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眼睛却有点发热,鼻尖也酸酸的。
明明知道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明明一开始还在拒绝,可当他真的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又热又软地缠上去,还不停地往外流水,最后高潮的时候连声音都压不住。
她咬了咬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
好后悔。
真的好后悔。
可与此同时,腿心那处被他刚才又顶又撞过的地方,却还在隐隐发烫,像有细小的电流还在往外冒。
一想到刚才他射在自己脸上时那种又急又凶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夹紧了一点大腿,感觉到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黏黏地贴着皮肤。
……明明那么后悔,身体却还记得那种感觉。
晓君把脸微微侧向一边,避开天花板,却刚好对上朝屿睡着后安静的侧脸。
年轻的眉眼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干净,呼吸均匀。
她看着看着,心脏忽然又漏跳了一拍。
“……笨蛋。”
她极轻极轻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然后抬起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抹掉脸颊上已经半干的精液,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擦掉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闭上眼睛。
可眼皮一合上,那些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涌回来——他进到最里面时自己小腹发酸的感觉,他含住她乳尖用力吮吸时牙齿轻轻磕到的触感,还有射精前他死死抱紧她、声音发哑地叫“小姨”的样子。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烧得厉害。
……真的不能再有下次了。
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像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连呼吸都变得有点乱。
最后她只能用力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压下去,渐渐陷入一种浅而勉强的睡眠。
而压在她身上的朝屿,对此一无所知。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酒店房间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的腥甜味。
晓君比朝屿醒得早。
她睁开眼时,身体还被一只年轻滚烫的手臂环着。
朝屿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而沉,睡得又熟又沉。
昨夜残留的精液干在她大腿内侧,微微发紧,提醒着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本该立刻推开他,但她迟疑了。
晓君轻轻转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外甥。
睡颜很安静,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还没从梦里完全退出来。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压在自己身上时,那双眼睛里又急又烫的光,想起他进到最里面时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音,想起他射在自己脸上时,那些浓稠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的触感。
身体不受控制地热了一下。
腿心那处被他昨夜又顶又撞过的地方,竟隐隐又渗出一点湿意。
晓君心头一紧,几乎是立刻逼自己清醒过来。
这是朝屿。她姐姐的儿子。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怎么能……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理智一遍遍提醒她:昨晚已经够疯了,今天必须停。
可身体却像被什么轻轻勾着,回忆不断往外冒——他抽插时那种年轻又凶的力道,顶到最深处时自己小腹发酸的感觉,还有他射精前死死抱紧她、声音发哑地叫“小姨”的样子。
她闭了闭眼,就几分钟。
她告诉自己,只是再躺一会儿。
可那几分钟里,欲望一点点压过了理智。
反正没人知道。
只要不说出去,这件事就永远停在这个房间里。
朝屿还睡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要……轻轻碰一下。
晓君的心跳得有点快。
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面对着他。
近在咫尺的呼吸扫过她的鼻尖,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又热的气息。
她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微微抬起头,像做坏事的女孩一样,轻轻把嘴唇贴了上去。
只是浅浅的一下。
触感柔软得让她指尖发麻。
她没敢加深,只是又轻又短地啄了啄,随即退开一点,观察他的反应。
朝屿依旧睡得很沉,只是眉心微微动了动。
晓君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既紧张又隐秘地兴奋。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摸,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一路滑到小腹。
然后她碰到了。
居然是硬的!
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精神地翘着,顶部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晓君的手指停在那里,像被烫到一样想收回,却最终还是没忍住,轻轻握住了。
晨勃的大屌,尺寸比昨晚印象里还要饱满一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脸颊发热。
明明只是她外甥,明明昨天还在心里骂自己疯了,可此刻指尖传来的热度和跳动,却让她腿心又湿了一点。
“……就一下。”她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声音几乎像撒娇。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腿间。
睡袍早就不知何时敞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先是用指腹蹭了蹭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然后低下头,像试探一样,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热的。
晓君的耳根瞬间红了。
可那一点味道却像开关,让她再也停不下来。
她又舔了舔,从冠状沟慢慢绕到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卷走。
朝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哼,腰肢无意识地往上送了送。
晓君心里一慌,却没退开,反而更认真地含住了龟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去的瞬间,她自己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舌尖灵活地扫过最敏感的那圈软肉,偶尔用力一吸,把整根都往喉咙里吞。
动作称不上多么娴熟,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像在做一件明知不对却忍不住的坏事。
鼻尖几乎埋进他的阴毛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那股年轻又浓烈的味道。
就在她含得更深的时候,腿间忽然传来手指插进发丝的触感。
晓君抬起眼。
朝屿已经醒了。
朝屿在一种湿热的包裹感中半梦半醒。
下身被又软又热的东西含住,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还会用力一吸,把整根都往喉咙里吞。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从后腰直窜上脊柱,让他浑身一颤,彻底清醒过来。
他低头,看见的是小姨散落的黑发,正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在他腿间一下一下地晃动。
她跪在床上,睡袍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光裸的脊背在晨光里显得又白又软。
朝屿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她醒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