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微能从自己小腹上看见一个微微隆起的凸点,随着他的进出时隐时现。
她惊恐地叫起来,伸手想去摸,手还被捆着,只能在地上乱抓。
“啊……不要……肚子……????”
她的两只手被草绳反捆在背后,挣得那绳子都磨亮了。
指头在地上乱抓,抓一把灰,抓一把湿,抓出一片乱糟糟的印子。
她的小臂在背后绷着,肌肉一条一条地鼓出来,手腕那圈皮磨开了,露出一点嫩红的肉。
“你……你在……啊??……你能……不要……太深了……我看见……哈啊……肚子……肚子在动……不要……呜……????”
钱攸然压着她的腿,身体前倾,把她整个人折成两半。
他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像在打一口极深的井,每一次都捣到最底,捣得她前面的穴口翻出一圈红肉。
江芷微的呻吟越来越短,像喘不上气,脸上的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胸口,连奶子都透着粉。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焦点,眼白上翻,舌头半吐出来,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耳朵边。
“呃……啊……哦……不……啊……哈啊??……嗯……要……要……啊——!??????”
后面那一嗓子已经不成为声音了。
她的嘴张到极限,舌根往上顶,喉咙里空转,只挤出一股气流,气流碰到牙齿,碎成一片“嗬嗬”的响。
她的眼睛往上翻了两下,翻到只剩一线眼白,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回淌,流进耳朵里。
她的两条腿被架在他肩上,绷得笔直,脚尖朝天,脚背弓成一个弧,十根脚趾全都蜷起来,蜷得发白,中间那两下还抽了抽。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动,腿根绷得像要裂开。
那两条腿被架在肩上,掰到了极限,腿根里侧那一片软肉被扯得平平的,拉着两道泛青的细筋,筋上还跳着细碎的光——那是汗。
大腿内侧的肉一抖一抖,抖得停不下来,从腿根抖到膝盖,从膝盖抖到小腿。
脚踝被铁链勒着两圈红,脚背弓起来,弓成一个又硬又白的弧,十根脚趾全都蜷成一撮,往下绷,绷得趾甲发白。
她整条腿都在颤,颤得钱攸然的肩头也跟着晃。
突然,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她腿间射了出来,正好浇在钱攸然的胸口。
那水柱是从穴口上头那道小口里冲出来的,冲得又急又直,散开的时候溅成一片雾。
她的两条腿在肩头上抖得像风里的草,脚趾蜷得死紧,脚背抽了两下。
穴口那两片肉唇还挂在半空里张着,一张一合地缩,缩一下,又喷出一线,一线,滴在他的肚皮上。
她的小腹猛地往里凹,凹下去一块,又鼓回来,来回抽了五六下,抽得肚皮上的汗都滑成了几道。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失禁了。
他被这幕激得精关一松,又狠干了十几下,最后把鸡巴死死钉进她后庭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似地喷进去。
江芷微被烫得全身弹起来,小逼里跟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浇得两人身上都是。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只能一下下地弹。
那口张着的嘴里什么也发不出来,喉咙拉成一条线,喉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猛烈地起伏。
她的眼睛翻着,瞳孔散得看不出边界,鼻翼一开一合,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从下巴拉到脖颈,把锁骨窝积满。
过了好一阵,钱攸然才从她身上起来。
他低头看自己,满胸脯都是她的尿水和淫水。
他抹了一把脸,又把手指放进嘴里砸了砸,腥臊里带着点甜。
他弯下腰,把江芷微腿间乱七八糟的液体往她身上抹,像在给一条鱼抹盐。
“今天尿了。”他说,语气像在说她今天多吃了半碗饭,“明儿个你就能潮吹了。”
江芷微瘫在湿淋淋的石板上,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双腿大敞着,后庭里一团精液糊着,前面的小逼半开半闭,尿水和淫水流得满地都是。
她觉得自己像一口被彻底捅穿的破水缸,里面所有的水,都被这个丑陋的男人榨干了。
之后的半个月,钱攸然变本加厉。
他每天按时给她喂药,然后用不同的法子折腾她的后庭。
有时让她跪着,有时让她躺着,有时把她吊起来,用他自己的腰带勒住她的腰,让她只能踮着脚尖,被他从后面干——那腰带是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如今也成了他干她时的缰绳。
他还会在她后庭里先塞入剥了皮的细木枝,有时是两根,有时是三根,说是给她“扩一扩”。
木枝粗糙,磨着她的肠壁,又疼又痒。
他一边给她扩,一边让她自己说“爽”。
她不肯说。
他就把木枝慢慢转,转得她哭出来,才逼出半声“爽”。
“爽……呜……爽……????”
半声之后又是一长串抽泣,抽泣里夹着那个字,一遍,两遍,像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的膝盖跪在石地上磨了太久,两块皮都磨破了,血和灰糊在一处,每次被撞得往前挪,就在石地上留下两道暗红的印子。
她膝盖里头那两处疼得厉害,可她不敢停,也不敢慢,慢了木枝就转得更凶。
那半声说出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她的奶子还在胀。
每天早上醒来,胸口都像压着两块热炭,奶水把身下的草席浸得湿透。
钱攸然每天都会来挤她的奶——有时用嘴吸,有时用手捏,有时用两根细竹条夹着奶头往外抽。
她的奶水越来越白,越来越稠,从喷到涌,最后像挤不完似的。
他拿一只破碗接,接满了就逼她喝下去。
她不肯,他就捏着她的鼻子灌。
后来她也习惯了,喝自己的奶,就像喝一碗温热的腥水。
她的小逼已经彻底成了禁地。
那里的淫水没有一天干过。
有时她只是听见钱攸然下石阶的脚步声,穴里就一阵阵发热,水从腿根流下来。
她羞得把脸埋进膝盖里,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钱攸然每天都会故意在她面前摆弄,把她的小逼拨开看,看那水能流成什么样。
他有时会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她的阴唇,就像碰一碰花瓣,然后立刻拿开。
她的身子会在他拿开的瞬间弹起来,像条被逗疯了的狗。
她终于开口求他。
那一次,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石板,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
“你……你插进来吧……前面……前面也……求你了。??”
求到最后一个字,她的声音自己拐了弯,从“求你了”滑成一声长长的气音,尾巴上带着钩。
她大概听见了,额头在石板上重重磕了一下,磕得那声钩就断了。
钱攸然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脸瘦得凹进去,眼睛却亮得吓人,下面湿得像被打翻了一碗水。他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求我啊?说你是我的母狗,说你的逼就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