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止水剑。
官道两旁稀疏地种着几排不知名的阔叶树,午后的日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白秋霜的肩头上把她一头墨发染出几分淡金色的光泽。
她正凝神感应止水剑的方位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这位道友可是要去天澜城,巧了在下也正要去那里不如结伴同行。”
白秋霜回过头去看到了一张俊朗少年的脸。
叶天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玄色布衣腰间挂着一柄品级不怎么样的铁剑,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意。
可白秋霜那双阅人无数的凤眸在他身上扫过的时候总觉得这个少年身上藏着某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那张脸的轮廓、眉眼之间的距离、还有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起的线条都让她心头莫名地跳了一下。
可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你是何人,为何要与我同行。”
白秋霜的声音清冷又不失礼数,那双凤眸在叶天身上来回扫了好几圈眼底的警惕渐渐变成了困惑。
她总觉得这个少年身上有股让她十分熟悉的气质,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叶天被她那双凤眸盯得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他这个傲娇老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她皱着眉打量自己的样子简直跟神界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时候白秋霜是神界第一女剑修冷月女帝的传人,刚嫁给他的时候成天板着张脸说什么我只是奉命嫁你绝不跟你行夫妻之礼,结果被他按在床上肏了没几天就天天主动撅着肥臀要他插。
这世看她这副什么都不记得的冷淡模样,他不光不恼反倒觉得好玩得很。
“在下是个散修正好也要去天澜城拍卖行买些东西,方才在前面歇脚的时候听人说那边似乎有不少好东西要出手,据说连天下第一剑的止水剑都要被拿出来拍卖。道友既然修为高深说不定也是冲着那些东西去的,不如一道走省得路上遇到什么麻烦。”
白秋霜听到“止水剑”三个字瞳孔猛地一缩,可她脸上的表情纹丝没变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官道上叶天故意落后她半步,这样一来他的目光刚好可以肆无忌惮地扫过白秋霜那两瓣被素白剑袍紧紧裹住的肥厚雪臀。
那对圆滚滚白嫩嫩软糯冒油的巨型臀瓣每迈一步都会在衣料底下荡出层层肥腻的嫩肉涟漪,臀沟的凹陷轮廓从紧绷的布料底下深深勒出来,随着步伐交替绷紧放松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颤动着像两团白花花的软脂肉山。
叶天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不受控制地盯着白秋霜那两瓣被素白剑袍紧紧裹住的肥厚雪臀。
那对圆滚滚白嫩嫩软糯冒油的巨型臀瓣随着她迈步的节奏左右交替轻颤,每一次承重的那瓣臀肉都会在衣料下微微一颤然后弹回来,荡出一圈白花花软糯肥腻的嫩肉涟漪。
臀沟的凹陷轮廓从紧绷的布料底下深深勒出来,随着步伐的交替绷紧放松变化出不同的形状。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翻涌出神界里的画面:白秋霜被他按在身下一边翻白眼一边齁齁乱叫。
他右手抬起来僵在半空中做了个抓握的动作又赶紧缩回来。
不行,现在拍上去肯定会被冰魄剑气削掉脑袋,先把欠条攥紧了再说。
等他找个机会把当年的事抖出来让这小妮子再傲娇也得乖乖撅起肥臀认错。
“在下冒昧问一句白宫主这次出门带的灵石可够,听说这种级别的神兵起拍价少说也要百万灵石起步呢。”
白秋霜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叶天说得没错她这次下冷月宫走得匆忙,随身储物袋里拢共也就带了不到五万灵石。
原本想着找到了止水剑的踪迹直接去寻回来便是,谁知道这把剑居然被送到了拍卖行。
她身为冷月宫主当然不可能硬闯拍卖行抢剑,但要拿出百万灵石对于一向清修的她来说确实有些吃力。
“在下手头倒还算宽裕,如果白宫主不嫌弃的话可以先借你一些灵石垫着,等宫主回了冷月宫再还我也不迟。在下叫叶天是个散修,宫主不必跟我客气。”
白秋霜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本来是绝对不会欠陌生人人情的性子,可眼下的情况却容不得她逞强,止水剑是她师父传下来的剑若是拍到了别人手里后果无法想象。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便欠叶公子一个人情。”
叶天嘿嘿一笑往白秋霜身边靠了靠,右手不经意地抬起来往她腰后探过去作势要搂住那段被素银腰带勒得盈盈一握的纤腰。
“宫主既然答应了那我们就是自己人了,这官道上石子多走累了的话在下可以扶你一把。”
白秋霜的手快得只在空气里留下一道残影,两根纤长冰凉的玉指已经捏住了叶天伸过来的手腕脉门。
力道不大却刚好让叶天感到一阵酸麻动弹不得,那双凤眸里的冷光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叶天脸上。
“叶公子若再敢动手动脚下次捏的便不是手腕了。”
叶天讪讪收回手揉了揉发麻的腕子,脸上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好好好是在下不对,白宫主不愧是天下第一剑的传人这手速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天澜城的城门,高大的青石城楼上挂着一面绣着金边云纹的万宝旗。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全是卖法器丹药和修炼功法的铺子,街上行人挤挤攘攘的各色法衣的宝光晃得人眼花。
白秋霜正凝神感应止水剑的剑气方向忽然一个穿着万宝拍卖行服饰的小伙计从人堆里挤出来直直朝她鞠了一躬。
“请问可是冷月宫白宫主,小的是万宝拍卖行的接引伙计,我们东家听说白宫主大驾光临特地派小的来接您去贵宾室歇息。”
白秋霜微微皱眉还没开口就被后面挤过来的人潮撞了一下肩膀,等她站稳身子回头看的时候叶天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站在原地扫了一圈只看到满街的各色法衣和晃动的脑袋,方才那个嬉皮笑脸的少年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头。
她抿了抿嘴唇只好跟着那伙计往拍卖行方向走去。
也罢她本就是来找止水剑的,那个叫叶天的散修萍水相逢告别便罢了。
万宝拍卖行占了天澜城东边一整条街,三层楼高的紫檀木阁楼雕梁画栋,正门两侧各立着一尊镶金嵌玉的貔貅镇兽。
白秋霜被那伙计从侧门引进去的时候穿过了一条铺着金砖的长廊,长廊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侍,这些女侍身上穿的宫装比洛千凰宫里那些女官还省布料,两团肥奶从低开的领口里挤出大半,裙摆开叉高到大腿根随着她们欠身行礼的动作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腿肉。
白秋霜面无表情地跟着伙计上了三楼一路上眼角余光都没往那些女侍身上多瞟一下,可她心里却在暗暗皱眉。
这拍卖行的排场也太过了些,这些女侍的衣着放在冷月宫怕是要被她罚去跪三天祠堂的。
万宝拍卖行的天字号贵宾室藏在三楼回廊的尽头,推开那扇雕着百鸟朝凤的紫檀木门之后,扑面而来的甜腻熏香几乎凝成了实质。
白秋霜跟在那接引伙计身后迈过门槛,脚下踩到的北域雪狐绒毯软得像是踩在云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