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走到一半,钱攸然就觉出了背上那具身子的分量不对。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江芷微不是昏死。
她的眼皮合着,身子软得挂在他肩头,两条腿垂下去,随着他一级一级往下走,脚趾尖在石壁上一下一下地刮,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
她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隔着他那件脏得发硬的短褐,一下一下撞在他后脊梁上。
她那处刚被撬开一线的宫口,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每走一步,就有一股黏糊糊的、带着体温的汁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蹭在他腰上。
那条垂着的腿在黑暗里白得发惨。
大腿内侧一片湿亮,水痕从腿根往下拉成三道,最细的那道已经干在膝弯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壳。
她的小腿绷着,脚踝骨突出一小块,脚趾甲缝里嵌着柴房地上沾的草屑。
每往下坠一分,腿根那两片软肉就抖一下,抖出一层浅浅的褶。
穴口合不上,红得发暗,边沿软软地翻着,像被什么撑开过又缩回去,缩到一半就卡住了。
水珠挂在那儿,坠长了,滴在草席上,滴答,滴答。
凉的。过一会儿又热了。热了之后,又凉。
钱攸然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腾出一只手,反手往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那两团肉软得离谱,指头陷进去,半天才弹回来,像掐进了一团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白面。
江芷微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眼皮都没抬,只把那声气音喷在他后颈上,湿乎乎的。
第二把掐上来的时候,她鼻子里又漏出半声:“嗯??……”,比头一声还轻,尾音碎在半截。
她咬着牙不肯再出声,可腰往下沉了半寸,那两团肉在他掌心里颠了颠,颠出一圈白。
她那条胳膊本来是垂着的,这会儿手指在他背上悄悄收拢,收成一个松松的拳,随即又松开。
“还喘呢。”
钱攸然说,声音在狭窄的地道里撞来撞去,闷得发瓮,“这才哪到哪。你那宫口,老子今天才捅开个缝,你就跟条死狗一样了。往后真把你子宫捅穿了,你还不得尿老子一身?”
江芷微没应他。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出的气又湿又热,一下一下喷在他脖子上。
那头散开的长发垂下来,扫着他的后背,汗津津的,凉丝丝的。
钱攸然嫌痒,偏又腾不出手去拨,只得由它去,由那一缕缕黑发像水草似的缠在他短褐上。
她渴。
从昨天晌午被人从柴房拖出来到现在,没人给过她一口水。
嘴唇上起了一层白皮,舌头一舔,尝到一点腥味,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嗓子眼里干得发烫,连吞咽都磨得慌。
下到石室,钱攸然把肩上的女人往地上一掼。
江芷微“砰”地砸在草席上,身子滚了半圈,仰面摊开。
头顶那道破缝漏下来的月光已经偏了,石室里半明半暗,只照出她半边身子的轮廓。
那两条腿大敞着,膝盖软软地朝两边倒。
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半张着,白的、粉的、清的汁水混在一起,糊得大腿根全是,在暗处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的一只奶子从腋下翻出来,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尖慢慢往外渗,在胸口洇开一小片暗色。
那团肉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草席上,从侧面挤出一大块圆弧,弧顶那颗乳尖挺着,肿,颜色比平时深了两分。
奶水从乳孔里一滴一滴地聚,聚成一颗,坠下去,沿着乳沟往下走,走到肋窝停一停,再往下,把肚皮那一片沁成深色。
她另一只奶子还半吊在胸前,随着那一下一下的抽气轻轻晃,晃得渗出来的那点奶水拖出一道白亮的丝。
那暗色还在一点点扩大。
阮玉书就缩在墙角。
她听见动静,身子先是一缩,紧接着又往这边挪了挪。
她已经一整天没见过钱攸然了。
上一顿药是昨晚吃的,到现在药劲早过了,可身子里的火却没散干净,反倒积成了另一种更难熬的东西——一种又空又痒、说不出想要什么、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要的煎熬。
她看见江芷微被扔在地上那副样子,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腿心那处又湿了。
那湿意来得又急又没道理,她自己都恨。
钱攸然把江芷微扔下后,自己也一屁股坐到墙根,喘了几口粗气。
他今天在柴房里那场,本想着把宫口整个捅开,结果只进去半个龟头,倒把自己累得够呛。
他得缓一缓。
可缓归缓,他心里那团火没下去——眼看着江芷微的修为就卡在那道宫颈里,只差临门一脚,却怎么也进不去。
这种滋味,比憋着不射还难受。
他拧开墙角的破瓦罐,灌了两口浑水。那水一股子青苔味,他呸地吐了一口,拿袖子抹了把嘴,然后朝阮玉书勾了勾手指。
“过来。”
阮玉书的身子颤了一下。她没动,只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又是怕,又是别的东西——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指望,又像是认命。
她心里在数日子。
进来那天石缝里的月亮缺了一角,后来圆过一回,又缺了。
数到第二十九天的时候她就不敢往下数了,可每天被光照醒的那一下,脑子还是自己接着数。
钱攸然不耐烦了,又勾了勾手指,语气重了三分:“聋了?叫你过来。”
阮玉书这才慢慢从墙角爬起来。
她赤着身子,两条腿并着,一步一挪地朝钱攸然走过去。月光从破缝里漏下来,正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身子切成明暗两半。
亮的那半边,锁骨上窝着一小捧光,肩胛薄得凸出来;暗的那半边,腰陷进去,陷成一道深沟,沟底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得见边上那层细绒毛被光染黄。
她走路脚趾先落地,脚跟再跟上,还是踩得草席沙沙响。
乳尖随着步子上下颠,颠得那点粉一颤一颤。
左膝盖忽然软了一下,她扶了把墙才站住,手心里蹭了一层土。
这一个月的药吃下来,她的身子比初见时更勾人了。
原本就纤细的腰更细了,从肋下到胯骨那一段收得极紧,紧得两道腰线几乎要贴到一处——衬得那对奶子格外显眼。
那两团东西圆鼓鼓的,白生生的,走一步就颤一下。
它们比她刚进来时大了整整一圈,从原来那种翘而韧的形态,慢慢沉下来一点,沉出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可顶端还是翘的,翘得极挺,像两只装满水的玉碗倒扣在胸前。
乳尖粉嫩,像两颗刚点上还没干透的胭脂。
她的屁股又翘又圆。
那两瓣肉随着步子轻轻颠,从腰窝到臀峰那一截弧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像两团被月光浸透了的雪。
那弧线收得极有分寸——从细腰那儿起,一路鼓起来,鼓成两个又圆又沉的球,再收进腿根里去。
她每挪一步,那两团就左右轻摆一下,摆出一层一层柔柔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