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隐约可见粉嫩的内里。
动作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几乎可以称得上可爱的犹豫。
朝屿看着小姨张开的阴道,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这么近距离看到女性的私密部位,本就兴奋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那道湿软的入口时,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慢一点……”晓君低声提醒,声音发紧,“小姨……刚生完没多久,里面还……有点敏感。”
他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柔软的肉缝,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她体内。
当整根完全埋进去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晓君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指甲却还没有完全陷进他的背肌,像是仍在克制。
她的内壁又热又湿,生完孩子后明显比他想象中更柔软,却依旧紧紧包裹着他。
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几乎当场就要射出来。
“轻一点……”她在他的耳边喘息着,“朝屿……慢一些……你太大了……”声音软得几乎像在撒娇,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收紧了。
朝屿努力控制着自己,一开始只是小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她内壁依依不舍地吸附;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蹭过最深处的软肉,带起细微的水声。
房间很暗,却掩盖不住肉体相贴时的湿热与黏腻。
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戒色一个月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烧光。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顶进去。
晓君的呼吸越来越乱,原本还有些推拒的双手逐渐收紧,最终还是环住了他的背。
“别……别这么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颤抖,“朝屿……慢点……小姨受不了……”
可他根本停不下来。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啪啪”的细响,混着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她生完孩子后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臀肉在他撞击下不断晃动,胸前那对不算丰满却极为敏感的乳房也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
他丝毫没有理会小姨的呻吟,在自己妈妈亲妹妹的阴道中疯狂地抽插着。
每次抽插,小姨就流出一些爱液,这让他空白的大脑更加兴奋,兽性盖过了人性,他不断加快着下身的速度,好像要把小姨操晕过去一样。
晓君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不要吸……那里……还有一点……”她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细碎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突然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刺激到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他放开那颗乳尖,转而去吻她的脖子、锁骨,再到嘴唇。
她起初还有些躲闪,最终还是张开了嘴,任由他把舌头伸进去。
吻得很深,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
下身的动作也越来越凶,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朝屿……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小姨真的……受不了了……”
他没有减速,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自己能进得更深。
她生完孩子后的阴道比他想象中更敏感,每一次顶到最里面,她整个人都会轻轻发抖。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不断收缩、痉挛,爱液越流越多,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小姨……我好像……快到了……”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睁开眼,眼底水光盈盈,却还是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射在套子里。听见没有?不许……射里面。”
声音软得几乎像在恳求。
朝屿点头,动作却越来越失控。
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凶狠地撞击,她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一把拉回来继续承受。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猛地抽出,迅速扯掉避孕套,对准她的脸和胸口快速撸动。
积攒了一个月的精液疯狂地射出来。^.^地^.^址 LтxS`ba.Мe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溅在她潮红的脸上、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还有那对还在起伏的乳房上。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却没有躲开,任由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表情又羞又乱,像被彻底弄脏的布娃娃。
射完之后,朝屿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空气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晓君没有立刻推开他。她只是抬起手,有些迟疑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精液,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真的……就这一次哦?”
朝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沉沉睡去。
射完之后,朝屿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空气里全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浓得几乎化不开。
晓君没有立刻推开他。她只是抬起手,有些迟疑地碰了碰自己脸上的精液,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像在自言自语:
“真的……就这一次哦?”
朝屿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晓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呆呆地望着头顶那片漆黑的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房间很静,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嗡鸣,和朝屿落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
精液还黏在脸颊和下巴上,慢慢变凉,带着一股浓重的腥气。
她却像感觉不到似的,只是愣愣地看着上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刚刚,她和朝屿做爱了。
真的做了。
那个从小被她抱在膝盖上、会仰着小脸叫“小姨”的孩子,刚才正压在她身上,把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整根捅进她身体最里面,一次次用力地顶。
她还叫出了声,腿还缠着他的腰,最后甚至让他把精液射在了自己脸上。
晓君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朝屿。
那时候他还小小一只,洗澡的时候会光着身子在浴室里跑来跑去,小鸡巴粉粉嫩嫩的,上面连一根毛都没有,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
她有时会笑着帮他擦身子,用毛巾轻轻裹住那一小团,他就会咯咯笑着往她怀里钻。
可现在,就是那根曾经软软小小的东西,刚才完全勃起,粗得她一只手都快握不住,硬邦邦地撑开她生完孩子后还很敏感的内壁,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撞。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跳动、胀大,最后抽出时还带着她的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真是个差劲的小姨。”
她在心里轻轻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