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土洞外头灌进来,带着股被太阳晒了一天的青草气,混着里头又浓又腥的味道,一丝一丝往外抽。
江芷微还醒着。
她不敢闭眼。
一闭眼,那些东西就从身体的各处往外冒——奶头胀得发痛,胸前的丝带像有手在勒;后庭又空又麻,像少了什么;小逼更不用提,那地方像有团火在肉里烧,烧得她两条腿总想并紧了磨。
她知道这是药。
她不知道那药叫什么,只知道每天一颗,自己就一天比一天像条发情的母狗。
她的手还被捆着,只能把脸贴在冰凉的石地上。
冷气渗进她热烫的脸颊,像谁用指尖在摸。
她想起雪山上的风,想起洗剑阁后山那棵老松下她练剑的清晨。
那些事已经远得像上辈子。
她忽然觉得喉咙发酸,用力咽了一下,咽下去的全是那股腥甜的奶味。
她自己的味道。
半个月了。
她不是没试过逃。
头一回,是入夜后。
她趁钱攸然在上面睡着,用后槽牙去咬手腕上的草绳。
那草绳糙得很,把她的嘴角都磨烂了,最后果然断了。
她摸黑爬到墙角,用磨尖的瓦片去撬脚踝上的铁链。
撬得两手全是血,锁头纹丝不动。
她又去撞那扇半塌的石门,肩膀撞得青紫,门上的土块簌簌往下掉,可那门纹丝不动。
后来她发现头顶有几处漏光的破口,就搬了石台垫脚,从那破口往上爬。
手指刚扒住洞沿,脖子上一阵剧痛,整个人从上面摔下来,砸在石板地上,半条胳膊当时就脱了臼。
钱攸然提着灯从上面下来,把她那条脱臼的胳膊一拽一推,又给她装了回去。
她痛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那天晚上,他把她按在地上,操她的后庭,一边操一边问她跑不跑了。
她咬着牙不说。
他就把她摆成头朝下、屁股朝天的姿势,用鸡巴从后面捣她的菊穴,捣得她觉得自己像口被捅穿了的破锅。
最后她终于说了“不跑了”。
那三个字说出来是哑的,说完她就把脸扭到一边,不看石壁,不看他,眼睛盯着地上那条爬过无数次的路,盯了很久。
她的后颈上留着一圈牙印,青紫里透出一点黄。
可那三个字说出来,比什么都屈辱。
第二回,是几天后。
她趁着钱攸然给她喂水时,一头撞过去。
她的额头砸在他鼻梁上,把他的鼻血都撞了出来。
她自己也撞得头晕目眩,可她还是扑上去,用牙咬住他的胳膊,死也不松。
钱攸然疼得嗷嗷叫,一肘子捣在她胸口。
她整个人飞出去,后脑磕在石壁上,眼前一片发黑。
那天,钱攸然把她的嘴干得不像样子,整根鸡巴堵进喉咙里,直到她昏过去才抽出来。
从那以后,她的下巴和腮帮子酸得像要掉下来,连咽口血水都费劲。
第三回,是第十天上。
她学乖了,不再硬来。
她躺在地上装昏,等他出去后,才慢慢挪到墙边,用后槽牙把铁链上糊的泥一口一口啃下来。
泥里混着铁锈和霉味,她全吞了。
啃了小半夜,牙齿都松了,那链子却还锁得紧。
她绝望得用头去撞墙,撞得咚咚响,把石壁上那些老字都震下来几片灰。
撞到第七下,她停了。
她的鬓发散在两边,额头上鼓出一个青包。
她忽然想起孟奇,想得喉咙发紧,就张开嘴,极轻地叫了一声“梦奇”??,叫完自己愣住,赶紧用肩膀去蹭嘴,把声音蹭掉。
就在那时候,她忽然觉得下腹一阵绞痛,有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来——不是血,不是尿,是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又腥又黏的汁水。
她跪在地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
哭得没声,只有肩膀一抽一抽。
抽到后来,那抽噎里带出细细的尾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呜……唔……??”两声,湿的,带钩。
她咬住自己胳膊上那块肉,咬出一圈白牙印。
那之后,她没再逃过。
现在,她听着头顶透进来的风声,身子一阵阵发颤。她觉得自己像被泡在一缸温水里,水面上漂着奶和血。
她想念孟奇。
想他笑起来的样子,想他喊她“江师姐”时那股欠揍的语气。
想他蹲在溪边看她练剑,看了半晌,忽然来一句“师姐,你这招是砍人的还是砍柴的”,然后被她一脚踹进水里。
想他抱着一壶酒,靠在老槐树下等她。
——她本来今天该去赴约的。
可他的脸越来越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水汽,怎么也看不真。
而那个乞丐的脸,却越来越清楚。
清楚得让她作呕。
第二天,钱攸然下来得比往常早。
他手里提着一个破陶壶,壶嘴缺了口,里面是半壶冷水。
他先自己灌了几口,然后把壶嘴塞进江芷微嘴里。
她被他扶着后脑,咕咚咕咚吞下去,水从嘴角漏出来,流得满脖子都是。
她渴极了,眼睛盯着那壶,喝得又急又凶。
钱攸然看她这样,又把壶往她嘴边送了送。
“多喝点。”他说,“一会儿有你受的。”
水是凉的,带着瓦缸的一股土腥。
她喝得太急,呛进气管里,咳得整个人都在抖,咳出来的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冲开一道浅浅的白印子——那是干了的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把眼睛闭上了。
江芷微呛了一下,抬起眼看他。那眼神里已经没什么怒气了,只剩一种木然的、化不开的倦。
钱攸然把壶一丢,从怀里摸出黑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江芷微看见那药,身子明显一缩。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开。
“张嘴。”
她不肯,牙关咬得死紧,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钱攸然试了几下没掰开,索性拿手去捏她的鼻子。
她的脸憋得发紫,实在忍不住了,嘴巴一张,那颗药就滚了进来。
药一入口,她又想吐,钱攸然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去揉她的喉咙。
最后她还是咽了。
“这才乖。”钱攸然拍拍她的脸。
药效来得比往日更快。
江芷微的身子很快就软了,皮肤泛出一层薄汗,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两条腿开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趾蜷着,在石板地上慢慢地蹭。
胸前的奶子胀得发亮,青筋更明显了,丝带勒进肉里,像要从奶根处爆开。
奶水已经从奶孔里渗出来,把胸前打得透湿。
钱攸然今天不急着动她。
他坐在石室中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碟发黄的酱肉和两个硬邦邦的干饼。
他慢条斯理地撕着肉吃,嚼得吧唧响,不时把沾了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