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股浓重的腥膻味彻底咽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下。
她用手掌刮过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刮过锁骨处的指痕,甚至刮过大腿内侧那些快要干涸的白浆,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将手送回唇边,伸出舌头细致的将身上所有属于野男人的痕迹,一点一点吞食进自己的腹中。
“唔嗯……咕嘟……”
微弱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沃雅妮莎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终于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她伸出手,动作亲昵地揉了揉奥黛塔凌乱的深蓝发丝,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甜腻的娇笑:
“哎呀,真是个懂事的好姑娘呢。我对你的评价,果然一点都没有错呢,我的好母狗。”
性欲处理完,黑人们终于要离开了。
“嘿,瞧老子这根粗东西,上面红艳艳的全是那小娘们的唇膏印子。”
粗壮的黑人一边提上粗布裤子,一边得意洋洋地冲着同伴晃了晃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狰狞肉棒。
“操,这唇膏可金贵着呢,剧团首席专用的货色。我看她舔得那么起劲,怕是觉得咱们这根带劲的大鸡巴比她男人的嘴唇好亲多了吧!”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她男人那细胳膊细腿的,能喂得饱这只小骚天鹅吗?昨晚叫得多浪啊,换做别人早就散架了。”
粗野下流的嗤笑声在略显逼仄的木屋里回荡,几个壮汉互相推搡着,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重响,漫不经心地拉开木门。
寒风夹杂着几点雪花顺着门缝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浓郁刺鼻的石楠花腥气。
奥黛塔蜷缩在地毯边缘,白皙光洁的双膝微微并拢,眼神发直地盯着被污迹浸染的羊毛织物。
听到门轴转动的嘎吱声,她胸口莫名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微微仰起纤细修长的脖颈,目光顺着门缝悄悄追向那几个高大黝黑的背影。
那种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几乎将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的庞大充实感,仿佛还残留在滚烫的小穴深处,久久未曾消散。
然而,还没等视线多停留半刻,走在最后的男人便反手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震得窗框上的积雪簌簌下落。
她像是被惊醒一般,慌乱地垂下泛着潮红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掩饰住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失落与恍惚。
“怎么啦?人都走远了,还在眼巴巴地看着门口呢。”
沃雅妮莎清脆而带着戏谑的笑声自头顶幽幽飘来。她缓步走到奥黛塔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首席舞者,歪着脑袋调侃道:
“怎么,刚把人家的大肉棒从嘴里和小穴里吐出来,这就舍不得那些黑爹们了?要不要我现在推开门把他们喊回来,让他们再把你按在门板上狠狠肏上一回?”
“才……才没有……”
奥黛塔的声音细弱蚊蝇,嗓子里带着长时间哭叫后的沙哑与干涩。
“我只是……只是在想他们终于走了……”
“好啦好啦,嘴硬可换不来干净的脸蛋哦。”
沃雅妮莎扑哧一笑,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梳妆皮凳。
“快点起来吧,你看你那张漂亮的小脸,口红全被大肉棒蹭花了,眼角也全是一道道干涸的泪痕。待会儿空要是推门进来,看到他的新娘顶着这副被野男人肆意射精凌辱过的小花脸,指不定要怎么心疼呢。快过来,我给你把妆补好。”
奥黛塔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唇瓣,双臂撑着冰冷的地板,有些吃力地试图支起发软的双腿。
然而,就在她稍稍挺直腰肢、离开地面的那一瞬间,原本被大开的大腿内侧猛然受到牵拉,失去粗硕肉棒堵塞的泥泞小穴中,啪嗒一声,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红肿外翻的阴唇缝隙彻底失禁般滑落出来,啪嗒滴在了雪白的羊毛地毯上。
“哎呀,脏死了。”
沃雅妮莎立刻蹙起秀气的眉头,娇俏的脸蛋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戳了戳奥黛塔光洁紧绷的大腿内侧。
“夹紧一点呀,奥黛塔!不要把那些肮脏腥臭的精水弄到我的高级地毯上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黏糊糊的脏东西了,可是有很严重的洁癖呢。”
奥黛塔身子僵在半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两下。
她垂眸环顾了一圈四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布满了干涸的黏腻白浆,木地板上到处都是泥泞杂乱的脚印,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与体液气味。
整间屋子分明早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而始作俑者居然还能一本正经地搬出洁癖的说辞。
但她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默默收紧大腿内侧那两团因长期训练而弹性惊人的软肉,死死夹住那处还在汩汩往外渗溢白浆的花径,像一只受惊的天鹅般小步挪动,重新坐回了梳妆台前。
“这才乖嘛。”
沃雅妮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狡黠。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盒细腻的香粉与柔软的脂膏,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出言讥讽,而是动作轻柔、细致地用丝帕擦拭掉奥黛塔颊侧的污痕。
粉扑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压在滚烫的肌肤上,一点点遮盖住那些青紫的吻痕与指印,将那张绝美的容颜重新修饰出平日里高贵清冷的轮廓。
奥黛塔紧绷的神经随着她轻柔的动作稍稍放松了一分,甚至忍不住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可就在她以为折磨终于告一段落的瞬间,沃雅妮莎涂着水蓝色蔻丹的指尖却顺着她的肚脐一路向下滑落,准确无误地探入了她两条雪白玉腿之间最幽深的沟壑。
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悬挂在深处的那枚银色金属夹。
嘎嗒。
螺丝转动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室内显得尤为刺耳,金属夹毫无预兆地向内猛然收缩了一整圈,狠狠咬住了那颗本就充血胀大、敏感至极的阴蒂肉核!
“呀嗯……!??”
一股无可匹敌的剧烈麻痒与刺痛顺着脊椎神经疯狂窜上脑髓。
奥黛塔修长优美的手指死死扣住梳妆台的木质边缘,原本苍白的脸颊在一刹那被浓艳至极的绯红彻底吞没,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哭泣的舒爽呻吟。
夹紧的痛苦在早已被药物和快感彻底泡透的身躯里,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令她浑身战栗的极致酥麻,连脚趾都克制不住地绷紧卷曲起来。
“别乱动哦,新娘子,最后一步完成了。”
沃雅妮莎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在奥黛塔眼前晃了晃上面拉出银丝的晶莹蜜水,眼底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满足。
“这样一来,无论你待会儿走得多优雅,底下那颗小骚豆子都会时时刻刻提醒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样下贱的母狗呢。”
“好了,快起来吧,今天最重要的一道工序该登场了。”
沃雅妮莎拍了拍手,转身从箱子里取出婚纱。
那是一件纯白无瑕的礼服。
层叠的真丝雪纺如同至冬最纯净的初雪,抹胸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月光石与碎钻,裙摆蓬松而优雅,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那是空亲手为她挑选的、象征着一世承诺的嫁衣。
(要穿上它了……)
(以这副里面全被野男人灌满的肮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