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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发布页: www.wkzw.me

乳尖被甩得晃出残影,两颗奶水被甩成细线,从尖端往四面飞。

左边那只甩得狠,整个弧线都歪到腋下去了,从底下看,能看见肉和肉之间挤出的一道深褶。

他的手指掐进去,五根指头全陷进白肉里,肉从他指缝两边鼓出来,鼓成五瓣,指头一松,那五瓣又慢慢合回成一个圆。

他偏过头,用舌头一舔,笑得又脏又狠。

“你的身子,比你这张脸还爱说实话。”

他说着,忽地把她翻了过去。

阮玉书被摆成趴伏的姿势,脸朝下,正对着她那把焦尾琴。

琴就在她眼前,近得能看清每一道木纹、每一处断纹。琴面映出她的脸——潮红、泪乱、嘴唇还被丝帕堵着,像从水里捞起来的女人。

钱攸然从后头抓着她的胯,把她的屁股高高托起来。

她的腰陷下去,上身全趴在琴面上。

那两瓣肥臀被这个姿势一撑,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圆滚滚的丘。

臀肉上一道道红痕斜斜地划过去,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

臀缝被撑得张开,沟底那圈粉嫩的皱褶和下面那口红肿的穴口,全都暴露在日光底下。

她一喘,那两团肉就跟着轻轻晃一下,晃出一层白腻腻的浪。

从这个角度看,她那两瓣肥臀整个摊开着,摊成两座圆丘,中间的缝被撑到最开。

昨晚的红痕一条搭一条,斜斜地从腰窝划到臀下,最里头那两道已经泛出青色。

臀肉上还印着几枚指头大的圆印,是刚才掐出来的,印子边上白,中间红。

她一使劲,臀缝里那圈嫩肉就往外翻一小点,翻出来是水红的,收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水沿着缝往下走,走到穴口就被里面的浆裹住。

她喘一口,两瓣肉就往中间凑一凑,像在舍不得什么。

两只奶子被压得从两肋下往外挤,像两团挤烂了的白馒头,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把琴面浸出一道道暗痕。

那对奶子被胸口和琴面夹在中间,压得扁扁的,从两肋下往外鼓,鼓出两团晃悠悠的圆弧。

乳尖贴着清漆,被木面顶得往肉里陷,陷进去半粒,边上一圈乳晕被撑开,颜色深得发紫。

她一动,乳尖就在漆面上划一下,划出一道湿痕,带着一点点黏的响声。

“来,抱着你的琴。”

钱攸然把她的手从身后捞过来,按在琴首。

她的手指像抓住了浮木,死命抠着琴沿,指节白得透光。

钱攸然掰开她的两瓣臀肉,看见自己方才插过的穴还在往外冒水——那两片阴唇黏糊糊地翻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

被掰开的臀缝里,那处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形状了。

外圈红得发烫,内里翻着一圈嫩肉,被方才那一遭磨得发亮,亮得像抹了油。

穴口上下翕动,翕一下,里头就往上涌一小口白浆;合一下,那口浆又被吞回去。

浆水沿着缝往下淌,淌到后穴那圈皱褶上,把那些细褶全填满了,光一照,一片湿。

她把脸埋在弦里,只有肩膀一耸一耸。

他往自己鸡巴上吐了口唾沫,重新抵进去,整根捅到底。

这一次,阮玉书连叫都叫不出了。

喉咙里只剩一口气拖着,像被谁堵住了半截管子。

她的嘴在弦上张到最大,喉咙深处那点声音出不来,全都堵在胸口,把胸骨顶得发疼。

眼前先是白,白完就黑,黑里有一颗颗金星在跳。

她甚至没听见自己身下的琴被压得“嗡”了一声。

她的脸埋进琴弦里,七根弦全陷进她脸颊的肉里,压出七道细红的线。她的眼泪和口水全糊在弦上,把琴弦泡得发亮。

钱攸然开始干她。

不快,但深。

深到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头劈成两半。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那两团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像两团被抛起的白面。

他伸手去抓她的奶子,抓得奶水“嗤嗤”地喷,全喷在琴身上,又顺着琴流到案板上,滴进下面的土里。

“这琴,今天得泡透了。”

钱攸然说,他一边干,一边把她的身子往琴面上压。琴声从她身下响起来,嗡嗡嗡,像从她骨子里长出来的哀鸣。

阮玉书已经彻底崩了。

哭声从堵塞的嘴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和琴音搅在一起。

她的后穴在一下下地缩,她的前穴在一下下地夹,两条腿都并不住,只能大张着,让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捣。

“呜……呜????……”

丝帕还堵在嘴里,声音全闷成了鼻音,一声长,一声短,随着他撞的节奏往外冒。

她哭得直抽气,抽一口,鼻子里的水就往外挤一点。

两行鼻涕混着泪从丝帕边上流下来,流到琴面上,被琴弦一隔,分成好几条细流,槽槽道道地淌。

钱攸然忽然把丝帕从她嘴里扯出来。

“叫。”

他说,“老子要听你叫。今天这地方没人,你叫得越响,老子越爽。”

阮玉书嘴里一空,那声憋了半天的哭喊像决了口。

“啊??????——!”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整个被扯出来,又长又亮,劈开在最高的地方,劈成两半。

她的下巴抖得合不上,舌头顶着下唇,被风吹得发凉。

她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一睁就往外涌水,眼尾红成两片,睫毛全糊在了一块。

她“啊——”地叫出来,尾音拖得又长又惨,像把嗓子从喉咙里整个扯了出来。

她的宫口还在被撞,每撞一下,她的哭声就断一下,再续上,像支被风吹乱了的笛。

她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喊“好酸”,一会儿又喊“放了我”。

“不要……不要了????……好酸……酸死了????……慢点……求你慢点????……”

喊到一半,她忽然把舌头咬住。

有个名字已经顶到牙关上了,就卡在那儿,差一点就滚出来。

她咬得腮帮发酸,硬生生把它咽回去,咽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的声音在松林里传出去很远,像有另一个女人在山里哭着找她。

“求我。”

钱攸然喘得像头牛,鸡巴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他压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全喷进她的发根里。

“求我别顶你那儿。说那个地方是你的心,是你留给那个男人的东西。说。”

“不……啊??……那里……那里是……是梦奇的……不要顶……求求你不要顶了……啊????……”

“不要把那个名字弄脏……不要……”

她哭得整个下巴都在抖,口水拉着丝从下唇挂下来,挂在半空,断在琴弦上。

她的手指死抠着琴沿,指甲盖里全是木屑,抠了两下,指尖就磨出血,血抹在漆面上,一道一道的。

她哭得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像从绞紧的喉咙里抠出来的。

“留给他?你都被老子干了八百遍了,还留呢。”

钱攸然像被踩了尾巴,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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