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两回,越咽越多,最后那线口水断在下巴上,滴进柴禾。
“痒……好痒……你别动……呜????……”
她连自己求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钱攸然听得下腹一热,手指抽送得更快,三根指头在她穴里搅得水声四溅。
江芷微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两条腿在柴堆上乱蹬,把干草踢得满天飞。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压不住,从牙缝里漏出来,细碎的、湿漉漉的,混着哭腔。
“那你自己说。”
钱攸然忽然停住手,三根手指还插在她穴里,不动了,“说,你是老子的什么?”
江芷微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三根手指就塞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可它们不动。
她就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想要夹紧那几根手指,想要更多。
她的理智在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却像条发了情的母狗,拼命地往后拱。
她的大腿内侧抖得收不住,抖一下,穴里就绞一下。
她的腰一前一后地晃,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每晃一次,那三根手指就被送得更深一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已经翘得比刚才还高。
“嗯……??”
她把这声闷在鼻子里,闷得鼻梁发酸。
——不能说。
那个清醒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喊。
——江芷微,你不能说。你可以被操,可以被糟蹋,可以被这具身子拖着走。可你不能说。说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不说?”钱攸然作势要把手指抽出来。
“别!??”
江芷微几乎是喊出来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那一声又急又尖,喊完她自己都愣了——原来她舍不得。舍不得那几根手指,比舍不得自己的脸还舍不得。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又急又颤的抽气。
她朝墙缝外看了一眼,孟奇还蹲在那儿,好像没听见。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嘴唇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母狗。??”
这两个字说出来,江芷微像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下去,“我是你的母狗……????”
墙外头那个少年还蹲在那儿。
他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庙门里又望了一眼。
风把他的青衫吹起来一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里衣。
那副神气还是那样——懒懒的,什么都不在乎,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值得他皱眉。
江芷微看见了。
她隔着一道半尺长的墙缝,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脸上那点懒散的笑。
那点笑,她从前看过很多回。
在洗剑阁的竹林里看过,在山阴城的酒肆里看过,在那些她弹琴他听曲的夜里看过。
每一次她都板着脸,心里却知道,那点笑是给她看的。
现在那点笑还在。可他不知道,隔着一堵墙,有人正跪在他的视野之外,赤身裸体,奶水横流,刚刚说了一句“我是你的母狗”。
钱攸然笑了。
他抽出手指,把满手的淫水抹在她脸上,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住她的穴口。
那龟头滚烫,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来回碾,一下压下去,一下又松开,像在逗弄一张饿极了的小嘴。
那根东西在她穴口上蹭,蹭得两片阴唇都翻开,露出里头那圈嫩红。
她的水被蹭得发白,起了细小的泡,泡破了又涌出新的。
她的腰随着那一下一下的碾磨抬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肉撞在干草上,闷闷地响一声。
“啊……??”
她咬着牙,把那声音咬成了半截。
“想不想要?”他问。
江芷微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拼命地点头,眼泪糊了满脸,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他的龟头,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银丝。
“嗯……嗯??……????”
她连一声完整的“嗯”都发不全,鼻子里的气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冲。
汗从额角流进眼睛,辣得她眯起眼,眼泪趁机一起涌出来,分不清哪一层是汗,哪一层是泪。
“给我……求你……??????”
她自己听见了这句话,舌头在嘴里僵了半息,随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她这副又骚又急的样子,和她平日里清冷如霜、一剑震山的剑仙子模样,判若两人。
“想要就说。”
钱攸然偏不进去,只把龟头卡在她穴口,慢慢地磨,“说,求主人用大鸡巴操你的骚逼。”
江芷微的脸涨得通红。
她张了几次嘴,那些字像刀一样卡在喉咙里。
可她的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穴口像条饿疯了的小嘴,追着他的龟头,一嘬一嘬地吸。
钱攸然把龟头在她穴口上打圈,一圈压进去半分,又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得那圈嫩肉翻开一点,再缩回去。
她跪在柴禾上,两个膝盖磨得通红,大腿内侧的软肉抖得停不下来。
她的肚子又在叫,饿得胃里发空——她竟在这时候想起了饿。
最后,她闭着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操芷微的骚逼……????”
“这才乖。”钱攸然腰一沉。
“噗嗤——”
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江芷微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滚出半声尖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都陷进肉里,血珠子从嘴角渗出来。
那根鸡巴在她穴里一寸一寸地往里捣,又热又硬,像把她的魂从下头往上顶。
她的穴肉绞得死紧——因为恐惧,因为紧张,也因为一个月来被药催出来的饥渴。
肉壁一抽一抽地往里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咬他,从龟头一路咬到根部。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细筋,嘴张到最大,没有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嗬”地抽了一下气。
两只手在柴禾上乱抓,抓断了好几根干草,指甲缝里塞满灰。
“呜……??”
半点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剩下的全堵在胸腔里。
“操……真紧。”
钱攸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掐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不猛,甚至有点慢,可每一下都极深,整根没入,龟头捣在她穴心最软的那块肉上。
江芷微的身子随着他的顶撞一前一后地晃,两只奶子垂在身下,像两只灌满水的皮袋,甩得奶水四溅。
那奶水溅在柴禾上,溅在她自己的脸上、脖子上,白花花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