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让她极度羞耻的酸麻,正一点点地摧毁着她的理智。
那个刚刚把屌从她嘴里抽出来的黑人此时又来了兴致。他往前一步,将那根还沾着黏液、散发着刺鼻骚气的粗物强行凑到了奥黛塔的嘴边。
“来,小婊子,把刚才没吃完的东西吃干净。”
奥黛塔触电般地偏过头,死死地抿着红唇,拼命地想要躲开这根令她作呕的凶器。
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也随之上下颤抖,乳头充血挺立得如同两颗熟透的小草莓。
“啪!啪!”
见她不配合,黑人壮汉狞笑着,直接握住自己硬邦邦的大屌,用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奥黛塔娇嫩的脸颊。
“老子让你张嘴!听到没有?张嘴!”
那股特有的腥臭味疯狂地钻进奥黛塔的鼻腔,那沾满体液的阳具一下接一下地扇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就在黑人准备强行撬开她的嘴时,沃雅妮莎突然伸出那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狂甩的黑屌。
“哎呀,黑爹,别这么粗鲁嘛。”
沃雅妮莎不仅拦住了男人,甚至还主动撅起红唇,在那硕大的龟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人家的小姐妹,似乎有话要说呢。”
沃雅妮莎半趴在地上,眼波流转,娇媚如丝。
“你先停一停,别急嘛~”沃雅妮莎扭过头,用一种极度放浪的眼神看向那个黑人,“要不……黑爹,你先来肏人家的穴好不好?我保证……肯定也很舒服的……”
沃雅妮莎的话语甜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与下流。
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她甚至不顾一直插在自己小穴里猛干的那个黑人,主动将上半身压低,让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彻底瘫软在熊皮褥子上,随后高高地撅起那丰腴圆润的臀部。
原本挂在她胯侧的那件水蓝色长裙碎片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的,这一撅,便将她那成熟惹火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的舞台生涯并没有让这处肉体变得骨感,反而因为大量的美食与保养,脂肪堆积得恰到好处。
两瓣肉臀白腻肥厚,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深深的臀沟之间,那朵颜色浅淡、紧致如豆的后庭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而更下方,她那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小穴,仍有一根大黑屌在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大量的粘稠白沫。
“你看,人家这里也是刚开过苞的哦。”沃雅妮莎甚至反过手,用纤细的手指将那紧闭的菊核轻轻拨弄了一下,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的狂热。
那个拿着大屌准备抽打奥黛塔的黑人,看着沃雅妮莎这副主动求操的放浪模样,顿时吞了一口唾沫。
他本来就被奥黛塔刺激得欲火焚身,此刻面对这具白花花的熟腻肉体主动献菊,哪里还忍得住。
“真他妈是个骚货!”他骂了一句,直接丢下了奥黛塔,大步跨到沃雅妮莎身后,“既然你这么欠操,老子这就成全你!”
奥黛塔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嘴上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失了。
“呼……呼……”
她大口地喘息着,缺氧的大脑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沃雅妮莎那放荡的背影,又听到那边传来的新一轮肉体撞击声,强烈的屈辱与不甘让她终于找到了说话的力气。
“不……不是……我没有……”
因为长时间含着那粗大的异物,奥黛塔的下巴有些酸软脱臼,声音显得沙哑而微弱,但其中的急切却清晰可见。
“你听到了吗,沃雅妮莎……我不是……我没有……”她拼命咽下喉咙里残存的腥膻唾液,想要大声地驳斥刚才的污蔑,“我不是为了大鸡巴才……才和他在一起的!我是……我是真的……”
“啊……?”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说出“爱”那个字,一直埋在她身后的那个黑人突然腰胯发力,将那根粗暴的巨物狠狠地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肠道深处某个极其脆弱敏感的凸起处。
这一击来得猝不及防,奥黛塔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的辩白瞬间变调,化作了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娇啼。
“哈啊……!不要……好深……在那里……不要顶……?”
她引以为傲的芭蕾舞者的控制力,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丰满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两条雪白的手臂试图去拉扯身后的黑人,却被对方轻易地反制,两只手被死死地按在了头顶。
“我是空的……我是空的妻子!我不是只认鸡巴的母狗……呜!?”
奥黛塔眼角含泪,依然试图维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大声地喊着空的名字,企图以此来对抗体内的快感。
但这挣扎,在旁人看来却显得无比荒诞。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极其诚实地做着相反的回应。
随着身后黑人狂暴的抽插,她的肠壁在痉挛中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将那粗糙的大屌包裹得严严实实。
而前面那个空置的阴道,就像是有着记忆一般,开始极度规律地一缩一张,里面那些还没干涸的淫靡白浆,随着她的娇喘,扑哧扑哧地往外冒着泡。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她的白皙匀称的大腿因为难耐的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踝处的芭蕾鞋带早已松散。
大腿根部,那些刚才被黑人死死捏住留下的红痕,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极其下流。
“真的吗?亲爱的首席?”
正在遭受两根肉棒前后夹击的沃雅妮莎,发出甜腻至极的呻吟。
她那双具有水妖种族特征的半透明鳍状耳朵因为高强度的性行为而涨成了粉红色。
她将白皙的脸颊贴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眼神迷乱地斜看着奥黛塔那不断痉挛的小腹。
“你嘴上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你的屁股正撅得这么高,让这些黑屌在你那神圣的菊花里肏来肏去……你的小骚穴,空了没人插,水流得都快把这块熊皮淹了呢。?”
沃雅妮莎一边说着,一边扭头主动用舌尖舔舐着身后黑人滴落在她背上的汗水。
“你这副一边哭诉着忠贞,一边浪叫着喷水的样子……真是比任何在舞台上的谢幕都要精彩啊。你觉得,空如果看到你被别人的大鸡巴肏得这么爽,他还会要你这个被人玩烂的残破小货色吗??”
“呜呜呜……哈啊……”
后庭被粗暴拓开的胀痛,夹杂着肠壁被反复摩擦出的怪异酸麻,终于彻底击溃了奥黛塔最后的心智。
透明的泪水从她深紫色的眼角滚滚滑落,流淌在满是水渍和红痕的面庞上。她哭得很伤心,肩膀在猛烈撞击下不住地耸动着。
“呜……放过我……求求你……好舒……啊!?”
每一次黑人狂暴的挺进,都会将她哭泣的尾音撞碎成甜腻凄楚的娇喘。
听到奥黛塔绝望的哭声,沃雅妮莎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了。
“怎么又哭了呀,我的小天鹅?”
沃雅妮莎一边随着身后黑人的抽插扭动着肥美的蜜桃臀,一边用手撑着下巴,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的调笑。
她伸出一根沾满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