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出来的气把面前那几根草吹得一晃一晃,草尖上凝的一颗露珠被吹落,正掉进她领口里,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她想把两条腿合上,膝盖刚并起来,又被药力软得松开,一寸一寸地滑开去。
她的耳朵一直红着,红到耳垂都烫。
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
那对被药力逼得发胀的奶子把衣襟顶得鼓鼓的,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顶得布料都绷出一圈圆润的弧。
她那两条腿半蜷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蓝,在月光下像会透光。
那一片白从膝弯一路铺到腿根,中间没有一丝杂色,连草叶落上去都显得脏。
腿根那一小块皮肉鼓鼓的,软得堆起来,被药力逼得泛出浅粉。
她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每喘一下,胸衣里那两团东西就跟着往上抬一抬,把衣襟顶开一道缝,缝里露出一线白。
汗从她锁骨那儿淌下去,淌进缝里,把那段布料洇湿,贴在皮肤上,勾出底下那团圆的轮廓。
钱攸然跪到她双腿间,伸手将她的裙子向上推。
月白的裙摆堆到腰上,底下的风景全露出来。
他先看见的是那件亵裤。
白色的,很干净,上头没有绣花,只在腰口处压了道细边。
那亵裤薄得要命,隐隐透出底下乌黑的一小片阴影。
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可那腿根之间的布已经被什么东西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旁边深,亮晶晶的。
那块湿从中间往外洇,最当中一点已经透到布的外面来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
夜风从林子里穿过来,吹在那片湿布上,凉得她一哆嗦,两条腿又夹紧一下,膝盖内侧的软肉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褶。
药效已经烧到她的下身了。
钱攸然咽口水的响动在静林子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抓住她的两边裤腰,往下一扯。
亵裤从她的胯骨上滑下来,带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一瞬间,她的下体像从云层里拨出来的月亮,白得刺目。
阴阜饱满,上面覆着细细软软的毛,极密,颜色不深,像在一团白雪上撒了把淡墨。
那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着皮肉。
再往下,两片阴唇紧闭着,颜色嫩得几乎透明,淡粉像将熟未熟的桃肉,中间一条缝,窄得像用小刀在雪上划了一道。
那道缝的两边已经泛出湿意,亮亮的一线沿着缝往下爬,爬到会阴那儿分了个岔。
她的皮肉白得能反光,连底下淡淡的青色都透出来,一片一片的,像雪地上薄薄的影子。
胯骨尖尖地顶着,腰往下塌了一寸,把她整个下身摆成一个微微拱起的形状。
钱攸然伸出手,两指分开那道紧闭的缝。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烫了似的猛一抖,喉咙里“嗯”出一声,屁股在草上蹭了蹭。
“嗯……??”
那一声堵在鼻子里,她自己听见了,羞得闭紧了眼睛。
她的手指抠进身下的草里,抠断了两根,指缝里全是泥。她的腰往上挺了半寸,又自己塌下去,像是不肯认,可身子先认了。
那缝子被拨开,里头却是另一番天地。
两片小阴唇薄薄的,是极淡的珊瑚色,中间那口子小得只容半截尾指。
可那水已经流得厉害——透明的汁液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渗出来,顺着会阴淌下,亮晶晶地挂到屁眼边上。
她的屁眼也生得好看,一圈细小的皱褶,颜色浅得发粉,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像在害怕什么。
她那颗肉核已经肿起来了,从薄薄的皮里探出半个头,红得像粒被磨亮了的珊瑚珠,在月光下一跳一跳。
穴口的嫩肉一层压着一层,被水泡得发亮,每一次呼吸就往外翻一点点,又缩回去,缩回去的时候把边上那圈水光一并带了进去。
那水从穴口出来,走得慢,走成一条亮线,顺着会阴挂到屁眼边上,停在那儿,晃晃悠悠地不肯掉。
她两条腿要合,合不动,膝盖在半空里抖着,腿根那两片软肉一抽一抽地跳。
“不……别看……”
阮玉书哭着说。
她的声音太小了,像猫叫。
她抬起一只手想去挡下身,被钱攸然一把抓住腕子,按在她自己的肚子上。
她的眼泪从两边太阳穴滑下去,流进耳朵里。
她扭着腰往旁边躲,肩背在草上磨得发响,躲出去半尺,又被他一只手按回来。
她自己闻到了那股味——湿的,腥的,甜的,从她自己身上出来的,可她躲不开自己的身子。
“不……不要看……求你……啊……??”
那一声是她自己咬不住漏出来的,漏出来她就把嘴唇咬住了,咬得下唇发白。
她的身体和她的羞耻心在打架。
药力从里往外翻,那阵从丹田烧上来的火把她的下身逼成了水帘洞——她越哭,那水越流。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两条腿拼命并,可被钱攸然的大腿顶着,根本合不上。
她的阴唇抽缩着,把一股新的淫水吐出来,啪嗒一声滴在草上。
那一滴落在草叶上,把叶子压得往下一沉,才慢慢弹回来。她的腰塌在草里,塌出一个浅坑,坑里的草被水浸倒了,贴着土。
钱攸然自己也快忍不了了。
他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裤带扯了,那根鸡巴从破布里弹出来。
比半个多月前又黑了几分,粗壮如捣衣的棒子,龟头涨得发紫,像刚从炭堆里戳出来的铁杵。
他握着根部,在阮玉书的腿心轻轻抽打。
每打一下,她的下体就缩一下——阴唇往里凹,再弹回来,发出黏唧唧的水声。她的叫声又细又碎,像被掐住了半截喉管。
“求……求求你……别这样……不要……啊……”
她哭得满脸是泪,声音软得要化。
“呜……不要……别……啊????……”
她这一声叫得又软又长,尾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才断,断在最后那一下抽气上。
钱攸然偏不听。
他把她两条腿从膝盖处往上一推,再向两边掰开,让她整个腿心像一朵被剥开的花那样敞着。
他俯下身,把脸贴到她腿间,先是用鼻尖在她湿乎乎的阴唇上拱了拱。
那气味极冲,又腥又甜,混着一股极淡极淡的骚,像刚开的花被雨水打湿后蒸出来的味。
他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那两片肉上,扑得她腿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想把腿合上,合不动;想往上挪,腰是软的;她试着用脚跟去蹬草皮,只蹬起一小撮泥。
她的脚趾在泥里蜷起来,又摊开,脚背上绷起一道细筋。
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一路舔到阴蒂。
粗厚湿热的舌面碾过她最软的那几片肉。阮玉书的腰“嘭”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哈啊……不……停下……呜呜……那里好脏……不要……啊????……”
她的舌头在嘴里乱顶,顶得腮帮子一鼓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