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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第8章 阮玉书琴上受难 玉门被操得洞开 琴心破碎泪如雨 肥臀雪肤尽染精 发布页: www.wkzw.me

干得更狠。

他掐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死按,龟头对准那道小口,快得像捣蒜。

“你不是喜欢弹琴吗?弹给老子听!边叫边弹!快!”

他拽过她的手,按在琴弦上。

阮玉书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被他一按,就在弦上乱拨。发;布页LtXsfB点¢○㎡琴声“铮铮”地响,像在替她喊叫。

她的食指和中指夹在两根弦中间,被顶得往里滑,指甲刮过铜丝,刮出一声细响。

指节绷得发白,白到能看见皮下的骨节形状。

她想抓住一根弦稳住自己,抓不住,弦从她指缝里弹出去,弹在手背上,留了一道红印。

她干脆整只手按在弦上,用掌根压着,压得五根弦陷进肉里,弦音全变成了一片嗡响。

一个小指头翘着,僵着,半天没动一下。

她的腰被顶得直不起来,脸埋在琴面上,奶水被挤得从两肋漫出来,把整面琴都浸得湿亮。

她一边被干,一边被逼着拨弦,那琴声杂乱得不成调,却和她的哭叫、他的喘息合成了一支空前淫乱的曲。

她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琴上的一只虫子,被两根弦绞住,逃也逃不掉,只能一遍遍地叫、一遍遍地拨。

“啊??????……不行……宫口……宫口要开了……不要……好酸……好胀……啊——!”

“开了开了……要裂了??????……停一下……就停一下????……”

她这两声是自己撞出来的,没人教她。

她把脸在琴面上碾了一下,碾得泪和口水糊了半张琴。

她的腰往上送了一寸,送完又自己往下塌,塌完再送,像有人在底下拉着一根线,一拉她就动一下。

钱攸然听见“要开了”,眼珠子都烧起来。

他把她两条腿拉得更开,用龟头在那道小口上猛碾。

那宫口已经被他撞得软了大半,边缘不再那么固执地合着,而是微微翕动,像张将醒未醒的嘴。

他感到龟头前头陷进去一点,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又像被一圈极窄极窄的肉环轻轻嘬了一下。

“啊????……到这儿了……到了……别……别停????……”

她已经被吊到边上了。

那根东西一往外退,她的骨头缝里就空下去,空得发慌;往里一顶,那股酸又把她整个人填满。

她不知道自己想让他停还是想让他进,只能一遍遍地摇头,一遍遍地把腰往他手上送。

她的脚趾在案沿上抠出十个小坑,坑里全是木屑。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尾椎骨抽走了最后一根筋,整个人往下一塌,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被钱攸然用手托着,才没从琴上滑下去。

她的手指从琴弦上滑开,带出几声杂乱的颤音。

“这地方,就是你的心吧?”

钱攸然喘着粗气,把龟头抵在她半开的宫口上,来回抽送半寸,不再猛撞,只耐心地磨。

他感到她的肉环在一缩一缩地吸他,像有张小嘴在嚼他的马眼。

那感觉太他娘的爽了,爽得他两腿都发软。

他咬着牙,把腰往下沉,让龟头卡在她宫口里,一点一点地钻。

“啊……啊……不……不……”

阮玉书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只能从肺里往外挤气。她的下身像有团火在宫口烧,烧得她整个肚子都在绞。她的眼前全是光——

光里全是孟奇的影子。

那影子在散。像被水泡化了。

她看见他坐在石头上闭着眼听她弹琴的样子。

看见他手指跟着节拍在膝盖上一点一点。

看见他忽然睁眼,笑着说:“阮姑娘,你这琴里有山。”

她那时候还笑他,说哪有那么玄。

现在她想,他说得对。

她的琴里有山。可这座山,正在被人从底下凿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个陌生女人在哭。

她想抓住点什么,可手还被她自己的琴占着,指尖抠在弦上,抠出了血。

血珠沿着弦滚下去,和她的淫水、奶水、汗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案板上。

“说,你是谁的人。”

钱攸然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停住了,只让龟头卡在宫口里,一动不动。

“呜……呜呜????……”

她被卡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半截龟头撑在她最里头,撑得那圈肉发白,白得像随时会撕。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绞,绞得她想夹腿,可两条腿被他按得死开,只能大张着抖。

她的舌头在嘴里乱顶,顶到腮帮内侧,顶出一片麻。

她忽然想起那把琴的第七弦——最细的那根,绷得最紧,弹上去的时候手指会疼。

阮玉书像被吊在了半空。

宫口被那半截龟头撑开一线,又胀又酸,却不给个痛快。她的理智和身子在撕扯,泪水糊得她满脸都是。她张着嘴,喉咙里全是气,发不出声。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泪从两个眼角往两边淌,淌进鬓角,把碎发黏成一片;汗从额角往下走,走到下巴就混进口水里;鼻子里那点水亮亮地挂着,她吸一下,又挂下来。

嘴唇肿了,上唇被牙齿咬破一小块,血珠子被口水泡淡了,成了粉色。

眼睫毛一簇一簇地黏着,眼睛往上翻,翻到只剩一线眼白压在下面,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

她的下颌一开一合,像真的在说话,可一个字也听不见。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喉咙最深处,极轻极轻地挤出两个字。

“梦……奇……”

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

第一个字还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第二个字只剩气,气尾抖了一下,就断了。

她的舌头压在“奇”字的口型上,压得舌尖发白。

钱攸然像被这两个字烫了。

他冷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鸡巴猛地捣进去。

阮玉书的宫口像被一锤子砸开,那圈肉环终于松了口。她的身体像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一声惨叫冲天而起,把松林里的鸟都惊飞了一片。

“啊??????——!撕了!撕开了??????——!”

那一声已经不是她喉咙能承受的音,劈在最上头,劈得只剩沙。

她仰着头,喉头上那道青筋一路绷到锁骨,颈侧两片肉跟着抖。

叫声断了以后,她还在张嘴,嘴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喉咙一缩一缩。

案下的野草被她的声音震了震,草叶上一只蚱蜢蹦出去老远。

她的腿剧烈地踢蹬,脚背绷成两条直线,脚趾全蜷得发紫。

两只脚跟在她后头乱踹,踹空了,又踹空,第十次才踹在那条晃着的琴弦上,弦“嗡”了一声,弹回来,打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白印。

钱攸然感到龟头冲进了一个又热又紧的新去处——那里的肉更嫩,更软,像泡在滚烫的油里,四面八方的肉壁像无数条小舌,发疯似地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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