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口中吐出来的时候,下体深处那处早已被催情酒和连续不断的抽送折腾得糜烂的花径,竟然产生了一种畸形的痉挛快感。
金属链条哗啦作响,阴蒂夹随着她癫狂的迎合狠狠撕扯着肉核。
奥黛塔仰起修长的脖颈,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唇外,修长的大腿内侧神经质地收缩,将最原始、最谄媚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骑在身下的野兽。
“妈的,这可是你自己求老子的!”
身下的黑人被她这番不知廉耻的浪语刺激得双眼充血,两只大手死死箍住奥黛塔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甚至不再给她任何起伏喘息的余地,腰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自下而上狠狠捣弄起来。
“呃啊……!进去了……最里面……顶到了……!??”
伴随着一声沉闷如兽吼般的咆哮,粗黑的肉棒深深楔入了子宫颈的缝隙。
滚烫而浓稠的白浊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喷射在最敏感脆弱的深处软肉上。
奥黛塔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瞳孔几乎涣散,小腹由于内部被粗暴灌注而微微隆起,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软软地趴伏在黑人的肩头,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然而,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晕眩中缓过神来,另一只粗粝的大手就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从那根软化抽离的肉棒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喂,可不能光便宜了老大一个人啊。”
“就是,这小嘴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来,含住老子这根!”
另外两名早已等得满眼通红的黑人大汉直接围了上来。
根本容不得奥黛塔有任何拒绝的机会,她那原本高贵优雅的身躯便被粗暴地摆弄成了极度屈辱的姿态——上半身被迫低低趴在沙发扶手上,挺翘圆润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起,而那张刚刚涂抹好口红的面孔,则被强行按向了另一根挺立在眼前的粗硕黑物。
“呜……咕啾……!?”
粗大的龟头瞬间顶开了她的唇齿,直接捅进了喉咙最深处,将她所有的呜咽与求饶尽数堵了回去。
而在她身后,失去遮掩的小穴与早已湿透的大腿内侧,再次迎来了另一名壮汉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慢一点……求你们……真的受不了了……”
她在喉咙深处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但换来的只是更加凶狠的冲撞。
“别停啊,刚才在留影石前面不是挺主动的吗?”
沃雅妮莎的声音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伴随着留影石运转的嗡鸣声在头顶盘旋。
“奥黛塔,再用点力吸,后面也夹紧一点。你看,两位黑爹都被你伺候得舒服得直哼哼呢,马上就能让你去当你的纯洁新娘了哦。”
在倒计时的恐惧逼迫下,奥黛塔只能拼命收缩着喉咙,舌头不顾一切地缠绕着嘴里的肉棒,下半身也本能地随着后方的撞击向后迎合。
她像是一具精致人偶,任由这些野蛮的欲望在她身上肆意倾泻。
“操!出来了!接着!”
“给老子全咽下去!”
粗暴的吼声接连在封闭的木屋里炸响。
最先爆发的是嘴里的那一根,滚烫腥浓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呛得奥黛塔眼泪鼻涕横流,剧烈地咳嗽着,却依然有大量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淌过胸口。
紧接着,身后的黑人也猛地抽出了肉棒,在奥黛塔绝望的尖叫声中,对着她光滑白皙的后背、挺翘的臀肉,开始肆无忌惮地喷洒浇灌。
浓稠发腥的白浆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
胸膛、小腹、锁骨、甚至连那张化好了新娘妆的面颊与鬓角,都被厚厚的一层白浊彻底覆盖。
当最后一个男人粗喘着将残余的体液抹在她的大腿根部并退开时,整间屋子里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和奥黛塔瘫倒在羊毛地毯上微弱至极的抽噎。
那具曾被至冬城千万观众赞叹为冰清玉洁的躯体,此刻横陈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交错的指印、牙痕,以及近乎将她淹没的浓稠精斑。
“哎呀呀,真是太壮观了。”
沃雅妮莎轻盈地踩着猫步走了过来,在瘫软如泥的奥黛塔身前蹲下身子。
她指尖轻轻一晃,那块留影石便悬浮在半空中,投射出一道清晰逼真的光幕。
光幕里,深蓝长发凌乱不堪的首席舞者正一边流着泪比着滑稽的剪刀手,一边在粗壮的黑人胯下毫无尊严地扭动腰肢,嘴里清清楚楚地播放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自白:“人家就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是欠操的肉便器……”
奥黛塔看了一眼那片光幕,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偏过头去,整张脸几乎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关掉……求你……快关掉它……”
她的指尖死死抠着地毯的纤维,声音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我……我想去洗澡……”
奥黛塔吃力地撑起上半身,胸前的两枚乳夹因为动作再次拉扯着发红的乳尖,带来阵阵酸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一片片已经开始有些半凝固的白浊液体,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身上全都是……这种味道太浓了,空只要一靠近就会闻出来的。让我去洗一下,只要五分钟……冲一下就好……”
“不许去哦。”
沃雅妮莎托着腮,水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真的笑意。
“浴室里的热水刚才都被那几个粗汉用光了呢,现在水管里淌出来的全是刺骨的冰水。你要是这时候进去洗个冷水澡,待会儿手脚冻得发僵,还怎么在婚礼上挽着空的手臂走红毯呀?”
“可是……”
奥黛塔的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再次涌出了泪水。
“不洗掉的话……这些东西……要怎么办?裙子……穿上婚纱的话,婚纱会被弄脏的……空马上就要到了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能带着这些痕迹穿上婚纱。
不能让空发现。
绝对不能。
在极度的恐慌与绝望之中,昨夜至今被药物、折磨与屈辱彻底侵蚀的意识深处,忽然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声音。
(既然不能用水冲走……)
(那就……藏进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只要表面上看起来是干净的……只要没有留下证据……)
奥黛塔的目光缓缓落在了自己挂满白浊液体的右手上。
那一瞬间,高贵纯洁的灵魂仿佛被彻底撕碎,沉入了不见底的深渊。
她不再说话,甚至连颤抖都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在沃雅妮莎那双带着探究与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奥黛塔缓缓抬起手,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从自己饱满挺拔的左侧乳房上,将那一团尚未完全干涸的浓稠精液用力刮了下来。
指尖沾满了白亮黏腻的液体。
她将那两根沾满浊白的手指,慢慢送到了自己涂抹着残存口红的唇边,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粉嫩的舌尖。
吸溜。
一声轻微而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
奥黛塔用舌尖将手指上的浓稠液体一点不剩地卷进了嘴里,喉咙微微滑动,艰难却顺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