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喘气声在黑暗里转了不知多少个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01bz*.c*c
先是阮玉书的。
药性像条蛇,从她小腹往下钻,钻过每一根筋,每一块肉,最后全盘在她那处早已湿透的穴口上。
她两条腿绞着身下那团破布,膝盖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草席都跟着响。
那声音又黏又细,像是有人拿舌头在黑暗里舔着什么。
她叫阮玉书。
这个名字她在黑暗里念过好几遍,像怕忘了自己是谁。
药是昨晚灌下去的,灌的时候她哭着呛了两口,如今喉咙干得发涩,舌根糊着一层沙。
地窖角落里搁着半只缺口的瓦罐,罐底还剩一点水,水面浮着灰。
她想去够,又舍不得把手从腿间抽出来。
“嗯……??”
那一声漏得比刚才响,她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哼什么。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自己腿间。
两根,指腹按在阴蒂上,又不敢用力,只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揉。
每揉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挺,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嗯??……”,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根浸了蜜的丝线,在石壁间荡来荡去。
“嗯……嗯??……”
第二声比第一声长,尾音打着颤,一颤一颤地往下沉。她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咬了两下又放开——她舍不得把声音堵死。
“梦奇……??”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慌慌张张把整张脸埋进臂弯。
等了一会儿,想起外头没有人,才敢把脸抬起来。
头发在草席上蹭乱了一团,两缕贴在腮边,沾着湿。
她的手指绕开最要命的那一点,只在旁边一圈一圈地打转。转到第三圈的时候,指尖从那儿蹭了过去。
“啊????……!”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绷直,脚跟在草席上蹬出一道长印。
江芷微就躺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这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想堵住耳朵,可手软得抬不起来。
那声音像有实体,一根一根往她耳朵里钻,钻得她自己的身子也跟着发烫。
她的奶子胀得发疼,乳尖硬撅撅地顶着身下的草席,奶水自己往外渗,把胸口浸得冰凉又黏腻。
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股从下身往上拱的燥压回去,可越压越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缩,像是被那声音勾得发了情,水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那对奶子胀了一个月,比从前沉得多,光是躺着也坠得胸口发酸。
乳尖硬成两颗小石子,蹭一下草席就发麻。
奶水从乳孔里一点点渗出来,先在乳晕上凝出一小圈白,再顺着乳肉往下滑,滑进肋下那条浅沟里,凉了。
她把肩膀往怀里含了一点,想让那片湿的地方不那么显眼。
“唔……??”
她把那声闷哼咬碎在牙缝里,只放出去半截。
她恨。
恨这具身子。恨那个畜生。恨那两颗逼得她彻夜难眠的药。
可她最恨的,是她自己的手。
那只手,正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往两腿之间滑去。
她不知道那只手是什么时候动的。
也许从阮玉书第一声“嗯”的时候,它就已经动了;只是她一直在骗自己,说那不是她。
可当指尖真的碰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刻,那个借口就碎了——
整个人像过了电。
那地方烫得吓人,两片阴唇肿着,软乎乎地往外翻,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
她不敢插进去,只把指腹按在阴蒂上,学着记忆里那畜生做过的样子,轻轻地碾。
一股又酥又麻的劲儿从那一小点炸开,顺着脊背窜上后脑。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绞紧,脚趾蜷得死紧。
她死命咬住嘴唇,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丝极细极细的气音。
“哈……??”
就这一声。
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芷微长到二十二岁,只在师父面前掉过一回眼泪,那一回也被她硬生生收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嗓子能发出这种声音——又黏又腻,带着一层水汽,像是从身子最底下那处地方一路浸上来的。
她把这个发现按住,按不住。
“嗯……??”
第二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像是怕被自己听见。
她抿住嘴,抿得唇线发白,可下一口气又从鼻腔里挤了出去。
她把脸转向石壁那一侧,贴上去,石头凉,贴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
可在这寂静的石室里,它比什么都响。
阮玉书那边停了一下。
过了几息,她的呼吸又乱起来,手指搅动的水声更响了,像是被江芷微那一声勾得彻底放开了。
两个女人,隔着一人宽的黑,各自抚弄着自己的身子,谁也没有说话。
“啊……啊……????”
那边的声音彻底放开了。阮玉书不再满足于绕着那一小圈打转,学着男人的样子往里探,只探进一个指节就停住,卡在那儿不敢再动。
“好胀……嗯????……进不去……”
她试了第二回,第二个指节也进去了半截。
腿在草席上蹬了两下,把身下的破布蹬开,又慌忙夹回去。
夹回去之后手还在里头,动一下就湿一次。
“不要了……不要了????……可是……呜??……”
她咬着袖子把后半截吞掉。袖子是粗布的,咬在嘴里一股浆洗过的硬味,她把牙印留在上面,像留着什么凭据。
“梦奇……你在哪儿啊……????”
这一声喊完,她把脸埋进胳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手指却动得更快了。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呜呜……嗯????……”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草席被她攥皱了一大块。
可她们都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都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被这药、被这身子,逼成了什么模样。
江芷微的手指越动越快。
她一边动,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她骂得又急又狠,把这一个月里所有学会的脏字都用上了,可她的手指没有停。
她的手指停不下来。
她不敢低头看。
可她闭着眼也知道那里成了什么样:两片阴唇被指腹来回碾得发烫,肿了,软软地往外翻着,边缘泡出细小的褶;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越揉越多,顺着指根淌到掌心,再从掌缘滴下去,在草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指甲修得极短,是练剑养成的习惯,可指腹按下去的时候那点薄硬的边还是硌得她腿根一抽。
她每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