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空的未婚妻……我不是渴望鸡巴的婊子……)
她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地告诉沃雅妮莎自己有多么憎恨这一切。她拼命地想要晃动脑袋,想要挣脱嘴里这根不断带来窒息和恶心的昂扬肉棒。
可是,那个粗暴的黑人死死地钳住了她的头颅,让她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微颤。
不仅如此,她那被巨物塞满的口腔根本无法发出任何成句的音节。
当她试图发出声音时,舌头只会因为碰撞到那颗巨大的龟头而引发更强烈的干呕。
“咕噜……唔唔……咕……”
回应沃雅妮莎的,只有奥黛塔喉咙里发出的、近乎吞咽精液般可悲而下流的暧昧水声。
而更让奥黛塔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她那刚刚被强行开垦的后穴。
最初撕裂般的剧痛正随着黑人每一次快速的抽送,逐渐演变成一种怪异的胀满与隐秘的酸麻。
她那紧致的括约肌本能地开始蠕动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在里面翻江倒海的粗粝肉棒。
那根大肉棒在肠道里摩擦的触感清晰地传遍全身,甚至顶到了某些她从未察觉到的敏感区域。
而前面那张刚刚遭受过轮番蹂躏、此刻正空虚地敞开着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吐出黏糊糊的爱液。
她的身体在被其他男人的鸡巴强暴时,竟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沃雅妮莎将奥黛塔眼中那绝望的挣扎和肉体上不由自主的逢迎尽收眼底。
她娇媚地笑着,扭动着丰满的身体贴得更近,甚至摆出了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将耳朵凑近了奥黛塔那被肉棒塞满、正发出“咕噜噜”声响的嘴唇。
“哦?你想说什么?让我仔细听听……”
沃雅妮莎装模作样地皱起眉头,然后发出一阵浪笑。
“你想说,你不是荡妇?你想说你不是见了鸡巴就发情流水、撅着屁股等操的婊子?”
沃雅妮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手指狠狠戳在奥黛塔那坚挺充血的乳头上,用力捏住那颗红点往外拉扯。
“那你干嘛不反抗呢,奥黛塔?”
沃雅妮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乳头传来的刺痛让奥黛塔闷哼出声。
“你的腿被架着反抗不了,你的屁眼被黑人的大黑屌插得这么爽舍不得反抗,那你的嘴巴呢?难道其他地方不能反抗,嘴巴还不能吗?”
沃雅妮莎看着那个插在奥黛塔嘴里猛烈抽送的黑人,故意提高了音调,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沉迷大鸡巴的肉便器,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啊。他这根肉棒就在你嘴里,你的牙齿还在呢。来,证明给我看。”
沃雅妮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咬断它。咬断这根正在肏你喉咙的黑人鸡巴啊。”
“啵”的一声黏腻脆响。
沃雅妮莎的话音刚落,那个原本死死按着奥黛塔后脑勺、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插动的黑人壮汉,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将那根粗大的黑紫肉棒从奥黛塔的嘴里抽了出来。
龟头拔出喉咙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那是奥黛塔口腔里被迫分泌的涎水,混合着黑人大屌上流出的浓稠马眼液,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连在奥黛塔的嘴角和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原本雪白的下巴上。
“咳……咳咳咳……!”
突然重获氧气的奥黛塔,也顾不上那股刺鼻的腥膻味,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她那饱满高耸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疯狂起伏,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乱颤,上面还挂着凝结成滴的汗珠。
沃雅妮莎一愣,满脸的潮红还没褪去,她半趴在地板上,扭过头娇媚地笑了起来:
“哎呀,你干嘛呀,突然拔出来。”
那黑人壮汉甩了甩屌上的黏液,没好气地说道:
“废话,你调教归调教,可不能拿老子的命根子作为代价啊!万一这娘们发疯,真一口咬下去了,老子找谁哭去?”
沃雅妮莎听了,丰满的娇躯笑得花枝乱颤,身后的黑人趁机在她的小穴里狠狠顶了一下,撞出“啪啪”的水声。
“哎哟……不会的啦。”沃雅妮莎娇嗔着,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嘲弄,直勾勾地盯着奥黛塔,“这个小荡妇,她怎么会舍得咬下去呢?这可是能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大鸡巴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指尖,轻轻抹去奥黛塔下巴上那滴刺眼的浊液。
“更何况,就她现在这副被你们肏得浑身发软、只知道流水的模样,她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咬断它,最多也就是破点皮流点血罢了。你说是不是呀,奥黛塔?”
黑人壮汉看了一眼奥黛塔那张因为缺氧而通红、布满泪痕的脸,冷笑了一声。他扭动着粗壮的腰部,那根昂扬挺立的粗硕黑屌就像一根硬邦邦的棍子一样,直接甩了过去,“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沃雅妮莎水润的脸颊上。
沃雅妮莎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打得一愣。
“呀!”
但在看清打自己脸的是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大屌后,她不仅没有生气,眼中反而流露出一抹痴迷。
她伸出舌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毫不嫌弃地舔了舔嘴角的淫浊残液,然后主动将脸贴了上去,用面颊蹭着那跳动的青筋。
“黑爹……人家知道错了嘛~”沃雅妮莎的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光芒,“要不……你来肏人家的嘴穴呀?人家肯定不舍得咬,人家会用舌头把你舔得舒舒服服的……”
谁知那个黑人壮汉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粗糙的手指捏起奥黛塔那张精美的脸蛋,仔细端详着。
“算了,还是这小妞的嘴穴更舒服。”
他那色眯眯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奥黛塔大张着的双腿间。
“你的太紧了,虽然夹得老子很爽,但这小天鹅的可不一样。她的这口小穴,看着像是被人仔细开发过一般,熟软中不乏紧致,干进去的时候,那股吸力……简直是极品。”
听到这话,周围的另外两个黑人甚至忘了身下的动作,也是连连点头附和。
刚才在奥黛塔小穴里爽射了一发的那个黑人咂了咂嘴,回味般地说道:“没错,这小穴确实太极品了。里面那肉壁,滑腻得要命,稍一碰就往外流水,老子刚才都差点没忍住直接射进去了。也不知道她那那个姘头是怎么调教的,把这么个高傲的小娘皮调教得逼里全是骚水。”
而在奥黛塔身后,那个正把粗长的肉棒深埋在奥黛塔菊花里的黑人,也趁机狠狠耸动了几下腰胯,感受着肠道被强行撑开的紧涩。
“可惜啊,这后边的菊花似乎还没开发过,太他妈紧了!”他呲着牙,“不过,能给至冬城高高在上的白天鹅破这后庭的处,这滋味也确实是不错。”
听着这些粗鄙下流的调侃,奥黛塔紫色的眼眸中绝望地流下了泪水。
(这里……这处紧锁的秘地,本来是想要留给空的新婚之夜的啊!可是现在……竟然被这些肮脏的家伙……)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干硬的肉棒正在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肠道里肆虐。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夹杂着一种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