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咬着胳膊,喉咙里发出极轻极闷的“呜呜??”声,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
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把她的脸糊得一片狼藉。
从后头看过去,她两瓣臀肉随着每一下撞击往两边荡开,肉浪从臀尖一路涌到腰窝,再涌回来。
白生生的皮肉上很快浮起一片红。
臀缝撑得极开,穴口薄薄一圈被撑得发白,那根东西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红嫩的软肉,塞回去的时候又连着白浆一起挤进去,咕啾一声。
“叫啊。”
钱攸然喘着气,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那白肉颤出一层浪,五个指印浮起来,红艳艳的。
那五道指痕落在雪白的臀肉上,红得扎眼,一根一根排得整齐。
第二巴掌叠在同一片上,臀肉弹起来又陷下去,陷出一个浅浅的掌形坑,过了两息才慢慢鼓回来。
“呜!????”
她没敢叫出声,那一声全憋在鼻子里,憋得鼻翼一鼓一鼓。
江芷微把胳膊咬得更紧,血顺着小臂往下流。
她不敢。
孟奇就在墙外。她就算把舌头咬断,也不能发出声音。
钱攸然偏不让她如意。
他放缓了动作,改为慢抽慢送,每一下都故意用龟头在她穴壁内侧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上碾过。
江芷微的身子像被一根羽毛来回刮,又痒又胀,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水越流越多。
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两条腿抖得像打摆子,脚趾蜷得死紧,在干草上抠出十道深深的印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往外喷,混着汗,把身下的柴禾浸得透湿。
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踝抖得来回摆。
脚趾在干草里一张一蜷,把草茎都蹬断了。
腿根那片皮肉被撞得发红发烫,汗从膝弯里往下淌,淌进草堆里。
“嗯……嗯????……不……不行了……????”
她自己都听不见这一句,声音散在喉咙里,只有一点气音漏出来。
“想叫就叫出来。”
钱攸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背,热气喷在她耳后,“你那孟奇耳朵再好,也隔着一堵墙。你就叫小点声,他听不见的。”
江芷微拼命摇头,可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
她的穴肉绞得越来越厉害,快感从下身那一点往全身漫,像有人在她骨头里点了一把火。
她只能死命地咬着自己的手腕,把那一波波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只从鼻子里漏出极细极细的“嗯嗯??”声,那声音又软又湿,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在呜咽。
她把脸压在柴禾上,压得半边脸颊瘪进去,草屑黏在颧骨上。
鼻子里那点声音一断一续,断的时候整个人跟着绷一下,续的时候腰就往前塌一点。
“你的身子可比你诚实多了。”
钱攸然从后面伸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那两只乱甩的奶子。
奶水从他指缝间飙出来,射得到处都是。
“你听听,你这逼里头的水声,比老子的巴掌还响。你让他听,这就是他江师姐的逼,让老子操得咕啾咕啾响。”
江芷微羞得浑身发烫。
她能听见。
那水声确实响——黏黏糊糊的,和着肉打肉的“啪啪”声,在柴房里回荡。
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被钱攸然反剪着,动不了。
她只能把脸埋进柴堆里,让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钱攸然忽然把鸡巴抽了出来。
江芷微的身子一空,穴口大张着,一股水顺着腿根流下去,浇在柴禾上。
她还没缓过神,钱攸然已经把她翻了过来,仰面朝上。
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到肩上,整个下体大敞着,正对着头顶的椽木。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腿心——那两片阴唇翻着,红得像要滴血,中间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正一开一合地往外吐水,水光淋漓。
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半压在胸口,被两条腿夹着,奶水从乳尖一股股地流出来,顺着乳肉淌到脖子,又流到下巴。
她侧着的半张脸贴在柴禾上,被压得变了形,嘴角的口水拉成一条亮线,随着顶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眼睛半睁着,看的是头顶的椽木,可椽木上的裂缝慢慢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的舌头顶在上颚,抵不住的时候吐出来一点,贴在唇边,凉了。
她还想挣扎,可钱攸然把她的腿往她胸口一压,她整个人像被折成了两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根黑红狰狞的东西重新抵住自己的穴口。
“别乱动。”
钱攸然重新抵住她,却没急着进,只用龟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慢慢地磨。
那龟头又硬又烫,从她的穴口刮到阴蒂,再从阴蒂刮回穴口,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线肉上来回拉锯。
江芷微的呼吸全乱了,胸脯起伏得像要炸开。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研磨一下一下地往上弹,穴口那张小嘴馋得发疯,拼命地吸他的龟头,水从交合处渗出来,拉成一根根银丝。
她的脸别向一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道墙缝。
她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反复了七八回。
她的手往身下伸,伸到一半又缩回来,最后抓住自己的一只奶子,攥得奶水从指缝里喷出去,喷在自己脸上。
“嗯……????。”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拖出来的,拖到一半自己断了。
孟奇还在外面。
他蹲下身,似乎在看地上的什么——可能是脚印,可能是车辙。离墙缝更近了。
江芷微甚至能看清他后颈上的一小片汗,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又疼又慌。
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卑劣的、更滚烫的东西从她小腹升起来,和恐惧绞在一起,让她的穴肉自己抽动起来,夹着钱攸然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在背叛自己。
在孟奇一步之遥的地方,对着这个最下贱的乞丐流水、发情。
这种认知让她想死。
她的小腹一鼓一鼓,宫口那里像被什么撑开了一线,随着每一口气往里缩。
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里流,把鬓角那两缕碎发全浸透了,黏在脸颊上,一动就扯着皮。
——她想起那个人跟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在山阴城的城门口,她收拾行装准备出城,孟奇来送她。
他不说什么,只把一包东西塞进她怀里。
她打开看,是几块糕点,用油纸包着,还热乎。
“路上吃。”他说。
她当时板着脸,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那几块糕点,她一路揣着,一直揣到青阳城,揣到那包醉仙散下到她的水囊里,揣到这堵墙外头的那个人还在蹲着找她的痕迹。
那几块糕点现在在哪,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的下身正对着这个乞丐的龟头,一张一合地吸。
“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