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的声音在剧烈颤抖,牙齿不可抑制地上下打架,那张美若天仙的面庞上血色尽褪。
“沃雅妮莎……你要干什么……”
沃雅妮莎往前迈了一小步,金属链条在她指尖绕了一圈,发出叮铃铃的欢快脆响。
“干什么?瞧你问的,新娘子。”
她微微偏过头,半透明的鳍耳调皮地晃了晃。
“今天可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大喜日子啊。我这个做最好闺蜜的,当然是……要在你的婚纱里面,给你添上一点点特别的小情趣啦。”
“不要……拿走它……”
奥黛塔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口,可手指刚碰到胸前柔软的肉球,就被沃雅妮莎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手腕,硬生生按回了梳妆台面上。
“别乱动嘛,奥黛塔。”
沃雅妮莎整个人贴了上来,丰满柔嫩的身体紧紧压着奥黛塔战栗的后背,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
“你刚才自己不是也感觉到了吗?小穴里流了那么多水,连地毯都要被你弄湿了。你的身子明明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现在正渴得要命呢。”
“那是……那是药的原因……放开我……”
奥黛塔侧过脸拼命想要躲避那甜腻的气息,可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却满是无助的雾气。
“药早就代谢得差不多啦,现在发骚的可全是你自己的肉体哦。”
沃雅妮莎轻笑了一声,两根微凉的手指突然捏住了奥黛塔左侧乳房的顶端。
“啊嗯……!?”
短促而破碎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奥黛塔唇缝间溢了出来。
那一处早已被吮吸得红肿脆弱的乳尖,在被指腹捏住的瞬间便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滚烫的充血感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呀,这么挺,这么硬。”
沃雅妮莎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枚泛着冷光的银色乳夹,轻轻拨开了夹口。
“要是直接穿上婚纱,布料磨在上面,你走路的时候该有多难受呀?来,好闺蜜帮你固定一下。”
“不……求你……别这样……”
奥黛塔的哀求还没说完,那两片冰凉坚硬的金属夹片,便毫无预兆地狠狠咬合在了她饱满凸起的乳头上。
咔哒。
“呜啊啊……!?”
奥黛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猛地仰起头,白皙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了一条绝美的弧线。
冰冷刺骨的金属感与突如其来的剧烈压迫感瞬间炸开,原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头软肉被夹片狠狠挤压在了一起,剧烈的胀痛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直冲头皮。
“痛吗?还是说……其实很舒服?”
沃雅妮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已经捏住了另一侧的乳房,用同样的力道,将第二枚金属夹扣在了右侧颤抖的乳尖上。
咔哒。
两枚银白色的乳夹死死咬住了两颗充血深红的乳头,中间连着的细金属链随着奥黛塔剧烈的喘息在雪白的胸膛前上下跳动,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当声。
“哈啊……哈啊……好胀……拿掉……快拿掉它……”
奥黛塔双手死死抓着梳妆台的桌角,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痛觉与快感在脑海中疯狂搅动,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乳头被死死夹紧,胸口那团饱满的软肉竟然变得比刚才更加滚烫坚挺,甚至连带着小腹深处的那股空虚也愈发强烈起来。
“这才刚戴上一半呢,别急呀。”
沃雅妮莎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手,顺势缓缓向下蹲了下去。
她那头蓝绿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垂落在奥黛塔冰凉的大腿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分得开一点,奥黛塔。”
沃雅妮莎伸出双手,握住奥黛塔光裸的双膝,强硬地向两侧掰开。
“不……沃雅妮莎……那里不行……求你……”
奥黛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那双常年练习芭蕾的双腿实在是太酸软了,昨夜被几个壮汉长时间架在空中的疲惫尚未消退,根本没有半点力气抵抗。
修长的大腿被迫大张开来,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径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蹲在她身前的沃雅妮莎眼中。
两瓣娇嫩外翻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殷红,上面的黏液顺着缝隙拉出长长的银丝,而在那层薄薄的包皮下方,那颗米粒大小的敏感阴蒂,此刻正因为胸前乳夹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充血,红得像滴血一般。
沙发上的男人们发出一阵低沉的口哨声,有人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肆无忌惮地黏在那片湿漉漉的绝景上。
沃雅妮莎单手托起那根从两枚乳夹正中间垂落下来的稍粗链条,将链子末端那个带着微调螺丝的小巧夹片捏在指尖。
“好漂亮的小阴蒂呀,奥黛塔。”
沃雅妮莎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直接吹打在奥黛塔湿热的私处上,激得她浑身一阵痉挛。
“平时旅行者是不是最喜欢用舌头舔这里?把你舔得哭着求他快点插进来?”
“不要提他……别说了……呜呜……”
奥黛塔痛苦地闭上双眼,眼角的泪水终于顺着涂满脂粉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为什么不提?你今天可是要做他的新娘呀。”
随后,那枚冰凉的金属夹片,便精准无比地贴上了那颗最敏感脆弱的阴蒂肉粒。
螺丝被纤细的指尖轻轻拧动。
金属片一点点收紧,严丝合缝地压迫住充血的肉核。
“咿咕——?!??”
奥黛塔的双眸骤然圆睁,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悲鸣。
那是一种超越了她以往所有认知的恐怖刺激。
阴蒂被死死夹住的刹那,下体所有的神经末梢仿佛在一瞬间被全部点燃,强烈的酸痛与麻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席卷了全身。
更可怕的是,那根连着胸口的金属链条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被瞬间拉紧,阴蒂夹随着她的每一次后仰,都会连带着将胸前那两枚咬在乳头上的夹子狠狠往下拽动。
乳头被扯得生疼,阴蒂被勒得发紧。
上下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哈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奥黛塔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神经质地抽搐着想要并拢,可每动一下,链条的摩擦就会带来更加剧烈的刺激。
噗嗤——!
一股清亮的爱液终于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被金属夹拉扯得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疯狂地喷溅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洒在沃雅妮莎的手背和地板上,在晨光中泛着淫靡至极的水光。
沃雅妮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高贵而崩坏的首席新娘。
她随手扯起一块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背上的温热黏液,目光落在那件依然静静躺在门口、沾着融雪的纯白婚纱上。
“看呀,多合适。”
沃雅妮莎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奥黛塔那张被泪水与高潮彻底浸湿的冷艳面庞,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唱一首摇篮曲。
“走动的时候,链条就会晃动;跳舞的时候,夹子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