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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亡国公主的开苞仪式当然是主动坐上仇人的肉棒啦 > 第13章 好处

第13章 好处 发布页: www.wkzw.me

那个姿势,画上的每一笔,都像画在她自己身上。

她的腿心,忽然抽紧了一下。

她看见士兵走进一间,往墙上一指,锁在床上的女奴便爬起来——先是膝盖动了动,然后手撑着床,转过身,身子趴下去,腰下垫上枕头,把屁股翘起来,双手扒开小穴。

士兵拍了两下女奴的屁股,腰一挺,肉棒便齐根没进去。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

像进了一家吃惯的食肆,朝墙上一指,后厨就起了锅。

一间里,女奴只有一个,男人却不一定。

菲娜看见,一个女奴跪在床沿,后面被一个男人操着,身子一下一下地往前冲。

前面也没有空着,一个男人把那根东西塞在她嘴里,她一边被冲撞,一边含。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声音,说不清是哭还是别的什么,断断续续,被顶得支离破碎。

再远些,一个女奴被架起来。

两个男人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她的身子悬着,只有脚尖点着床。

她的下面插着一根,嘴里塞着一根,两只手各握着一根。

四根。

菲娜数了数,四根。

那女奴的头向后仰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长。

还有的女奴,被男人的身体淹没了。

菲娜只看见男人的背、男人的肩、男人的后脑,层层叠叠,围成一圈。

那圈里头,有一缕头发,一块奶子,一截肩膀,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不见了。

她不知道那女奴在同时服侍着多少人。

她数不清,也不敢数。

她目瞪口呆,只能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指着下面:

“这……这……”

她的嘴张着,后面的字卡在喉咙里。她的肩僵着,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样当然是不舒服的。”446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菲娜回头,446没有看楼下,她靠着墙,眼睛落在半空里,声音幽幽的。

“但这些兵……把同时操一个女奴,当成一种交情,用来迅速拉近关系。”

“他们交了朋友,换了队伍,有了喜事,就会呼朋引伴,来操我们。”

446啧了一声,粉红的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

“两三个人还好。有时会来十几个、几十个,是最难应付的。”

最难应付的。菲娜把这几个字嚼了嚼。不是最疼的,不是最狠的,是“最难应付的”——那是活下来的人才说得出来的话。

有一片隔板被拆掉了。

拆下来的木板靠着墙,歪七竖八。

几个女奴拆了镣铐,被放在一起,一群男人围着她们。

人挤着人,肉挨着肉,菲娜分不清哪条胳膊是谁的,哪条腿是谁的。

但她看见,有个男人拔出肉棒,拉过旁边另一个男人,拍着他肩膀说话。

菲娜听不见,可她看懂了。

那男人大概是在说:这贱货的逼紧,水多、夹得爽极了。

因为被拉的那人咧嘴笑了笑,拍了拍那女奴的臀,把肉棒插了进去。

女奴的身子往前一冲,喉咙里又滚出一声。

她想把眼睛从那画面上撕开。

可这是她要来的,她要看的,446说“陛下没有安排这个”,是她硬顶着要来。

所以她把自己摁住了,往下看。

声音还在往上翻,热的,湿的,扑着她的脸,扑着她的脖子,往她衣裳的每一个针眼里钻。

“来了这的……”446的声音又响起来:“慢慢整个人都会坏掉。”

菲娜没有应声。她说不出来。而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腰眼上的蓝光,又亮了。

她的衣裳醒了过来,却没有磨她,那衣服像是一只温柔的手,从她的肩摸到胸,摸到腹,摸到臀,把她绷紧的身体都给抚平了。

然后,它最后在胸口上收紧了一下,灯灭了。

它没有操她……

菲娜从恍惚中回过神,这才意识到446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446也在往下看,全神贯注,却又像是看着什么很远的东西。

菲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个隔间,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一个女奴正被压在身下,压着她的男人很沉,她的脸被按在褥子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她在哭,在叫,在浪,在求欢——她明明在哭,嘴里却在求。

求他重一点,求他快一点,求他别停。

那些词从她的哭声里滚出来,一个接一个,像不是她说的,是这口锅在叫。

菲娜看得眼睛发酸。她眨了眨眼。泪蒙上来,楼下的粉红都化开了,糊成一片。

就在那一片糊里,她忽然看见,那个女奴的头发,是紫色的。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

又成了金色的。

她浑身一冷,抬起手背揉了揉眼。再睁开——那头发是紫是金,她分不清了。也许是紫的,也许是金的,又或许,是别的颜色。

————————————————————

“哗啦”

莉泽把抹布用力挤了挤,清澈无色的水落进清澈的水盆里,激起一片清澈的水花。

正午的阳光从窗纸里洒进来,落在桌案上,一层水膜映着日光,亮灿灿,明净净。几粒金色的尘埃在光里慢慢的游。

莉泽已经把这桌子擦了八遍了,其实没什么好擦的。

这屋子本就干净,家具还新着,桌面还亮着,床栏是亮的,铜镜也是亮的。

可她还是要擦。

抹布从桌角擦到桌心,一遍又一遍。

她觉得,只要她动着,这屋里就不会那么空、那么静。

可这屋子静得没有魂。她的脚步声、水声、抹布擦过木头的沙沙声,都像丢进了棉花里,一点回音都没有。

终于,她累了,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散散失焦,望着门。

脚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磨。

手不自觉地把抹布攥紧了,水一滴滴滴到地板上,漫开一道亮亮的痕。

门开着一条缝,没有锁,那一夜后这门就不落锁了。

她想出去找殿下,可她的腿抬不起来。

她想起刚来那一夜,想起昨晚,想起那些士兵,想起那一只只抓过来的手。

她没被那些手抓住,是因为有殿下。

殿下……

她想起殿下拿簪子抵着喉咙的那一夜。簪子的尖,在殿下的喉咙上压出一个浅坑,白白的一圈。那支簪子还在——就在梳妆台上。

她把它抓起来,攥在手里,慢慢地摩挲,她想起这支簪插进金发时的手感,想起这支簪在日光下闪亮,想起这只簪挑破殿下的手。

然后她想起来,这支簪再也不会插到殿下头上了。

殿下如今梳马尾,用发圈,这簪子从今往后,就只是一支旧簪子。

“殿下……”

没人应,不会有人应。

她用簪子的尖,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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