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翻了出来,连心里最深处那点东西,都被人舀出来吃了。
那根断了的琴弦还在风里微微地颤,像她身体里最后那丝还没死透的清明。
风从松林深处吹来,卷着琴上那层浓腥的潮气,一圈一圈地散进山坳里。
日头已经偏了,光从西边斜斜地劈下来,把整个琴案照成半明半暗。
阮玉书趴在光与影的分界上,半个身子浸在暖光里,半个身子沉在暗处,像条被人从水里拖出来、又晾在石头上的白鱼。
钱攸然站起来,在案板边绕了半圈,忽然弯下腰,从琴弦上挑下一根最细的。
那是第七弦。弦身极细,像根发亮的银丝。他把弦从琴上解下来,对折成双股,在手指间绷了绷,发出“嗡”的一声细响。
阮玉书的身子抖了一下。
那弦音没在空气里散开,倒像是直接响在她那颗已经泡软了的心上。
“别装死。”
钱攸然蹲下来,用那根对折的琴弦拍了拍她的脸。
凉丝丝的,像条小蛇贴上她的腮。
阮玉书猛地睁大眼,黑瞳里映着那根在日头下反光的细弦,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像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摇头,嗓子已经哑得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急什么。”
钱攸然笑了。那笑从他那两片厚嘴唇里挤出来,黄牙在光里一咧,像头刚要开餐的野狗。“老子还没玩够呢。”
他抓住她的一条腿,把她从趴伏的姿势翻成仰面。
她的后背重新磕在琴弦上,那七根弦早被她的汗和奶水泡得发黏,像七条细绳嵌进她的皮肉。
她整个人仰面朝天,两条腿被钱攸然用手肘压着向两边打开。
腿心那处已经肿得不像话,两片阴唇红得发紫,中间那道口子半张着,从里面往外断断续续地吐着白沫。
她的奶子朝两边摊着,乳肉上青一块紫一块,奶头被日光照得发亮,像两颗被烤软的蜜枣。
钱攸然把对折的琴弦,轻轻地压在了她那粒肿大的肉核上。
阮玉书像被扔进了火里。
她的腰“腾”地弓起来,两条腿发疯似地蹬,喉咙里挤出一声劈了的尖叫。
那根琴弦极细,极韧,带着点金属的凉,压在最要命的那粒肉上,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那里切成两半。
她的大腿内侧全在抖,肉一跳一跳的,像有只青蛙在她皮下挣命。
钱攸然不急着动,只拿弦在她那粒肉核上来回地拉,像在拉一把极小的锯。
每拉一下,阮玉书就像被抽了一鞭,浑身弹一下,嘴里“啊”一声。
她的水从穴口“噗”地喷出来,像被挤爆的熟果,喷得钱攸然满手满腕都是。
“真他娘能喷。”
钱攸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他拉了七八下,阮玉书的叫声已经连成了片,整个人像条出水的活虾,在琴案上扑棱棱地弹。
她的奶水也被颠出来了,从乳尖一注一注地往外射,有两股正好射在自己脸上,白花花地顺着腮往下淌。
她偏过头想躲,可那弦就像长在她阴蒂上,她越躲,那弦嵌得越深。
她的脚尖在案沿上乱戳,脚背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起,十趾像被火烤的软蜡。
“你不就喜欢弹琴吗?”
钱攸然说,他的声音已经和那琴弦一样细,像贴着她的耳朵在磨,“老子现在就在弹你。你听听,你下面这张嘴,响得比你那破琴还欢。”
他说着,把琴弦拨了一下。
“嗡——”
那根细弦像活了。
极细极密的震动从她的肉核上炸开,顺着那一点往她全身的骨头缝里钻。
阮玉书发疯似地甩头,后脑“咚咚”地磕在琴面上。
她的头发全散开了,像匹黑绸在案上乱铺。
她的叫声已经不像人能发出来的了,像只被碾断了尾的兽,又尖又惨,还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媚。
她的穴像失禁了一样,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有几股喷得老高,在日头下亮成一道,又散成一片雨点,落回她自己的腿和肚皮上。
“别……别拨了……求你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钱攸然偏不听。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大腿,一手捏着那根弦,又拨了一下。
这次更响。
阮玉书的眼白全翻出来了,嘴唇大张着,舌头半吐,唾液从嘴角“哗哗”地往下流,像被抽去了神智。
她的下身痉挛得厉害,两条腿并也并不住,像两条被人甩来甩去的白绳。
她的穴肉全翻出来了,红艳艳的一圈,像朵开烂了的花,花心还在不停地抽搐,往外挤水。
他拨到第五下时,阮玉书忽然整个身子一僵,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软塌塌地落回案上。
她的眼还翻着,嘴巴还张着,可喉咙里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胸脯在剧烈地起伏。
她的下身还在喷水,像泉眼,但喷得不再有力,只是一阵一阵地往外溢,热乎乎的,顺着琴案淌到地上。
她失禁了。
淡黄的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腿间流出来,把整张琴都浸透了。
钱攸然这才把琴弦松开。
那根细弦已经被她的水浸得发软,黏在他指缝里,像根刚从糖水里捞出来的银丝。
他把弦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阮玉书嘴边。
“尝尝。”他说,“你自己的水,别浪费了。”
阮玉书的眼睛还散着,可她的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微微张开。
钱攸然把琴弦放进她嘴里,她竟真的伸出舌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上面那些黏稠的水全舔进肚子里。
她的动作又软又慢,像只刚出生的幼猫在舔奶。
那根琴弦在她舌面上滚过,发出极细的“啧啧”声。
她的眼泪从外眼角流下来,和嘴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钱攸然看得下头又胀起来。
他抽回琴弦,扶着鸡巴,重新抵住她那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那里已经软得像化开的泥,他一顶,整根就“哧溜”一声滑了进去。
阮玉书“呃”地抽了口气,身子向上挺了一下,又软下去。
她的意识还没回来,可她的身子已经在配合他了。
那穴肉又滑又热,像一张被煮烂了的肉套子,裹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嘬。
他不再废话,压着她开始干。
这回他干得又深又匀,像要把她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搅出来。
阮玉书的呻吟断断续续,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又湿又碎。
她的两条腿摊着,随着他的节奏一摇一晃,脚趾偶尔抽一下,像还在回味刚才那阵要命的震动。
钱攸然干着干着,忽然又摸过那根琴弦。
他把它绕过她的腰,勒在她两瓣屁股上,再嵌进她那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缝里。琴弦顺着阴唇的弧度嵌进去,正压在那粒还肿着的肉核上。
然后他继续干。
每插一下,那根弦就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