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疯。
他把她重新压回草上,两条腿折到她胸口,整个人骑上去,像打桩似的往下砸。
鸡巴一下比一下重,捣得她整个下体都像要被捣烂。
她的阴唇已经全翻开了,红亮亮的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白沫糊了一圈。
她的身子在草里直滑,脑袋左右甩,手在草里乱抓,抓断了好几根草茎。
她的脸被汗和泪腌得发亮,眼睛往上翻得只剩一线白,嘴角挂着一条口水,随着脑袋的甩动甩到脸颊上。
她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碎又低,像破了的哨子漏气。
“啊……啊……??????”
最后几下了,钱攸然猛地压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像开了一枪。
阮玉书发出最后一声又尖又长的悲鸣,像只被攥在手里的鸟。
钱攸然死死压着她,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的穴里。
那量又大又稠,像烧开了的米汤,把她的小腹都灌得鼓了一下。
他射了很久。
拔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山里的鸟叫得稀稀落落。
阮玉书还躺在草上,两条腿大敞着,身子一阵一阵地抽。
她的小穴红红肿肿地张着,像朵被人揉烂的花,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翻出来,混着淡红的血和透明的淫水,流成一大滩。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湿痕,是从穴口淌上去的。
两条腿大敞着,膝盖往外倒,腿根内侧那片软肉还在细碎地抽,一抽就把穴口挤得往外翻一下,再渗出一小股白的,顺着臀缝往下走。
手还保持着抓草的姿势,指头松着,指缝里嵌着泥和断草。
她眼睛睁着,望着头顶的松枝,目光散得像碎了。
松针上的露水正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旁边的草叶上,啪的一声,又一声。她数了两滴,第三滴没等来,眼皮就沉下去了一半。
她想起了孟奇。
想起他坐在她对面的石头上,闭着眼听她弹琴,手指跟着节拍在膝盖上一点一点。
想起他忽然睁眼,笑着说“阮姑娘,你这琴里有山”。
她那时候还笑他,说哪有那么玄。
现在她想,他说得对。
她的琴里有山。可这座山,塌了。
她渴。嗓子干得发疼,像塞了一把沙子,咽一下都磨。她想起自己水囊里的水还剩半囊,就拴在凉亭的桌腿上,木塞是她自己拔开的。
钱攸然站起来,从她裙子上撕下一条白布,把她腿间的东西草草擦了一把,又把那沾满精液和血的布团塞进她嘴里。
她连咬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抱起她,像抱了捆破布,一步步往林子外走。
月光已经落了,天边泛青。他出了林子,往凉亭去了。
阮玉书半昏半醒地被他抱着。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下身还在抽痛,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跳。
她想喊,可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极轻极轻的呜咽,比山风还细。
凉亭就在前面,她的琴还在那里。
那焦尾琴靠在桌边,琴弦上还凝着夜露,一颗一颗地挂着,在晨光里亮。
钱攸然把她放下来,没往地上放,放的是那把琴。
阮玉书像被针扎了,眼睛猛地睁大。
她的后背抵着琴身,琴弦一根根地嵌进她背上的嫩肉,像要把她切开来。
她的焦尾琴——她朝夕不离、连擦拭都只用指尖轻轻抹过的焦尾琴——此刻被垫在她光裸的身子下面。
她开始拼命地挣。
“别……别碰我的琴……求你了……你杀了我吧……别用我的琴……”
她哭得嗓子都劈了。
可全身没有一处使得上力。那药力还没散尽,反而因为刚刚那一场交合烧得更旺了。她的挣扎像小猫抽筋,手脚软塌塌地挥。
钱攸然按住她的手腕,用旁边那方她用来擦琴的丝绢,把她的两手绑在琴首两端。
丝绢绕过她的手腕,勒得细白的手腕起了一圈红痕。
他把她摆成平躺在琴上的姿势,两条腿从琴沿垂下来,又被他捞起来,向两边掰开。
她的下体就对着亭子外的晨光,精液和血还没流干净。
琴身极硬,弦更硬。阮玉书连喘气都带着颤。
她被摆在那上头,后腰贴着琴腰那道弧,肩胛正好压在弦上,弦一动就硌进肉里。
她试着把背拱起来一点,弦就跟着响一声,那声音贴着她的脊骨往上爬,爬得她头皮发麻,只好又躺平。
“嗯……??”
这一声被琴身放大了一遍,在亭子里绕了一圈才散。
钱攸然没听见似的。
他站到她腿间,用手扶着鸡巴,重新抵住她那被干得半开的穴口。
那里还糊着精液和血,滑得一塌糊涂。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琴身猛地一颤,七根弦齐齐“嗡”了一声。
阮玉书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
她的下身像被人从里到外重新劈开,可那从琴弦传上来的震颤,又透过她的脊骨钻进她的天灵盖。
她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像有人拨弄着她身体里的弦。
钱攸然压着她,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琴就响一下。
弦音混着她的喘息,像在合奏。
他越干越快,阮玉书的身子就在琴上颠,琴音也颠,忽高忽低,像首被撕碎了的曲子。
她的头发散在琴面上,黑与焦黑缠在一起。
她的奶子随着顶撞前后摇,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灯笼,奶尖在晨光里红得发亮。
那对东西在琴面上方荡来荡去,下沿被撞得一颤一颤,奶尖上凝的一点湿亮被晨光照穿,泛出嫩红的一段。
她背上被弦压出七道平行的细痕,随着每一次挺动在那片白皮上一深一浅,像有人真在她身上安了七根弦。
“啊……不要……啊啊??……琴……我的琴……不要这样……呜????……要坏了……我要坏了……啊——!”
“你不就喜欢在琴上吗?”钱攸然喘着气,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往下压。
鸡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子宫口像一张湿软的嘴含着他的马眼。
他腰上使力,专门朝那处撞。
阮玉书的小腹上能看见一道极浅的凸起,随着他的进出起伏。
她的叫声尖得能撕破晨雾,一叠声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混着琴音,在亭子里荡来荡去。
她两只手被丝绢绑在琴首,挣得手腕上一圈红痕都磨出了血点,丝绢松了一边,可她连抽出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不行了……不行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钱攸然这次没射。他咬咬牙,把精意压下去。
他还要多干她一会儿。
这女人是极品,越操水越多,越操越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