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气缓缓从她胸腔深处吐了出来。
可就在这股如释重负的庆幸刚刚升起不到两秒钟,一种难以启齿的怪异感觉,突然从小腹最深处不可遏制地翻涌而上。
空虚。
无法形容的、近乎发痒的空虚感。
下体那处窄小肿胀的肉穴,在经历了整整一夜高烈度的粗暴贯穿与内射灌溉后,早已被彻底开发得熟烂贪婪。
此刻当那些硕大的肉棒真的离她而去,只剩下冰凉的空气灌进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时,深处的子宫壁竟然在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下一波滚烫的精液,又像是在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冷落。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觉得……少了什么?)
(我是在期待他们继续用那种肮脏的大鸡巴插我吗?奥黛塔……你疯了吗?你是至冬的首席舞者,你今天就要和空结婚了啊!)
浓重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了她的全身,甚至让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又难以忍受地轻微磨蹭了一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站在她身后的沃雅妮莎静静地看着镜子里奥黛塔那张变幻莫测的俏脸。
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但仅仅一眨眼的工夫,那抹得逞的笑就隐没在她那张看似天真烂漫的面容之下。
“好啦,别东张西望的了,新娘子。”
沃雅妮莎伸手轻轻抚平了奥黛塔僵硬紧绷的双肩,拿起了桌上的象牙梳子。
“马上就要上妆了,再乱动的话,粉底可就涂不匀了哦。”
象牙梳齿穿过深蓝色的长发,发出细密轻微的沙沙声。
沃雅妮莎的动作温柔得出奇,她将奥黛塔原本有些凌乱的秀发一点点梳顺,重新在脑后挽起那个至冬观众最为熟悉的、高贵优雅的芭蕾发髻。
额前那几缕浅紫色的挑染被挑了出来,服帖地垂在白皙的颊侧。
“真漂亮。”
沃雅妮莎端起一盒细腻的冷香珍珠散粉,粉扑轻轻在奥黛塔纤细的颈项和锁骨上拍打着,将那些刺目的青紫吻痕一点点遮盖下去。
“看看这副身段,无论给谁看,都挑不出半点毛病。至冬的冰原上,怎么就能长出你这么一朵让人想一口吃下去的雪莲花呢?”
“沃雅妮莎……”
奥黛塔低低地开口,声音被喉间的干涩磨得有些单薄。
“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你别动。”
沃雅妮莎挑起一抹深红色的唇膏,指腹托起奥黛塔小巧精致的下巴,将膏体细细地涂抹在那两瓣微肿的唇肉上。
红色的脂膏覆上了原本苍白的唇,瞬间让整张清冷如霜的面容焕发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修整得一丝不苟的黛眉,深邃清冷的紫色眼眸,泛着微粉光泽的晶莹面颊,配上那头梳理得无懈可击的高雅发髻。
镜子里的人,美得令人窒息。
就像是从至冬童话里走出来的、不染尘俗的雪之精灵,高贵、圣洁,宛如高悬在极夜之上的星辰。
可如果顺着那张完美的面孔继续向下看去——
她没有穿一件衣裳。
挺拔丰满的乳房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乳晕呈现出熟透的绯红,两颗乳头硬挺地翘着;往下是紧致纤细的腰肢,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隐隐还能看到指痕按揉过的红印;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分开着,甚至能透过镜子的倒影,看清腿根深处那片湿泞泥泞的粉红软肉,以及正缓缓往外渗出的一小滴浊白液珠。
沙发上的几个黑人斜着眼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流露出赤裸裸的垂涎与玩味,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吐出一口又一口蓝灰色的烟圈。
“好了。”
沃雅妮莎拍了拍手,退后了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脸画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做正事了呢。”
奥黛塔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扑通。
扑通。
每一次心跳的撞击声都在耳膜里无限放大。
(婚纱。)
(终于……要穿上婚纱了。)
只要穿上那件衣服,只要把这具肮脏下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那层厚重的纯白丝绸里,只要离开这个充满腥臭与堕落的小木屋……她就依然是那个万人敬仰的首席舞者,依然是空的妻子。
那些粗暴的抽插、射进子宫里的浊精、跪在车夫两腿间的屈辱……只要藏在裙摆下面,就没有人会知道。
空还在城里等着她。
只要穿上它……
……至少今天,她是空的妻子……
一阵酸涩与苦楚突然从眼底狠狠涌了上来,逼得她几乎要掉下泪来。但她死死忍住了,她不能把刚画好的精致妆容哭花。
奥黛塔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微微扬起高贵修长的天鹅颈,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像一位等待神圣受洗的信徒一样,安静地等待着冰凉顺滑的高级丝绸贴上自己发烫的皮肤。
一秒。
五秒。
十秒过去了。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壁炉里木柴噼啪的燃烧声格外清晰,沙发那边传来男人们低声的嗤笑,甚至能听到窗外寒风刮过松针的呼啸。
可是,身上没有传来任何衣物覆盖的触感。
没有任何丝织物滑过皮肤的微凉。
甚至连那间屋子里原本该有的、搬动大纸箱的动静都没有发生。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没有拿过来?)
奥黛塔紧绷着眼皮,睫毛在晨光下不安地剧烈颤动着。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心头那股越来越沉重的慌乱,慢慢睁开了眼睛。
没有纯白的婚纱。
也没有展开的头纱。
沃雅妮莎就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嘴角正噙着一抹戏谑到了极点的甜腻微笑。
在她的两只白嫩小手里,正慢悠悠地把玩着一件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精巧物件。
“叮铃……”
两根极为纤细、在光线下闪烁着银白色冷芒的细钢链,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而在链条的两端,分别连着两对边缘包裹着黑色软胶的小巧金属夹子;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两条链子的正中央交汇处,赫然还垂挂着另一根稍粗一些的链条,下端坠着一个造型更加精致、带有微型螺丝调节松紧的银色夹片。
乳夹。
还有……阴蒂夹。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奥黛塔的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死死缩在了梳妆凳上。
可令人绝望的是,几乎是在看到那副冰冷刑具的同一瞬间,她那早已被催情药物和整夜淫靡改造得过度敏感的肉体,竟然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小腹内毫无预兆地涌起了一股酥麻滚烫的热流,顺着骨盆一路直冲下腹。
原本就湿软泥泞的阴道深处猛地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甚至噗嗤一声,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黏稠水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腻地挂了下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