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身上。他稳住身子,蹲下来,凑近了她。
催情散的药劲还没完全上来,顾小桑半撑在泥里,那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像淬了毒。
她的红衣全被泥水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那层湿绸贴得极死,把底下每一寸都描了出来——肩、肋、腰、胯,还有小腹上那一小块浅浅的凹陷。
绸子上的泥水顺着身子的弧往下爬,爬到腰窝那儿积住,积满了再往下淌,在她跪坐的烂泥里洇开。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那层湿布贴得更紧,她打了个寒噤,牙关咬了一下。
那副身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显了出来。
她的腰细得惊人——从泥水里支起来的时候,那一截腰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嫩柳,细得几乎看不见起伏,两侧的腰线笔直地往下一收,收进胯里去。
可再往上,那对奶子却饱满得几乎要冲破衣襟。
那不是江芷微那种沉甸甸往下坠的肥,也不是阮玉书那种挺而翘的圆。
她是一种更矛盾的东西——大,却不坠;饱满,却还是紧的。
在湿透的红绸下,那两团高高地顶起,顶成一个又圆又立的形状,把前襟撑得绷紧,连底下乳尖的位置都在红绸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她急促地呼吸着,那两团就跟着一起一伏,把衣料从胸前扯起又落下,红绸上的泥水被挤得往下淌,顺着乳根流进腰窝里。
湿绸把那两粒的形状压得明明白白。
隔着一层布,能看见它们先是软的、扁的,随着她一次比一次急的呼吸,慢慢从布里往外拱,拱出两个越来越硬的小尖。
每一次胸口起伏,那两点就在布面上蹭一下,蹭得那处的绸子颜色比别处深一圈。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肩膀往里收,想把那两团含住——含不住,它们就在她收肩的动作里挤得更开,从臂弯两边各冒出来一块。
她的头发散了大半,黏在雪白的颈子上、脸上,像泼在白玉上的一把黑绸。
“你……你敢……”
她从牙缝里挤字,声音又哑又颤,药劲正在一寸寸地绞紧她的身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的后腰硌在坑底一块半埋的砖棱上,硌得生疼。
她不动声色地把腰挪开半寸,手却在泥里摸——摸到过一块碎瓦,摸到过一根草根,都滑。
她心里飞快地算着:气机散了多少,还剩几分,撑到能动手需要多久。
这笔账她算得很清楚,清楚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她居然还有心算账。
钱攸然不理她。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他的指甲是黑的,掐进她下巴那一小块软肉里,掐出四个弯月形的白印。
顾小桑被抬着脸,脖子拉长,喉咙口露在外头,那两条筋绷着上下滚了滚。
她的下颌绷得死紧,两腮的肉往里陷——她连被抬着脸都不肯把嘴松开,嘴唇抿成一条线,线的两头往下压。
坑底只有从巷子口漏进来的一点微光。可即便这点光,也够他看清了——
这张脸,他想了三天三夜,梦里都是这双眼。
她比江芷微美,美得冷冽;比阮玉书美,美得惊艳。那两个女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她一根睫毛。
她美得像一团烧在雪地里的火。又艳,又凉,又叫人想扑上去,看看这团火底下,到底藏着个什么怪物。
“圣女大人。”
钱攸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您骂吧。您越骂,小的越来劲。”
他说着,抓住她湿透的衣领,用力一撕。
“嗤啦——”
那件红衣从领口裂到腰际,露出里头一具白得发光的身体。
钱攸然的眼睛直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青阳城最下等的窑子墙根底下偷看过半辈子女人,从没见过这样的身子。
她的奶子——大,白,肥,圆鼓鼓地挺在胸前。
不用任何托衬,就那么傲然地立着,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又像两捧捧不住的雪。
那奶肉白得透亮,皮子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奶尖是两粒极淡极淡的粉,小得像两颗将熟未熟的浆果,在湿冷的空气里,慢慢、慢慢地挺了起来。
钱攸然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颤颤地,覆了上去。
他的手先停在离那团肉半寸的地方。
指尖上还挂着坑底的泥,泥水滴下去,正正落在乳尖上,凉得那粒东西猛地一缩。
他偏不动,就让那点凉往下爬,爬过乳根,爬进乳沟,爬进肚脐里去。
顾小桑的呼吸乱了半拍,胸口往上抬了一点,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压回去。
那团肉,又软,又沉,又滑,像摸在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羊脂上。他五指一收,那奶肉就从指缝间满出来,白花花地溢着。
顾小桑的身子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
那声音一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声音软得发黏,尾音打了个小小的弯,从鼻腔里拐出来,拐得她整条脊背都麻了一下。
——什么声音?
那是谁的声音?
绝不是她的。
她这一辈子,杀过的人比这乞丐讨过的饭还多,布过的局能让一城一州换个天。
她从没有发出过这种声音。
这种又软又黏、像是从别人喉咙里钻出来的声音。
她别过脸,把剩下的声音全咽了回去,牙关咬得“咯咯”响。
她的鼻翼一直在动,一开一合,越开越急。
每合上一次,就有一声压在喉咙里的气从齿缝漏出来,短得像被掐断的线头。
她的眼睛盯着坑壁上一条往下爬的泥痕,盯得眼眶发酸,就是不肯让视线落到自己胸口那只手上。
“叫啊。”钱攸然捏住她一边奶尖,不轻不重地一拧,“怎么不叫了?”
那一拧用了指甲。
乳尖是两粒极淡的粉,被他掐着转了半小圈,转完才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整块乳肉都跟着颤了一颤,颤得前襟上那层湿绸“啪叽”响了一声。
顾小桑的肩猛地一缩,牙咬得腮帮子鼓起来。
“你这条……野狗……”
顾小桑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药劲混着那从乳尖窜上来的酥麻,把她的骂声绞成了一团,“我……我一定……要你……”
她骂到一半,声音自己打了个岔,岔成一声又轻又黏的“嗯??”,她立刻把牙咬上,牙关磨得“咯咯”响。
她那条舌头在嘴里顶了两下上颚,想压住喉咙里那股往上涌的软,压不住,又漏出半声。
“嗯??……”
钱攸然不等她说完,手已经往下滑。
他的手从乳根底下兜过去,兜住那团肉的份量掂了掂,才往下走。
走过肋,走过那截细腰,五指收拢想掐一下——掐不住,那腰只余指头宽的边。
他的手掌摊开,从她腰侧一路滑下去,掌心磨过的地方,那层白皮上立刻浮起一片粉。
她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能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