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啊……不……呜……??????”
她的反应比江芷微刚破处时还大。
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两条腿夹着钱攸然的头,又像要把他推走,又像要往自己身子里按。
那阴蒂被他的舌面一卷,像过了电,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碎成了一片。
她的屄里涌出一大汪水,把钱攸然的下巴和脖子都浇湿了。
她的脖子仰得快要断开,下巴尖朝上,喉咙那里一根筋绷得清清楚楚。
眼睛半闭着往上翻,只露出底下一线眼白,睫毛全湿了,一绺一绺粘在下眼皮上。
嘴张到最大,舌头半吐出来,舌尖上挂着一道亮亮的唾液,拉长了,断了,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鼻翼一张一合,呼出的气热得在月光里结出一小团白雾。
她的手指抠在草里,抠得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断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高潮了。
还没被操,光是被舔,她就高潮了。
她躺在草里一下一下地抽,两条腿大敞着,膝盖往外倒,腿间那口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走。
她睁开眼,眼前是黑糊糊一树的松枝,晃得厉害。
她渴得嗓子疼,张了张嘴,嘴里只有自己口水的味道。
阮玉书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清醒的。
那一半跪在洗剑阁的音律堂里,听她娘拿着戒尺训话——阮家女儿,琴心为骨,清白为魂,纵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许坏了这一身的风骨。
她七岁能抚《广陵散》残篇那年,族里的老琴师颤着手说,此女琴心通明,将来必是琴道一脉的扛鼎之人。
另一半是散着的。那一半只会哭,只会叫,只会被一根舌头逼得把腰弓起来。
不是我。她听见自己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在说。
不是我。不是阮玉书。是药。是这具身子。是——
她的念头被第二波快感冲散了。
钱攸然抬起脸,满嘴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丝。他咧着嘴,那口黄牙在一脸白浊里显得更瘆人。
“什么清冷,分明是个舔两下就喷的骚货。”
他把她的大腿扛到肩上,鸡巴抵住那还在痉挛的穴口,龟头顶开阴唇,磨了两下。
她的穴口还太窄,他顶进半个龟头,就被卡住了。
那嫩肉像一圈极紧的皮筋,勒得他马眼发胀。
阮玉书在那半个龟头底下抖,抖得像风里的一张纸,腿根那两片软肉一缩一缩地绞着那点硬东西,绞得她自己叫出了声。
“嗯……??”
这一声闷在鼻腔里,又短又硬,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
他咬着牙,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然后往前一顶。
“刺啦”一声极细极轻的撕裂声,不是从她身体里发出的,可那层处子膜断裂的瞬间,他分明听见了。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中间撕开,整个人都在草上弹了起来。她的嘴张到最大,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声:
“啊——!不要——!好痛——!!啊——!!”
血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去,把底下的草叶染成深黑色。
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膝盖往两边掰到了极限,腿根内侧那条细筋拉得鼓出来,一跳一跳。
她整个人陷进草里,腰被折得高高的,臀尖悬在半空,腿根那片白肉绷成一道发亮的弧。
她嘴里还在往外冒气,一声一声,碎得连不成句。
“呜——??????”
那一声已经不是叫,是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的一股气。她疼得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两条被扛在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连小腿肚都在跳。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楚里,那琴心化作的热力又翻上来。
像有人在她子宫里拨了一下弦。
她的叫声变了调——痛得厉害,尾音却慢慢转成了一种又软又娇的颤音。
那颤音顶在半空里下不来,像有人捏着她的嗓子往上一提。她自己听见了,脸上一片红,红得连耳根都在烧。
“哈啊……好痛……可是……好奇怪……嗯??……不……不要……啊……嗯????……”
她的哭腔就在这儿挂着,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断在喉咙深处,成了一声又黏又长的呜。
“呜……不……??????”
钱攸然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差点没绷住。
他按着她的肩,鸡巴一点点往更深处送。
她的穴里又紧又热,像把整根东西塞进了一锅刚熬化的蜜里。
四壁的肉叠叠层层地朝中间挤,每一寸都带着一股绝大的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只进了大半根,就停住了。
停在那儿,不动。
他能觉出她里头那圈肉一咬一咬地缩,缩一下,他的马眼就发一次麻。
他又往外抽了半寸,把最粗那一截卡在穴口,卡得她那儿绷成薄薄一圈,白得快要透血。
阮玉书张着嘴等那口气,等来的却是一片空。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退出去,还是想要他再往里一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就把它掐断了。
“呜……嗯……????”
阮玉书这会儿也不喊痛了,只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地抽气,一双眼睛翻着白,脸上半是泪半是汗,胸脯跳得像要炸开。
她那张脸此刻已经不成样子:两颊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嘴唇合不上,舌尖抵在下唇上,一道口水顺着嘴角往下爬,爬过半个下巴挂在那儿,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一晃一晃。
眼睛只剩下底下窄窄的一条黑,往上翻着,眼泪在眼角转了好几圈,就是不掉下来。
鼻尖上一层细汗,鬓角两缕头发全湿了,贴在脸颊上,一抽气就跟着动。
他又是一挺。
“啊????——!到、到最里面了……不要……太深了……啊——!肚子……肚子好满……呜??……”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自己在往上抬,抬得又慢又稳,像是身子先认了,嘴还没认。
她的穴肉像被点着了火,又烫又滑,疯狂地夹他。
钱攸然再也忍不住,按着她的腰就开始干。
肉棒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捣进去,把她的处子血和淫水搅成粉红色的泡沫。
啪啪声在密林里炸开,惊得几只夜宿的鸟从树梢上扑棱棱飞起来。
那声音黏得很,一下一下地砸,砸开还带着水——噗嗤,啪,啪唧,混着肉撞肉的闷响。
阮玉书的屁股被撞得往草里陷,陷出一个圆圆的坑,又被撞出来,再陷进去。
草汁和泥抹在她臀尖上,抹得那两团白肉花花的,臀肉一波一波地荡,从臀尖一直涌到腰窝。
阮玉书被干得说不出话来。
胸前的奶子在裙子里乱晃,衣襟全散了,那对浑圆的白乳从半遮半掩的布料里跳出来——那两团东西一露出来,钱攸然眼睛就直了。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