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分泌出更多黏稠晶莹的爱液,肉棒进出带出的滑腻声响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空每一次抽插都极为扎实,龟头在湿滑紧窄的肉壁上反复研磨。
奥黛塔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在持续的摩擦中渐渐化开,修长紧致的大腿顺从地缠上了空的腰腹,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嗯……啊……?”
奥黛塔咬着嘴唇,努力将呻吟压在喉咙里,但细碎甜腻的鼻息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漏出来:
“好烫……摩擦得好快……空……你慢一点呀……这地毯都要被你蹭皱了……?”
“地毯皱了,待会儿我把它抚平就是了。”
空低笑着,动作不仅没有变慢,反而逐渐加重了抽送的力道。
粗硬的阴茎在温热的蜜穴里大开大合地贯穿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将小穴深处的蜜水带出来大半,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不断翻涌飞溅,把奥黛塔雪白的大腿内侧糊得一塌糊涂。
奥黛塔胸前那对丰满的大奶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气中剧烈摇晃,雪白的乳浪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滚着,两颗充血深红的乳头泛着诱人的水光。
空低下头,一边抽送,一边张口再次咬住了其中一颗跳动的乳头,用齿尖极轻地扯了扯。
“呀啊……?!别咬……胸口要化了……?”
奥黛塔被刺激得下体猛地一缩,体内千百道娇嫩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了肉棒,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般紧绷起来。
“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快到了?”
空松开乳头,抬起头注视着她泛着极致红晕的脸颊,下半身依然维持着深沉有力的抽撞。
“别……别问我……太羞人了……?”
奥黛塔仰着头,深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羊毛毯上,修长的脖颈完全舒展开来,双眼泛着迷离动情的水汽:
“好舒服……小穴里面一直在被你的肉棒磨……酸死了……空……求求你……快一点顶……里面好想要……?”
在这种强烈的偷欢氛围与身体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奥黛塔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矜持。
她两手死死搂着空的肩膀,挺起丰满的双乳主动贴向他的胸膛,双腿更是紧紧盘在男人的腰后,任由他在自己的体内肆虐冲撞。
空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掐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抽送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
肌肤碰撞的清脆响声终于无法抑制地在小木屋的客厅里响成一片。
坚硬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般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凿入紧窄的穴心深处,每一次都撞得奥黛塔整个人在地毯上微微上移,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微弱轻哼。
“啊……嗯呜……太快了……要坏掉了……?”
奥黛塔的脚趾紧紧扣住地毯,修长的天鹅颈仰起一道绝美的弧线,小腹内部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烈火,滚烫的快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来了……空……要出来了……小穴要喷了……唔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沉重贯穿,奥黛塔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穴深处的子宫口骤然大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山洪决堤般从小孔深处激喷而出,顺着紧窄的肉壁狠狠浇灌在粗硬发烫的阴茎上,把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淹没在一片泥泞之中。
奥黛塔高潮了。
她的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被揉弄得泛红的饱满双乳剧烈地上下起伏,晶莹的细汗布满了整片平坦光滑的小腹。
空死死咬着牙关,凭借着惊人的毅力硬生生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
他没有射精,只是将滚烫坚挺的肉棒深深埋在那依旧在一阵阵痉挛吸吮的温暖深处,低头伏在她汗湿的颈窝处,平复着粗重的呼吸。
屋内的光线依旧昏暗,窗外的风雪声渐渐低沉。
过了好一会儿,奥黛塔才从那阵极致的快感余韵中慢慢缓过神来。
她睁开湿润的紫眸,看着伏在自己胸口、正温柔亲吻着自己锁骨的少年,有些无力地抬起手臂,轻轻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个……坏蛋。”
奥黛塔的声音软绵绵的,清冷的嗓音里浸透了动情后的慵懒:
“你非要逼我……在沃雅妮莎的房子里……弄成这个样子……你看,地毯都被弄湿了一大块……”
空笑了笑,缓缓将依旧粗硬的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响,伴随着肉棒的离体,一大股白浊黏稠的爱液混合着气泡从小孔里缓缓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极为显眼的湿痕。
空坐起身来,从旁边的沙发上取过一条干净的亚麻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去大腿内侧与私密处的黏腻水渍,动作温柔而细致:
“地毯是羊毛的,一会儿拿湿布擦一擦,用风元素吹干就行,看不出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
奥黛塔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任由他帮自己清理干净身体。
她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将散落在地毯上的针织衫拉了下来,遮盖住那对饱满多肉的胸部,随后有些害羞地快速提上了内裤和长裤。
双脚刚一踩在地上,酸软无力的大腿根就让她身子微微晃了晃,幸好空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腿软了?”空打趣道。
“还不是因为你……”奥黛塔红着脸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头打量着四周。
虽然屋子没有被破坏,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重的石楠花味与爱液甜腥,只要不是傻子,一进门就能闻得清清楚楚。
“快把窗户开一条缝通通风。”
奥黛塔连忙催促道,一边弯下腰,仔细地将沙发上的褶皱抚平:
“沃雅妮莎的鼻子特别灵,要是让她闻到了……我真的没脸见她了。”
空依言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顺手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窗缝。
外面冷冽清新的雪原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将屋内那一团滚烫的情欲气息吹散了大半。白茫茫的雪光重新照亮了整间小木屋。
奥黛塔走到壁炉旁的矮桌前,准备把刚才可能碰歪的银质餐具重新摆正。
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两只高脚玻璃杯的托盘边缘时,目光忽然凝固了。
在托盘的压脚下方,压着一张带着淡蓝色水波暗纹的精致硬卡纸。
“空,你看这个。”
奥黛塔伸出手指,将那张硬卡纸轻轻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制作极其精良的剧院门票,边缘烫着金色的雪花纹路,正中央用水妖一族特有的荧光墨水写着一行清秀而略显张扬的文字:
【致最特别的观众:特等席单身夜专属入场券——不准转让,违者后果自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沃雅妮莎专门留给我的门票?”
奥黛塔看着那张门票,指尖在墨水笔迹上轻轻摩挲,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这张票是干透的,上面的荧光墨水还没完全失去光泽,说明她昨天傍晚确实在这里待过很久……而且,她是特意把门票压在酒杯下方的。”
空也走了过来,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