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截还带着圣女的那种冷,后半截就只剩人的叫。
叫到最顶上,声音忽然断了,断了整整一息,她才又喘上气来。
她的处子膜,被那根粗黑的鸡巴硬生生捅穿。
那处子穴紧得离谱——钱攸然的鸡巴只进去一个龟头,就被四周的肉壁死死卡住,像被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了命根。
他咬紧牙,又往里顶。
顾小桑的身子疼得从泥里弹起来,两条腿拼命地蹬,脚趾全蜷得发白。
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混着泥,糊了满脸。
“好痛……啊……好痛……”
她叫得语无伦次,再没了半点圣女的样子,“出去……你给我出去……啊??……好大……要裂了……要裂了……”
钱攸然哪里肯出去。他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凿。
她的穴肉像活物,一边死死绞着他,一边又疯狂地分泌着水,把那根鸡巴一点点往深处吸。
那紧致,那吸力,那层层叠叠的名器肉褶,让钱攸然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喘着粗气,把整根鸡巴捅到了底。
“名器……真他娘的是名器……”他压着嗓子吼,“圣女大人,您这逼,是小的这辈子,操过最紧的……”
顾小桑已经被这一下顶得说不出话了。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穴肉疯狂地痉挛,像要把那根入侵的东西绞断。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可与此同时,一股从没体验过的、又胀又麻的快感,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心往外漫。
那催情散在作祟,把她的痛,一点点搅成了痒。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像在迎合。
“不……不可能……”
她摇着头,声音碎得不成句,“我怎么会……啊??……你这条狗……你怎么敢……啊????……”
钱攸然开始动了。
他抽出来,再撞进去。一开始极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在开垦一块荒了二十年的地。
顾小桑的叫声从凄厉变成破碎,从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两条腿还架在钱攸然肩上,白花花的,在黑暗里一晃一晃。
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乱甩,奶肉像两团被抛起的雪,奶尖在空气里画着圈。
“叫爸爸。”
钱攸然忽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哑又狠,“叫爸爸,老子就轻点。”
“做梦……啊??……你这畜生……”
顾小桑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嘴,可身子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她的骂声被顶得七零八落,可那张嘴,就是不肯服软。
钱攸然就爱她这嘴硬。
他干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肉打肉“啪啪”地响,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
顾小桑的穴肉像发了疯,绞得他越来越紧,水也越来越多,从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冒出来,把身下的烂泥都泡软了。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小腿肚一抽一抽的,白嫩的脚心朝着天。
“啊????……不……不要了……好深……太深了……呜????……”
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哭腔,混着说不出的媚。
她的理智在被一寸寸地磨掉。那根鸡巴像有魔力——每顶一下,就把她的骄傲顶碎一分。
——她是顾小桑。
她在心里念了一遍。
罗教圣女,大罗妖女,人榜前二。
金皇做减求空算了她大半辈子的那颗棋子。
她杀过的人,比她身上这个乞丐一辈子讨过的饭还多。
可此刻她躺在一个坑底,浑身是泥,被人干得穴肉外翻。
她发现,念自己的名字,已经不管用了。
钱攸然把她的两条腿折到她胸口,让她的下身整个翻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她穴心最深处。
顾小桑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一根粗黑的形状,随着他的进出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不……不要……你……你顶到……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抽插撞散了。
她的身子在泥里一耸一耸地滑,红衣碎布挂在她身上,泥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把两个人裹得像从泥潭里滚出来的。
钱攸然看着她。
看着这个天上地下最骄傲、最瞧不起他的女人,此刻被他操得浑身是泥、满脸是泪、穴肉外翻、奶子乱甩。
他心里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极致的快意。
那快意比射精还爽,爽得他浑身发抖。
“你不是瞧不起老子吗?”
他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你不是说老子是垃圾、是野狗吗?现在呢?你被一条野狗,操得叫都停不下来!”
顾小桑的眼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恨。
可那恨,很快就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嘴张着,舌头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和泥。
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
那处子穴里的名器肉褶,正疯狂地吸吮着钱攸然的鸡巴,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呜……”
她的叫声拔到最高,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剧烈地抖。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最深处喷出来,浇在钱攸然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那水又多又急,像决了堤,从两人交合处狂喷出来,把整个坑底都打湿了。
钱攸然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一股股全射进了顾小桑的处子穴里。
他射得极多,像要把这三天来受的屈辱、憋的邪火,全灌进这个最骄傲的女人身体里。
顾小桑被烫得浑身一激灵。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塌塌地瘫在泥里。
她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含着钱攸然半软的鸡巴,像舍不得它出去。
钱攸然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晌。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
她浑身是泥,是汗,是精液和淫水。
那身红衣碎成一条条,挂在她雪白的身子上,遮不住任何地方。
她那对最完美的奶子摊在胸前,奶尖还硬着,一颤一颤。
她那道最细、最紧、最销魂的骚逼,此刻被操得大张着,白花花的精液混着处子血,从穴口缓缓流出来,流进身下的烂泥里。
“圣女大人。”钱攸然凑到她耳边,声音又哑又满足,“您这身子,是小的了。”
顾小桑没有应他。
她睁着眼,望着头顶那条窄窄的、被断墙割碎的天空。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一点,照在她脸上。
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此刻糊满了泪和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