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
这间厢房比她冷月宫的寝殿还要宽敞许多,四壁挂着数十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柔和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却又没有阳光那般刺眼。
墙角的鎏金香炉正往外吐着袅袅青烟,那股甜腻腻的香味钻进鼻腔之后顺着咽喉滑进胸腔,让她小腹深处莫名升起一股闷闷的热意,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几分。
“白宫主大驾光临,马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白秋霜循声望去瞳孔骤然一缩,紫檀软榻上斜倚着一个满身肥肉的胖子,浑身上下一件衣服也没穿。
那马天龙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光景,一张圆脸上堆满了横肉,小眼睛被肥肉挤成了两条细缝,可就是这副猪一样的尊容胯下却杵着一根与他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黑油亮巨屌。
那根东西足有婴儿小臂粗细,紫黑色的柱身上盘虬着好几条青筋,肥厚的龟头像个熟透了的紫黑李子,马眼正对着她微微翕动渗出一颗亮晶晶的透明黏液。
白秋霜见过的男修不计其数,在论剑台上她连那些成名剑尊都敢一剑劈了,可此刻脑子里却只剩下那根在她视野里不断放大的巨屌,连马天龙刚才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软榻四周散着十几个年轻女子,环肥燕瘦各有各的妖娆,可无一例外都是同样的夸张身段。
那些女子身上的布料少得几乎可以忽略,有人只在胸前勒着一条两指宽的银丝带子,被底下一对肥得惊人的乳肉撑得绷成一线,大团大团的雪白脂肉从带子上下溢出,走动时便荡起白花花的肉浪。
有人胯间只系了块掌心大的薄纱片,两瓣肥厚饱满的臀肉完全亮在外面,臀缝中间夹着的那点布料早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住那鼓胀的肉穴轮廓。
还有几个人索性什么都没穿,只在腰上系了串金铃,肥乳和肉臀随着她们的动作晃出一片油亮的光。
春熙阁里这些女奴单拎出去全都称得上万中无一的绝色,有几张脸白秋霜甚至觉得颇为眼熟。
她凝神细看才发现,软榻左侧那个正用肥乳给马天龙磨腿的女子,眉眼间竟有三分像美人榜第五的散修苏月卿,若非神情太过浪荡,乍一看几乎要以假乱真。
另一旁跪坐着给马天龙捶腿的女奴,侧脸轮廓则透着美人榜第七的北域女剑修洛青寒的影子,只可惜那副挺着肥臀捧脚吮趾的媚态,和传闻中冷傲的洛青寒实在判若两人。
这几个女奴的身材放在外面任何一个宗门里都是最顶级的货色,可此刻跟站在门口的白秋霜一比便全成了陪衬品。
白秋霜那件素白剑袍底下包裹着的是一副夸张到足以让这些女奴嫉妒得牙齿痒的绝世妖娆身段,胸口那两团过于肥硕饱满的软糯巨乳把剑袍领口绷得一丝缝隙都不剩,撑出两道淫荡到有些吓人的浑圆线条,腰身被素银腰带勒得盈盈一握,纤巧得让人怀疑能不能撑得住上半身那两团沉甸甸肉球的重量。
腰线以下的两瓣肥厚圆润饱满爆汁的雪白巨臀更是让在场所有女奴的屁股都显得不值一提,那臀肉的厚度和宽度完全超出了正常范畴,跟盈盈一握的纤腰形成了猛烈的视觉冲击。
“那个就是冷月宫主白秋霜吗,她这身段比传说中还夸张,凭什么她一个整天只知道练剑的冷脸婆娘能长成这样。”
“小声点别让老爷听见,你看她那肥奶,比咱们大了至少两圈,那屁股更是,明明腰细成那样怎么下面能长出这么两瓣。”
“她进来之后眼睛一直盯着老爷的大鸡巴看,冷月宫主也不过如此嘛。”
“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止水剑的传人,咱们羡慕有什么用,不过要是老爷把她也收了那咱们岂不是要失宠。”
几个女奴不敢在马天龙面前大声喧哗,压着嗓门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白秋霜的肥臀和爆乳,一边用更卖力的动作伺候马天龙想要讨他的欢心。
捧着龟头的那个女奴把嘴张得更大了把大半根巨屌吞进嘴里,腮帮子吸得瘪瘪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
“咳咳宫主请这边坐,在下知道宫主此次是为了什么而来,这就是白宫主的止水剑吧,马某可是特意为宫主留着呢谁出价都没卖。”
马天龙挑着一脸横肉的笑抬手打了个响指旁边一个女奴赶紧从软榻背后捧出一个紫檀木的长匣子,匣盖掀开里面躺着一柄通体泛着幽蓝寒光的古剑剑身上刻着她再熟悉不过的云纹和剑铭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那把止水剑。
白秋霜听到“止水剑”三个字总算把视线从马天龙那根巨屌上硬生生拔了回来。
她坐到马天龙对面的紫檀太师椅上坐下的瞬间,臀下那两瓣过于肥厚的雪白巨臀在硬邦邦的椅面上压成两团软脂般的白嫩肉饼,臀肉从椅面边缘微微溢出贴着椅腿往下沉坠。
她暗自咬了一下舌头逼着自己只看马天龙的脸,可那双狭长的凤眸不知怎么就又滑到了他腿间那根正被赤裸女奴捧着舔吸的紫黑巨屌上。
“开个价。”
“这个三千二百万上等灵石。”
白秋霜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三千二百万。
她此次下山随身储物袋里拢共也就带了不到五万灵石而已,连零头都不够。
她咬着下唇正思忖着该怎么出价,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往下滑了一寸黏在马天龙那根朝天杵着的狰狞巨屌上。
“马东家八万灵石可否通融一下,其余的容本宫回冷月宫之后再如数补上。”
马天龙从白虎皮软榻上坐起身来,他拿一只肥厚的大手随意撸了把胯下那根黑紫驴屌,把包皮往上推了推让整颗紫红肥硕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烛光余晖下,马眼又挤出一大滴黏稠的先走汁顺着冠状沟往下淌进他指缝里。
他搓了搓手指把那滴黏液揉开然后冲白秋霜比了个请的手势。
“宫主若是手头不方便其实还有另一条路。马某虽是个商人却也是真心仰慕冷月宫白宫主的剑术与姿容,久闻宫主剑法天下无双若能近身比试一番实乃三生有幸。马某斗胆想和宫主打个小赌用身子比一比素股,只要宫主能在一炷香之内不发颤到泄了身子就算宫主赢,这柄止水剑马某拱手奉上分文不取。”
“放肆我岂会跟你赌这等下流之事。”
白秋霜嘴上呵斥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马天龙的方向走了半步。
她鼻翼翕动着又吸了一大口那股甜得腻人的香薰味,那味道顺着她的鼻腔钻进喉咙窜入丹田让她小腹深处那团憋了一整个早上的邪火又往上窜了半寸。
“宫主莫急着拒绝,这炷香不过区区小半盏茶的工夫,以宫主的定力撑过去简直易如反掌,稳赚不赔的买卖何必推辞。白宫主是天下第一剑仙美人榜榜首的绝世仙子,若是跟人打赌还怕输给我这种凡人废物胖子不成。还是说白宫主自觉挡不住我马某这大鸡巴随便几下就去了。”
马天龙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那个捧着紫檀木剑匣的女奴便往前走了两步将匣中的止水剑在白秋霜面前晃了晃。
白秋霜咬着嘴唇上排整齐的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印出一排浅浅的白印,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拼命打架。
一个说你是冷月宫主怎能跟这种下流胚子赌这等淫秽之事,另一个声音却在她小腹深处嗡嗡作响说只是素股又不是真的被插进去撑过一炷香就能拿回止水剑。
“就一炷香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