。
在app的作用下,尽管他们觉得眼前的景象无比怪异,但他们的潜意识却在告诉他们,这只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但又不该干涉的“家庭游戏”。
他们的道德感和正义感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了,只能远远地看着,在心中留下一个巨大的问号。
小雷妈妈对周围的目光和议论充耳不闻。她只是低着头,推着车,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步步地走向那个她称之为“家”的地方。
她每走一步,那双被开裆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都会有粘稠的液体滑落,那是之前被我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
在这样诡异的巡游中,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小区。这是我前世记忆中很清楚的地方——小雷的家就在这里。
她推着我,走进了单元楼,乘坐电梯,来到了五楼。她站在自己家的防盗门前,颤抖着从那只同样沾满污秽的手提包里摸出了钥匙。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异常清晰,像是敲响了审判的丧钟。
门开了。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下,两个人影正坐在沙发上。一个是穿着校服、正在打着游戏机的男孩,正是我的仇人小雷。
另一个则是个身材微胖、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是小雷的爸爸。
听到开门声,他们同时回过头。
“老婆,怎么回来得这……”小雷爸爸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妈,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小雷抱怨的声音,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消失。
他们的视线,首先落在了衣衫不整、满身污秽、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小雷妈妈身上。
然后,他们的目光越过她,看到了她身后那辆婴儿车,以及车里那个赤裸的、正抱着他们女儿/妹妹的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下一秒,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父子俩的脸上同时爆发。
小雷的脸上,是极度的惊慌。
他手里的游戏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嘴巴张得老大,却因为过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清了,那个赤裸地躺在他家婴儿车里,抱着他妹妹的男孩,正是今天早上还被他欺负的、班里最懦弱的李一。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和他母亲及妹妹的惨状,让他那点小小的、属于孩子的世界观瞬间崩塌了。
而小雷爸爸的脸上,则瞬间被狂怒所吞噬。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额头青筋暴起,眼镜后面的双眼因为愤怒而充血,变得通红。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将手中的报纸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他妈的是谁!对我老婆孩子做了什么!”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身体已经做出了向前扑击的姿态,准备将我这个入侵者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就在小雷准备尖叫出声的瞬间。
我拿出了手机。
我甚至不需要输入什么复杂的指令,只是在app的操作界面上,对着他们父子俩的图标,轻轻地点了一下“行动锁定”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