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朝那道墙缝看去。
她看见孟奇转过身,背对着她,朝来路走去。青衫的下摆被风扬起来,那柄刀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走了。”
钱攸然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他找不到阮玉书,走了。”
江芷微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转过庙前那棵老槐,不见了。
她一直绷到极点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戒备,全散了。
她瘫在柴堆上,像一滩被抽去骨头的烂泥,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的,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低头看她。
她的腿大敞着,穴口红肿,半开的宫口里还在往外渗着那丝淡粉的液体。
奶子软塌塌地摊在两边,奶水还在流。
脸上糊满了泪、汗、口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奶。
她睁着眼睛,望着一片黑乎乎的椽木,目光散了。
她的膝盖朝两边倒下去,像两根被人丢开的柴。
脚心朝上,脚趾还蜷着。
奶水从右边的乳尖渗出来,一滴,两滴,滴在胸口,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流,流进肚脐眼里。
她连眨眼都变得很慢,一次要花好几息。
“我说过。”
钱攸然把裤带系好,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穴口,看着那丝溢出来的修为,喉结滚了滚,“你的修为在子宫里。迟早是我的。今天开了一条缝,明天,老子就把它整个捅开。”
他抬起头,朝孟奇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个少年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可钱攸然心里清楚,这人既然找上门来,就不会只来一次。
“你那个梦奇,还会来的。”
钱攸然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下次他来,老子还把你拖到这。让他听着,你是老子怎么操开的。”
江芷微没应声。
她只是慢慢地、极轻地合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她眼角滑下来,落进身下那滩湿淋淋的柴草里。
她渴。从昨晚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喉咙干得像砂纸。她张了张嘴,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尝到一点咸,是眼泪流进嘴角的味道。她懒得咽。
天彻底亮透了。
柴房外,几只麻雀重新落回椽上,扑棱棱地叫。
风从墙缝里钻进来,把江芷微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一丝一丝地吹出去,吹过墙,吹过庙前那片空地,散进早晨的空气里。
钱攸然扛起她,朝地道口走去。
她的两条腿软软地垂着,穴口还在往外渗东西,一路滴在野草上。走到地道口,钱攸然停了一下,回头朝庙门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等着。”他说,像对江芷微,又像对自己,“快了。”
说完,他扛着人钻进了地道。草帘落下,天光被挡在外头。黑暗里,只有江芷微那一深一浅的喘气声,顺着石阶,一路往地底沉下去。
她一路在数石阶。
数到十七的时候数错了,又从头数起。
这是她这一个月里学会的事——数数,或者背剑诀,把脑子占住,不让它往别的地方去。
背到第三句的时候她忘了下半截,只好重新开始数。
而庙外那条土路上,已经走远了的孟奇忽然停下脚步。
他皱着眉,回头朝破庙的方向望了一眼。
刚才蹲在那儿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什么。
很轻——像是有谁在哭,又像只是风穿过墙缝的声音。
他凝神听了片刻,四野里只有虫鸣和风声,再没有别的。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走,把那座破庙底下,两个女人最后的一点念想,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