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裤子上抹。
江芷微就躺在一边,身子扭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极轻的“嗯”。她的眼睛半睁着,视线在钱攸然手里的肉和饼之间游移,又很快移开。
她已经五天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
每天只有几口凉水,半块馊饼。
奶水被抽得太凶,人瘦了一大圈——脸凹了进去,锁骨支棱得厉害——唯独那对奶子和那两瓣屁股,越来越丰腻,越来越沉,像把身上所有的肉都攒到了那两处去。
钱攸然吃得差不多了,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
他站起来,走到石室角落,掀开一块石板,从下面取出一个小陶罐。
罐子里是些半干的花草,是他白天在庙后坡上采的,有紫苏、薄荷,还有些他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野草。
他把陶罐里的东西倒进一碗水里,又点着了一小撮干草,把碗架在火上热了热。
石室里渐渐漫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又热又呛,混着点薄荷的辛凉。
“这是给你用的。”钱攸然说,把碗端到江芷微跟前。
她皱着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抓着脚踝拖过来。
她的两条腿被大大地掰开,下体暴露出来。
钱攸然从热碗里捞起一把浸透药水的草叶,糊在她的小腹和腿根上。
那药水还有些烫,江芷微被激得“啊”了一声,身子向后缩,被他按住。
他把草叶从她小腹往下推,推到阴阜处,又绕到后面,填进她的臀缝。
“啊——????”
那一嗓子被烫出来的,尖,亮,破在尾巴上。
她的两条腿一缩一缩地想合,合到一半,被他的膝盖顶开。
腿根上那一圈软肉立刻红了,红成一大片,像被热水浇过的皮,一颤一颤地抖。
那热意从四面八方钻进她的皮肉,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
江芷微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喉咙里滚出半声哭叫。
“呜……烫……烫……??”
半声,只有半声。后半声被她自己用牙咬掉了,可咬掉的那半声还堵在喉咙里,堵得她胸口一鼓一鼓地跳。
“烫……啊……不要……??”
那一声出来,她自己也知道软了。
“烫着对你有好处。”钱攸然说,又捞了一把,这回按在她的后庭上。
她的菊穴被热草叶一激,猛地收缩起来,像朵被火熏的菊。
钱攸然用两根手指隔着草叶去揉那后庭口,揉得她浑身都在抖。
他揉了一会儿,把草叶拨开,看见那后庭已经又红又润,微微张着,像在讨要什么。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竹管,用刀片从管里挑出一层淡黄的脂膏。
那东西半透明,带着股说不上来的花香味——是他按玉简里的方子,用灯油和几味野草花捣出来的。
他把脂膏抹在鸡巴上,又蘸了一大块,塞进江芷微的后庭。
她的后庭如今已经不那么抗拒,手指进去时,四壁的肠肉还会主动往他指尖上吸。
他抽出来,鸡巴抵上去,慢慢往里顶。
江芷微仰起头,脖子拉得又长又白,嘴唇张开,吐出一连串又软又绵的呻吟。
“哈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嗯……啊……好胀……你怎么……这么大……呜??……”
这一串全是从嗓子里淌出来的,一句压着一句,中间连个气口都没留。
她叫完自己听见了,脸一下子红透,扭过头把脸往肩窝里埋,埋了两下埋不住,那声音又从鼻子里钻出来,软得发黏。
钱攸然今天干得比前些天都更慢,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沉,像要把她肠子里的每一寸都碾开。
他的龟头从里面隔着肉壁去撞她的子宫。
那子宫已经比半个月前低了不少,被药催得又胀又软,像颗熟过头的果,一碰就出水。
他的鸡巴每撞一下,江芷微前面的小逼就喷一小股水,不多,却连绵不绝,把两人的交合处打得又湿又黏。
她的小穴明明没被插,却像在被干一样——穴口一收一缩,肉唇翻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嫩肉,红得像要滴血。
那两片肉唇肿得高高的,从中间敞开一条缝,缝里全是水,亮得能照出人影。
缝口那一圈薄皮绷得发白,随着屁股被撞的节奏一开一合,开的时候吐出一小股清汁,合的时候把汁水挤成一串白沫,挂在唇边上,越挂越沉,终于断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滑到一半被汗冲散。
她的小腹上积着薄薄一层汗,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起伏间能看出底下有个地方在动,一鼓,一平,一鼓,一平。
“不……不要顶那里……啊??……子宫……子宫要掉了……好酸……好麻……呜????……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了……啊——!??????”
这一声“啊”拔到了顶,拔得劈了开来,一半哑在嗓子里,一半尖尖地钻到石头缝里去。
她的十根手指在地上抓,抓出十道深痕,指节全白了,指甲盖底下渗着血。
钱攸然一把抓住她乱晃的奶子。奶水早把丝带浸得湿透,他一扯,那丝带就断了。
两只奶子弹出来,像两只灌满水的皮袋,在空中跳了几跳,乳尖喷出几道白汁。
他一手一只地攥住,从奶根往奶头猛挤。
奶水飙出来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挤破了两只熟透的瓜。
那两只奶子被攥得变了形,从他指缝里鼓出四块半月形的白肉,鼓得发亮,边缘勒出红痕。
奶头硬硬地翘在最高处,颜色深得发乌,被挤得肿起一圈,中间那几个奶孔一张一合,白汁“嗤”地一线喷出来,喷在他手背上,顺着腕子往下淌,滴在石地上,一滴,两滴,积成一小片白。
他一松手,那两团肉晃悠悠地落回去,荡三下,荡出残影,又被他攥住。
她就那么看着他,泪从眼角滑进耳朵,嘴里叫得没了字。
江芷微的叫声陡然拔高,又尖又脆,在石室里荡出回音。
她的身子像被两头扯着——下面被他的鸡巴钉着,上面被他挤着奶,中间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她整个人都像要化成水。
“不——!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救命……谁来……啊——!??????”
她喊“救命”的时候,喊的是谁的名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嗓子已经哑了,喊出来的声音像砂纸磨铁,磨得听不出字,只剩下音。
她的头在石地上左右滚,滚得头发散了一地,沾满灰。
钱攸然不理她的胡话。他越干越猛,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在她后庭里翻江倒海。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的身子一翻,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他以前没用过。
江芷微的小逼就大敞着正对着他——湿得不像样,肉唇肿着,穴口像张小嘴一样不停开合,每开一次就挤出一股清水。
钱攸然盯着那地方,眼睛里像生了钩子。
他几乎忍不住要插进去,可最后还是把鸡巴重新顶进她的后庭。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