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腰就往上抬半寸,抬到一半又自己压回去;压回去的时候穴口反倒张得更开,水又涌出一小股,顺着会阴流进臀缝里,凉丝丝地贴着。
“嗯……??”
她把牙咬得咯咯响,也没能把这声摁回去。
——她想起了洗剑阁的冬天。
那年的雪下得早,后山那片松林一夜之间全白了。
她十四岁,穿着单薄的练功服,在雪地里站了两个时辰,师父没来,她也没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记得雪落在睫毛上化成水,再冻成冰碴,一眨眼就掉下来。
她那时候想的是——只要我站得够久,师父总会看见我。
后来师父来了。他没说什么,只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那件大氅很沉,压得她肩膀发酸。可她一直记着那个分量。
——现在压在她身上的东西也很沉。
可那不是一个长辈的关怀。那是她自己的手。
她睁开眼,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在草席上蹭了两下,蹭不干净,指缝里那股腥甜还黏着。
她把手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飞快地放下,像是被烫了一下。
天光是从头顶那条破缝里漏进来的。
先是一线灰,再是淡青,最后成了白。那光像一柄极细的剑,从石室顶上斜插下来,落在地上,落在那两具交叠着、又分开着的裸体之间。
江芷微眯起眼,从那道白光里看出去——
看见自己的手指还插在腿间,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汁水。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猛地把手抽出来。那根手指在空气里拉出一丝银线,又断了。
她把手贴在草席上蹭,蹭得席子起了毛,还是觉得指腹黏。
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她看见自己脚背上有一道干了的白印,是昨夜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去留下的痕迹。
她把两条腿并紧,并到膝盖相碰,脚趾互相勾着,像是这样就能把那条印子藏起来。
“嗯……??”
这一声是漏出来的,漏完她就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浑身抖得厉害。
就在这时,地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又重又沉,一下一下,踩得石阶咯吱咯吱响,还夹着几声粗野的咳嗽。
江芷微的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又不争气地朝门口蹭了半寸。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认出了那个脚步声的主人,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她恨自己那半寸。
她明明可以缩回墙角,缩成最小的一团,可她听见那阵咳嗽,身子先朝门口挪了。
挪完她就咬住了舌尖,咬破一点,嘴里泛起一股铁腥味。
既怕,又渴。
钱攸然钻了下来。
他今天没提灯,就借着头顶那道天光,弓着腰,一步三晃地往下走。下到最后一级,他蹲住,朝两个女人扫了一眼。
这一眼,他就笑了。
江芷微侧躺着,两条腿绞着,奶子从身下挤出来一大半,白花花地贴着黑地,乳尖渗出的奶水在身下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
阮玉书蜷在墙根,两条腿大张着,一只手还搭在小腹上,指尖湿亮亮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只手还在动,不是做给谁看的,是停不下来。那声咳嗽把她吓得一抖,手指反倒往里按深了半分。
“唔??……”
她慌忙把手抽出来压在腿底下,像是这样可以不算数。
腿一夹,反倒把腿心那摊水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
她低头看了一眼,赶紧把脸转向墙。
“一晚上,你俩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
钱攸然咧开嘴,黄牙在暗处白得发瘆,“昨晚的药没给够?”
没人应他。只有两道喘气声,一高一低,在石壁间来回撞。
钱攸然也不恼。
他走到江芷微跟前,蹲下来,用鞋尖拨了拨她的腰。
她的腰软得像没了骨头,被拨得往旁边一歪,两条腿跟着滑开,腿心那摊湿亮就全露了出来。
那两片阴唇肿着,颜色深红,像被热水泡胀了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里正往外冒着清亮的汁水,一缕一缕的,把身下的草席都泡软了。
那两片肉被晨光照着,红得发亮,边缘泡皱了,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水淌到会阴,在那儿积成一小汪,被草席吸掉一半,剩下一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里,留下一道亮线。
她的膝盖动了动,想合上,被那片湿滑绊住,又滑开了。
“呜……??”
她没看他,只把脸偏到另一边,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她穴口一探。
还没碰到肉,先带起一条黏丝。
那丝又长又细,在晨光里闪着银光。
江芷微“呜??”地一声,屁股往上挺了挺,穴口一张一合,像条饿了的小嘴,主动去追他的手指,一嘬一嘬地吸。
“湿成这样。”
钱攸然把手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腥甜里混着股药味,还有股说不出的骚。
他咂了咂嘴,“昨天在湖里,你那宫口松了不少。趁热打铁,今天再给你松松。”
江芷微闭着眼,没应声。
只有奶头又往外渗出一滴奶,顺着乳肉滚下去,滚到肚脐眼,积成一小汪。
那奶子比一个月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雪地里蜿蜒的细溪。
乳晕被奶水泡得发红,乳孔微张,正往外渗着白汁,一滴,两滴,滴在身下的黑土上。
乳尖根那一圈被奶水泡得泛白起皮,蹭在草席上又疼又痒。
她不敢去揉,把两条胳膊压回身侧,肩膀一耸一耸地忍着。
两只奶子沉得她锁骨发酸,仰躺着的时候往两边塌,塌成两个圆盘,乳尖斜斜地朝着上面。
渗出来的奶水顺着乳肉外缘走,绕过腰侧,渗进草席,把那一小片草浸成深色。
钱攸然盯着那对奶子看了两眼,伸手上去,从乳根往上捋。
一股奶水“嗤”地喷出来,又急又远,射在墙上,溅出一朵白花。
江芷微闷哼一声,身子缩了缩,奶子却被他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满出来,白得晃眼。╒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呜……??。”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闷出来的,尾巴上挂着一截抽气。
她缩了一下,缩到一半又被掌心的力道拽回来。
胸口那团肉在他手里被揉得发热,乳尖胀得生疼,一股新的奶水顶到乳孔口上,没喷出来,只在尖上挂着,晃了晃。
“奶子还是这么多。”
钱攸然低声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把她两条腿分开,让她摆成趴跪的姿势。
她的上身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
那两团臀肉又肥又白,沾着草屑和奶水,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她的腰窝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