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蹲在地上,抬头看她,她笑得跟个仙女一样。
老丈人把她的手交给他,说:“我闺女,就交给你了。”
现在,她的腿正被另一个男人掰开。
陈思晨把脸埋进手掌里,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十点三十五分,他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起来,两条腿自己就动了,朝着电梯口走。
走到电梯前,他按下上行键。╒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里面空荡荡的,灯光明亮,像一口竖起来的棺材。
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脚抬不起来。
站了有半分钟,电梯门自己合上了。
他转身,回到沙发,坐下。坐下的时候,他听见自己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他忽然想,如果他现在上去,推开门,把那个老头从佟丽身上拽下来,会怎么样。
刘永昌会还手吗?
他打不过。
他会喊人吗?
老周就在楼下。
报警吗?
那张单子还在保险柜里。
他算了一下,每一条路都是死的。
他坐在那里,像坐在一口自己挖的井底,抬头只能看见一小块天,而那块天正在合上。
十点四十分,第四下震动。这次是一段视频,十二秒。
陈思晨把耳机戴上,手指抖着点开。
画面是横着的,拍的是床。
佟丽仰躺着,睡裙已经撩到了胸口以上,两只奶子露在灯光里,白花花地晃。
视频没有拍脸,只拍身体。
一只苍老的手从下面伸上来,覆住左边那只奶子,慢慢地揉,指缝里溢出白肉。
然后镜头往下滑,滑过她的腰,滑到两条并着的腿。
接着,那双腿被掰开了。
视频到这里结束。画面最后停在掰开的两条腿中间,一片白,白得晃眼。
陈思晨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他把耳机摘了,把手机狠狠按在膝盖上,弯下腰,额头几乎要磕到茶几。
胃里翻江倒海,他干呕了一声,声音很小,却还是引来了前台的侧目。
他闭着眼,把视频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这次他看得更细:她奶子上的红痕,那老头的手指陷进肉里的深度,她被掰开的腿绷得多直。
每一帧都像有人拿砂纸在他的脑子里面打磨,磨得他又痛又麻,磨得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第三次点开视频。这次他放慢了速度,一帧一帧地拖。他在干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手机越来越烫。
他摆摆手,示意没事。
而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一跳一跳的,像在跟屏幕里的画面应和。<>http://www?ltxsdz.cōm?
他完了。他早就完了。
……
而八楼的那间房里,刘永昌正站在床边。
他先在门外站了两分钟。
走廊两头都望了望,没人。
八楼这一层住的多是普通员工,这会儿不是在楼下唱歌,就是已经睡死。
他抬手闻了闻自己,确定身上那股生蚝味被薄荷糖压住了,才刷卡。
房卡贴上感应区,“滴”的一声,门锁跳开。他推开门,没有急着进去,先站在门口,就着走廊漏进去的一线光,看床上的女人。
佟丽侧躺着,睡得昏天黑地,一条白生生的胳膊搭在被子上,脸埋在散开的头发里。
屋里暗,空气是暖的,混着她身上的茉莉香和一点点奶香。
刘永昌吸了吸鼻子,把这股味儿咽进肺里,才抬脚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他先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了拉,只留一条缝。
月光漏进来一点点,刚够他看清床上的人。
然后他回到门后站了一会儿,眼睛慢慢适应黑暗,这才脱了鞋,把外套挂在衣帽钩上,卷起袖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洗手。
热水冲在手上,他洗得很慢,打了两遍洗手液,像主刀的大夫。
镜子里那张油亮的脸被热气蒸得发红,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慢慢把两颗袖扣解开。
他在床边站定,像看一件货一样,从她的头发丝看到脚趾尖。
头发,黑得发蓝,散了一枕。
脸,白,嫩,睡得跟画似的。
脖子,细,长,血管青青的,正是他下午说过要先亲的地方。
锁骨,两弯。
奶子,把睡裙顶起两个浑圆的包。
腰,细。
腿,长,直,并得严丝合缝。
脚,白,嫩,指甲盖粉粉的。
“从头到脚,没一处废的。”他低声品评,满意得直咂嘴。
他活了六十年,头一回站在别人的床边,像站在一桌没动过的酒席跟前,不知道怎么下第一筷子。
回到床边,他开了床头的小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昏黄的光铺下来,像给床上的人镀了一层蜜。
刘永昌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先看脸:眉是舒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排细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他看着看着,伸出两根手指,把她贴在颊上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额头慢慢往下滑,滑过眉心,滑过鼻梁,滑到嘴唇,在唇珠上停了停,按了按。
“睡得跟猪一样。”他低声说,声音里全是笑,“好。”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就是后来陈思晨收到的那张,他的手贴在她脸上的特写。
拍完,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开始掀被子。
被子掀到胸口,停住。
佟丽睡裙的领口歪了,一根细吊带滑下来,挂在胳膊弯上,半边胸脯从领口里溢出来,白得晃眼。
刘永昌盯着那一道半露的奶沟,喉结滚了一下。
他把被子又往下拉,拉到腰。
他捏起她那根滑下来的吊带,在指间捻了捻,然后把它拉回她的肩上,又顺着领口伸进去,把她的奶子整个握在手里,掂了掂。
“够分量。”他说,声音哑下去。
两条腿。
并着的,笔直的,白的。
月光和灯光叠在腿上,像抹了层油。
他伸出两只手,先按上她的膝盖,掌心底下的皮肤又滑又凉。
他沿着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摸,摸到大腿根,又顺着内侧滑回来,来回两遍。
她的腿根温热,比外侧烫。
他把她的腿分开。
先是分开一条,再分另一条。
她的身体软得没有骨头,任他摆弄。
睡裙早就堆到了腰上,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裤底上有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湿的。
刘永昌盯着那片湿,呼吸粗起来。
他俯下身,把脸凑过去,隔着内裤闻了一下。
一股腥甜,热烘烘地扑上来。
那两滴粉色的东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