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顺着那截腰往下摸,摸过她平坦的小腹,摸过那两瓣丰腴得惊人的臀——那两团比他在巷子里看时估的还要沉,一握下去,五指全陷进那软肉里,半天才弹回来。
再往下,探进她并紧的两腿之间。
那两瓣臀隔着湿透的红绸,一按一个坑,坑边上的肉被挤得往上鼓,鼓成两道弯弯的弧。
他两手扒了一下,那两团就被分开,分开的时候中间那道缝里扯出一小截亮晶晶的丝,断了,搭在绸子上。
顾小桑的两条腿在泥里蹬了一下,蹬得泥水溅起来,糊在他脸上。
顾小桑浑身一僵。
钱攸然也僵住了。
他的手指,触到了一道缝。
那缝,细得几乎不存在——像用最薄的刀片,在羊脂玉上轻轻划了一道。要不是他指腹上全是她的淫水和泥,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摸错了地方。
他试着把手指往下压。那道缝像活了似的,又热又软,却闭得死紧,连半根小指都塞不进去。
他把指尖换了个地方,往上一寸,再往上半寸,慢慢地磨。
磨到那两片薄肉的顶上,才觉出那里比别处软那么一点。
他停在那儿不动,就压着那一点。
顾小桑的两条腿忽然绷了一下,腿根那道筋拉出来,又松回去;再绷,再松,绷到第三次的时候,腿根那块软肉开始抖。
可就是这样一道看不见的缝,却已经在往外渗水了。那水又黏又热,把他的手全浸湿了。
那水是清的,润润地泛着亮,起先一点一点往外冒,冒到缝口上停住,聚成一颗小珠,抖了抖,顺着腿根往下滚,滚出一道亮痕。
他拿指腹在那道痕上抹了一把,举到眼前看,指缝间牵着丝,扯得老长才断。
顾小桑把脸偏向一边,牙咬着下唇,咬出一块白。
“这……”钱攸然的眼睛亮得像鬼火,“这就是你的逼?”
他粗喘着,用两只手掰开她两条腿。
她的腿很重,白得在暗处都发亮,掰开的时候腿根那两片软肉挤成一道弯,弯里全是细汗。
她用力合了一次,膝盖夹住他的手腕,夹得他生疼,可那点力气只撑了两息就散了,腿又被他慢慢推开,推到极限,拉得大腿内侧那两条细筋绷出来。
顾小桑想合腿,可药劲已经上来了,她的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两条腿被他一掰就分开了。坑底那点微光,正好照进她腿心。
她的小腹一收一收,收的时候那处也跟着缩,缩进去一点,又慢慢吐出来,吐出来比先前更开。
她仰着脸,瞪着坑口那点天,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手指在泥里抓紧又松开,抓一下,泥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条。
钱攸然凑近了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那地方白得像块玉,一根毛都没有。两片肉唇薄薄的、粉粉的,闭合成一道极细极细的缝,缝里渗出一点清亮的水,在光下亮得刺眼。
那道缝的下头连着一小块颜色更深的软肉,软肉顶头藏着一粒小得几乎找不见的肉芽,被水泡得发亮,一缩一缩地跳。
他拿指甲盖轻轻刮过去,那粒东西猛地抖了一下,顾小桑整条腰都跟着往上一弹,弹完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那缝细到什么程度?
细到他盯着看了半天,才确认那真是一道可以插进去的口子。
“名器……这就是名器……”
钱攸然喃喃地念着,手指已经抖得不行。
他扒开那两片薄薄的肉唇,露出里头更嫩、更红的肉。
那里头紧得离谱——像有无数层极细极细的肉褶,一层叠着一层,从穴口一直叠到看不见的深处。
他的手指刚探进去半寸,就被那些肉褶缠住了。四面八方地裹上来,又吸又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指尖。
他用力往里推,推到一个指节就再也推不动,指根卡在穴口那圈薄肉上,薄肉绷得发白。
他把手指抽出来半寸,再慢慢碾进去,来回几次,每碾一次,那圈肉就被带出来一点,红嫩嫩的,翻在外头,抖两下才缩回去。
到第五回的时候,她的腰不再往下躲了,只是僵着,僵一会儿,悄悄地往下沉了半寸。
“操他娘的……”
钱攸然倒吸一口凉气,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已经挂满了黏稠的汁水,在黑暗里拉着丝。
他再也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鸡巴早硬得像铁,紫黑紫黑的,龟头涨得发亮。
他掰开顾小桑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住了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
他抵住就没动。
龟头压在那道缝上,只推进去了浅浅一层皮,被那圈软肉含住,又滑出来。
他再抵一次,还是那样,进不去。
那道缝像被胶黏住了,非要一层一层地碾开才行。
他停在那儿喘,喘得胸口一起一落,额上的汗掉在她小腹上。
顾小桑仰躺在泥里,眼睛睁得极大。
她看着身上这个又丑又矮、浑身泥污的乞丐。
她看着她最瞧不起的东西,正把他那根肮脏的、腥臭的肉棒,抵在她身上最私密、最尊贵的地方。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杀了他。
可她的身体,却被那催情散搅得又软又热,穴口在无意识地翕动,像在期待着什么。
她自己感觉到了。
那里在往外吐水,一股一股,止不住。
她的脸烧得厉害,嘴里骂得越狠,那处就缩得越勤。
她把牙咬上舌根,尝到一点铁味。
她还数着——数自己还剩几分力气,数到能爬起来要几息。
数着数着,数乱了。
“你……你敢进来……”
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呜??……你这条……畜生的东西……”
那骂声刚出口就自己走了调,尾音往上一飘,飘成了一声黏黏的鼻音。
她赶紧闭嘴,可闭嘴晚了,那一点软已经被人听见了。
钱攸然的黄牙咧得更开。
她的两条腿在泥里蹬了一下,想缩回去,膝盖都到不了自己的胸口。
钱攸然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又冷又艳的眼,看着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看着那副最骄傲、最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软塌塌地躺在他身下,任他摆布。
他心里那团火,烧到了极点。
“圣女大人,”他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小的,进来了。”
他腰一沉。
那道缝先被压得陷进去,陷成一个小小的凹,肉绷到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筋。
再进一寸,缝口就被撑开一线,血还没出来,先挤出一小股滑水,“咕啾”一声,把整根龟头都裹住了。
龟头抵着那道细缝,用力往里一顶。
“啊??????——!!”
顾小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像把整条巷子的黑暗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一声起得极高,尖得劈了,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