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从琴上拽起来,让她趴在琴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像两团发面般堆在琴尾——那两团白肉被这个姿势一撑,撑得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又圆又翘的小丘,中间那道沟从腰窝笔直地劈下去,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黑。
臀肉上还带着方才在草里留下的一道道红痕,斜斜地划过那一大片白。
那道沟从腰窝一路劈到腿根,沟里的皮肉颜色比外头深一点,被月光和晨光各照过一遍,泛着一层水光。
臀尖上结了薄薄一层干了的泥和草汁,被汗一浸,全花了。
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道弧线拉得极紧,紧得能看见皮下一层细细的纹路。
他抓住她的肥臀,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红烂的穴里进出。她的屁眼就在上方,小小的,粉嫩嫩的,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看得眼热,往手指上吐了口水,直接按进她的屁眼。
阮玉书“嗷”地一嗓子,浑身都绷起来。
后面从没被碰过,现在却被根粗黑的手指头插进去转。
她的肠子里又干又热,拼命往外挤,可那手指头像生了根——越挤它,它越往里钻。
“啊!不要!后面不要……好痛……啊啊??……前面……前面随便你……后面不要……求你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屁股却不敢躲,因为一躲,前面的鸡巴就顶到更深的地方去。她像只被前后夹击的兔子,除了抖,什么也做不了。
“呜……不……要坏了……后面要坏了……??????”
她叫到一半就哑了,剩下半声卡在喉咙里,成了一串黏糊糊的气音。
钱攸然在她屁眼里转了几转,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着在她后庭里抽插。
阮玉书的叫嚷已经不像人声,像只被按住了尾巴的野猫,又尖又惨,还夹着股说不出的妩媚。
钱攸然前后一起动,鸡巴和手指中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肉膜,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隔着那层膜和手指摩擦。
那种刺激让他后腰一阵阵发麻。
“真他娘紧!”他低吼,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重新按住她的腰,全神贯注地干她前面。
琴声乱得像在被砸。
阮玉书的奶子压着琴弦,乳肉从弦间鼓出来,被勒成一条条的。
她已经不叫了,或者说,叫不出来了。
她张着嘴,口水流在琴面上,和淫水混成一片。
那口水顺着琴弦之间的空隙往下走,走到弦上就挂住,一滴一滴在弦下头坠成珠子,晨光一照,亮得像糖。
她的奶子被压在琴面上,乳肉从弦与弦之间鼓出来,鼓成几条白棱,随着每一下撞击在弦上磨过来磨过去,磨得那几道白棱泛红。
当钱攸然最后几下深捣时,她的身子从琴上整个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去。
琴“嗡”的一声长鸣,像在替她发出最后的声音。
钱攸然射了。
精液第二次灌进她的最深处。
阮玉书只觉小腹一热,眼前一白,然后所有声音都远去了。
她的身体像片叶子似的落在琴上,只剩一阵一阵的痉挛。
精液从她下体涌出来,白花花的,沿着琴面往下淌。
那七根弦全泡在混了血的淫水精液里,在晨光中泛出淫靡的光。
她的两条腿从琴沿垂下去,脚背绷着,脚趾还在一缩一放,缩的时候蜷成一团,放的时候摊开,脚踝上有一点血珠子,是方才挣扎时被琴尾的木刺划的。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系好裤带。他蹲下来,凑到她耳边:
“你的琴真不错。以后每回操你,我都让你躺这上头。”
阮玉书浑身一颤。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头顶的亭子顶。那上面的木梁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像极了她此刻的心。
她嘴里极轻地挤出了三个字,像从喉咙最深处撕出来的:
“梦奇……救我……”
她叫完这一声,嘴唇还张着,没有合上。嗓子里的气一点一点漏光,只留下一点极轻的抽气声。
“呜……??”
钱攸然哈哈笑了两声,拿过她的外裙,把她的身子胡乱裹住,又把那古琴用琴囊包了,往背上一甩。他抱起阮玉书,迈出凉亭。
背后的山风把亭子里的腥甜气吹出来,追着他们一路往破庙方向去。
石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股腥臊的污气从洞口涌出来。江芷微靠坐在墙边,猛地抬头。
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
借着从门口漏进来的光,她看见钱攸然弯腰钻进来,怀里横抱着一个被月白布裹着的人,背上还斜挎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江芷微的瞳孔骤然收紧。
那月白色的衣料,她认得。
钱攸然把阮玉书往地上一摔。
阮玉书像个布袋子似的滚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布袍散开,她半个身子露出来——雪白的身子上全是青紫和红痕,那两团奶子从布袍的缝隙里坠出来,压在冰冷的石板上,被压得往两侧摊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鼓一鼓。
腿间更是惨不忍睹,精液混着血,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糊得整片腿根都是。
她的手腕上还绑着那块白丝绢,被精液和汗水浸成淡黄色。
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摊开,腿心那处敞在冷空气里,穴口还在一收一放,每收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臀缝淌到石板上,积成一小片亮。
她背上有七道浅红的弦痕,横着一排,被石板一硌,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血点。
她的头发全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脖子上,发梢上还挂着半干的泥。
江芷微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与阮玉书不算深交,但也知道琅琊阮氏的嫡女是何等人物——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出生时百鸟朝凤,三岁启蒙音律,七岁能抚《广陵散》残篇,十二岁琴心自现,同辈之中,音律造诣无人能出其右。
这样一个人,此刻却被一个最下贱的乞丐弄成这副模样,扔在她的面前。
钱攸然拍了拍手,走到江芷微面前,脚一勾,让她跪直。他的声音又粗又亮,像破锣:
“看,老子给你找了个伴。你们俩不是都喜欢梦奇吗?以后都在这下面,一起给老子操。”
江芷微握紧了拳头,腕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
她嘴唇绷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钱攸然,又慢慢移到阮玉书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怒,只有一种极冷的、沉到底下去的黯然。
她知道,自己和阮玉书一样,已经落进了这个烂泥坑。逃不掉,也死不了。
这比死更叫她发疯。
钱攸然看她不说话,嘿嘿一笑,蹲下来把她脚上的铁链也解了。
她的一条腿被拉开,露出腿心那处已经湿成一片的禁地。
大半个月没被真正碰过的小逼,此刻像被外头的动静勾起了什么——两片肥唇肿肿地外翻,里面红肉一吸一吐地翕动,淫水沿着大腿淌下去,把腿根浸得亮晶晶的。
她那处白得晃眼,腿根一圈被铁链磨出来的红痕还没退,红痕里夹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