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门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昨天晚上应该一直在等这扇门被推开。”
“她肯定等了我一整夜……”
奥黛塔的心头再次涌上一阵浓烈的愧疚,刚才云雨后的慵懒与甜蜜瞬间被冲淡了大半。她紧紧握着那张门票,转头看向空:
“空,我们立刻回城吧。”
奥黛塔将狐裘大衣重新穿戴整齐,系紧了领口的系带,紫眸中满是认真与急切:
“剧院那边最近本来就因为我提出退席的事情人心浮动,现在又在传巡演延期的事情。沃雅妮莎平时虽然看着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她其实把剧院和我们之间的交情看得很重很重。她现在一个人关掉通讯器,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伤心……我必须亲自去把她找出来,当面把所有事情跟她解释清楚。”
空看着她坚决的神情,伸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好,我们现在就回城。剧院、后台、还有她常去的几个地方,我都陪你挨个去找。”
“嗯。”
奥黛塔用力点了点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充满了两人荒唐痕迹却又空荡荡的温馨小屋,转身拉开了门栓。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外是一望无际的静谧针叶林海,凛冽的寒风卷着碎雪扑面而来,将两人身上残存的温度彻底吹散在冬日的旷野之中。
不冻湖畔的小木屋重归寂静。
两道踩着厚雪远去的脚步声渐渐消融在松林深处,然而在客厅挑高斜顶的最阴暗角落里,一簇被巧妙隐匿在原木横梁缝隙间的微型透镜,正无声地流转着细微的幽蓝色冷光。
晶体镜面忠实地捕捉着屋内每一寸残留的气息:凌乱褶皱的羊毛地毯、矮桌旁翻倒后渗出晶莹水痕的软垫,以及空气中尚未彻底散尽的浓郁体液味道。
所有被记录下来的光影与声息,化作一串串加密的元素讯号,穿透呼啸的风雪,径直传入至冬城边缘一处破旧的独栋砖石仓库内。
这里的空气比雪原深处还要沉闷温热数倍。
没有精致的水波纹丝带,没有擦拭得纤尘不染的高脚杯,整间宽敞的旧仓库里只点着几盏昏黄摇曳的煤油挂灯。
地面上胡乱铺着好几张沾满污渍与白浊黏液的厚实毛毯,到处扔着空酒瓶、撕碎的丝质衣物残片以及擦拭过体液的亚麻布条。
空气里充斥着汗水、浓郁的雄性麝香与水妖一族特有的甜腻黏液气味。
在正中央那张由好几层软垫拼成的宽大矮铺上,沃雅妮莎正赤身裸体地陷在毛毯堆里。
她那头海藻般浓密的蓝绿色长发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凌乱地贴在汗涔涔的白皙脖颈与丰满胸脯上。
头部两侧半透明的鳍型耳朵泛着透亮的桃红色,随着微弱的呼吸无力地垂搭着。
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泛红的手掌抓痕与干涸的白浊精斑。
那对足足有e杯大小的沉甸甸大奶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浆,两颗娇嫩的粉红乳头被长时间的吮吸揉搓得又红又肿,顶端还挂着拉丝的体液。
而在她那大开的双腿之间,原本紧致娇嫩的粉色小穴早已被连续不断的粗暴抽插肏得彻底合不拢,外翻的红艳嫩肉像是一朵熟透烂掉的湿润花朵,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汩汩溢出混合着数人精液的黏稠白沫。
在她身边,围坐着四个身材魁梧高大、皮肤黝黑发亮的精壮汉子。
他们浑身肌肉虬结,胯下那几根粗硕如驴骡般的漆黑肉棒上全都挂着亮晶晶的滑腻水光。
“嗡——嗡——”
被随意扔在木箱角落里的黄铜通讯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发出沉闷的金属蜂鸣。那是奥黛塔先前尝试拨打的传讯呼叫。
然而陷入极致肉欲快感中的沃雅妮莎对这声音完全置若罔闻。
她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涣散的迷离水汽,小腹与修长的大腿内侧还在一下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打颤,嘴唇微张着,发出甜腻含糊的呢喃。
“呼……真能折腾,这小娘皮的水妖身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刚刚在她身上发泄完最后一股滚烫精液的黑人壮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随手扯过一条脏布擦了擦自己依旧半硬的粗大黑棒。
他转过头,顺手拿起了那个不断震鸣的通讯器。
然而,当他的粗糙手指按下激活符文的瞬间,屏幕上跳出来的并非通话界面,而是直接连接到了不冻湖木屋微型摄像头的实时回传画面。
壮汉的目光瞬间被定格在了屏幕上。
画面里,奥黛塔正被空按在客厅的地毯上。
那件纯白的鱼尾婚纱虽然没有完全穿在身上,但那被撩起针织衫后露出的饱满多肉的大奶、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以及在剧烈撞击下泛起阵阵乳浪的诱人娇躯,在高清的透镜下展露无遗。
尤其是那位首席舞者高高昂起天鹅颈、咬着下唇强忍娇啼却被撞得全身泛粉的模样,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与极度堕落的荒诞感。
“喂,你们几个快过来瞧瞧。”
拿着通讯器的黑人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冲着旁边几个同伴招了招手:
“老天爷……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极品货色啊!瞧瞧这细腰,这屁股,还有那对大奶子……这冷冰冰的小娘们是谁啊?怎么在木屋里被个毛头小子干成这副模样?”
另外三个黑人立刻围了上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奥黛塔被抽插得爱液飞溅的画面,嘴里发出阵阵粗鲁的赞叹与口哨声。
“啧啧,这腿长得真绝了,要是架在老子肩膀上狠狠凿进去,怕是能把魂都给吸出来。”
“这身段,比那些剧院大画报上的台柱子还要扎眼一百倍啊。”
拿着通讯器的黑人咧嘴一笑,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大步跨回床铺边,伸手一把抓起沃雅妮莎汗湿的蓝绿长发,将通讯器屏幕直接怼到了她迷离涣散的眼前,粗声问道:
“喂,小母狗,醒醒!别光顾着回味了,睁开眼看看!这画面里被干得翻白眼的漂亮女人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在剧院里的同伙?”
沃雅妮莎被扯得扬起下巴,半透明的鳍耳微微抖动了一下。
她费力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水蓝色的瞳孔在屏幕上聚焦。
当她看清画面中那张熟悉清冷的脸颊、以及那具在男人身下被撞得软成春水般的绝美肉体时,她脸上的迷离并没有变成愤怒或震惊,反而浮现出一抹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诡谲的浅笑。
“呵……呵呵……”
沃雅妮莎那原本清亮甜美的嗓音,此时因为一整夜的放浪叫喊而变得低沉柔靡,带着一股黏稠入骨的磁性:
“你们……真的想知道她是哪位尊贵的大小姐吗?”
她微微偏过头,任由汗湿的额发垂在眼角,嘴角挑起一抹诱人至极的媚笑,眼神像钩子一样从面前四个黑人壮汉胯下那昂扬的肉棒上一一扫过:
“想知道的话……那就把人家彻底伺候舒服了……等你们把人家肏满足了,人家就一五一十……全告诉你们~就算是把她骗到你们的大床上……人家也可以帮你们办到哦……?”
几个黑人壮汉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顿时爆发出一阵放肆粗犷的哄笑声。
“哈哈哈!你这骚货,还在这儿跟咱们嘴硬呢?”
站在床头的黑人伸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