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他喘得喉咙都破了,“终于开了……你的子宫……是你的心……现在……是老子的了……”
他像头刚开了荤的野兽,压着她的背,开始最深最狠的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的小腹都跟着鼓起来。
她的宫口被反复贯穿,酸麻和胀痛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几乎要命的快感。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声音像从一口破钟里敲出来的。
她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把整个案板、整张琴、两人的腿间全浇得透湿。
那水又热又稠,像油,顺着琴身往下淌,在青石上积出一滩亮汪汪的水洼。
那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喷,喷的时候带着“噗”的闷响,一喷就是一大股,打在案板上溅开,溅成扇形,有些回溅到她自己的臀肉上,把那两瓣肉浇得湿亮。
她的大腿内侧抖得停不下来,肉一波波地颤,从腿根颤到膝盖。
她的脚趾蜷得发死,十个甲盖全成了紫的,脚背上鼓起细细的青筋,一抽一抽。
“啊??????……要死了……我要死了……不要……救……救命……啊——!”
“救命……谁来……谁来??????……”
这一句喊出去,在松林里撞了两下山壁,散成了回音。
她自己也听见了那回音,听见里头没有一个字是来救她的。
她哭得更大声,哭声和回音搅在一起,山坳里全是她的声音,全是她一个人的声音。
钱攸然干得眼冒金星。
她的子宫像有张嘴,咬着他的龟头不松。
他每抽一次都要花十成的力气,每插一次又像被吸进一个更深的洞里。
他低吼着,掐她的屁股,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像要被他捏碎。
他拔出鸡巴,把她翻过来,重新摆成仰躺的姿势。
她那两条腿自己就盘上了他的腰,像是被干出了惯性。
她的脸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泪水、汗水和唾沫混成一片,头发全黏在腮边、颈上,像从水里刚捞出来。
她的眼睛翻着白,瞳孔散得没边,嘴唇肿着,微微张着,像在等谁再来捅她一次。
那张脸仰在案板上,朝着天光,什么都藏不住。
两颊红得发亮,红到脖子根,红到胸口上半截。
两只眼睛只剩眼白,瞳孔往上翻得找不着,眼尾一抽一抽。
嘴张着合不上,舌头从齿缝里吐出来一小截,舌尖翘着,晾在风里,被日头晒得发干。
嘴角两边各挂一条口水,一条拉到下巴,一条黏在腮上,被风一吹,抖出细细的亮丝。
鼻梁上全是汗,汗珠一颗颗排着往下走。
她已经不眨眼了,风吹过来,睫毛动一下,那是风动的,不是她。
钱攸然扶着她两条腿,从上往下打桩。
他的精囊一下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又湿又脆的响。
她的小腹随着他的顶撞一鼓一鼓,连肚脐眼都变了形。
那根鸡巴的影子,在她薄薄的肚皮底下若隐若现,像有只活物在她里面拱。
她的肚皮又白又薄,上面积着汗,被日头照得发亮。
每一次顶进来,肚皮就在脐上鼓出一个长条,鼓完又塌下去。
肚脐眼被撑得变了形,从一个小坑拉成一个横着的口。
腰窝里积了一小汪汗,随着撞动荡来荡去,荡出一圈圈细纹。
她小腹上那层软肉已经不抖了,软塌塌地摊着,任人推来推去。
他盯着那凸起,更发了疯。
龟头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以后,你这子宫里,只有老子的种。”
钱攸然喘得语无伦次,“你给老子怀……给老子生……你那个梦奇,连你一根毛都别想再碰……”
阮玉书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意识像被潮水冲散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正在被填满。被从最里面开始,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她的宫口被操得完全开了,像朵彻底绽放的花,把最隐秘的蕊心暴露在这个最下贱的男人眼前。
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身子已经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往上迎。
她的腰扭着,像条在水里发情的蛇。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媚,和先前判若两人。
“啊??……好满……好胀……要死了……爸爸……爸爸操死我了……啊????……”
钱攸然听见那声“爸爸”,浑身像过了电。
他的精关再也守不住,猛一下全射进她的子宫里。
滚烫的浓精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股浇在她宫壁上。
阮玉书被烫得整个人从案上弹起来,两条腿死命缠紧他的腰,十根脚趾全勾着,连小腿肚都在抽。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像要把那根鸡巴连同里面的精液一起绞成水。
她的嘴张到最大,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有喉咙在无声地颤。
钱攸然射了很久。
他压在她身上,鸡巴埋在她最深处,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
那根东西半软着,上面沾满了白浆和一丝丝极淡极淡的粉色。
阮玉书的穴口大张着,像朵被暴雨打烂的花。
白浊的精液从她半开的宫口里倒灌出来,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流得满琴都是。
她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像条被抛上岸的鱼,在案板上弹着,慢慢只剩尾巴在动。
钱攸然蹲下来,歪着头看她。
她半死不活地趴在琴上,脸还是侧着,半边贴在琴弦上,被弦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
那对奶子压得青紫,奶水还在往外渗,像从破了皮的软果里流汁。
两条腿大敞着,腿根湿亮得像涂了油,脚踝还挂着一截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去的丝帕。
她的宫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像在挽留什么,又像在吐纳什么。
那把焦尾琴整面都浸透了。琴身从黑亮变成了暗红,七根弦全泡在她流出来的汁水里,几根还在极轻极轻地“嗡嗡”发响。
钱攸然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她还在收缩的穴里。
一路探到最深处,指腹按在那半开的宫口上。
阮玉书“呜”地闷哼一声,整个下身不自觉地向后一挺,像被那两根手指牵住了什么要命的地方。
钱攸然用指尖在宫口边缘轻轻一勾,勾出一缕混着淡粉色的稠液。
“看到没?”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那丝粉色在日头下亮得刺眼,像一缕从她心里抽出来的烟。
阮玉书的眼睛动了动,瞳孔慢慢聚焦到那丝粉色上,又像被烫了似的别开。
她的眼泪又滚下来,顺着鼻梁淌进琴弦里。
“你的琴心,化水了。”
钱攸然说。他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咂了咂,像在尝一道炖了许久的汤。“跟你的淫水,一个味。”
阮玉书已经听不见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