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日光从含春阁窗棂的缝隙中挤了进来,落在暖玉榻边堆积如山的污秽锦褥上,将那些深浅不一的体液斑渍照得触目惊心。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贾母是被温热的湿帕覆在额头上唤醒的。
她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深处慢慢浮升上来,如同沉在河底的石头被一股暖流缓缓托起。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水声。
淅沥的、持续的水声。
像是有人正在往什么容器里注水。
然后是嗅觉。
药草的清苦味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幽香。
不是龙涎香那种浓腻,是一种更清冽的、草木的气息。
再然后是触觉。
额头上的温帕。
身下不是暖玉榻的硬润,换成了一种柔软而略带粗糙的布面。
她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被。
丝质的。
凉滑地贴着皮肤。
她的穴道里是空的。
这是三日来她第一次在穴道中没有巨物填充的状态下醒来。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在清醒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条件反射的微微收缩。
穴肉不自觉地绞合了一下。
什么都没绞到。
空的。
她没有让自己在那个感觉上停留。
她睁开了眼睛。
面前是一片氤氲的热气。
她侧过头。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更宽敞的房间里。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口凿在地面上的石池。
池中热水正冒着袅袅的白雾。
池边摆着几只黑釉陶罐,罐口插着不知名的药草。
空气中那股清苦的幽香就是从这些药草中散发出来的。
这是清虚观后殿密室群中的温泉池。
她在前几日的模糊记忆中隐约记得李四提起过这个地方。
池边站着李四。
月白道袍系得一丝不苟,三缕长须垂在胸前,面容清俊温和。
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中盛着深褐色的汤药。
“老太君醒了。”
李四微微欠身:
“昨夜老太君力竭昏厥后,贫道与师弟将老太君移至此处。
这温泉池中注了六味回元药浴,专为灌注后洗涤血脉、固本培元之用。
老太君先饮了这碗补元汤,再入池沐浴,方可将三日灌注之功效彻底固住。”
贾母没有立刻回答。
她慢慢坐起了身。
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半截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身上干净的。
没有了精液和汗渍的黏腻。
显然在她昏厥期间已经被人粗略擦拭过。
但皮肤上仍然残留着三日留下的痕迹。
胸口和颈侧有几处淡去了大半的吻痕。
乳房上有些指印按压后的浅红。
腰间有两道已经发黄的淤青。
大腿内侧有几处浅浅的掐痕。
但这些痕迹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
那些三日前会在皮肤上留存十天半月的淤青,此刻已经淡得近乎透明。
精液的灵力仍在体内运作着。
修复着。
重塑着。
贾母接过了那碗补元汤。
汤药入口极苦……
但她一口气饮尽了。
她在这三日里已经吞咽过比这更难以下咽的东西。
李四在她饮完后转过身去,面朝墙壁,以示回避。
贾母将薄被揭开,赤裸着身体下了榻,一步一步走向温泉池。
脚步有些虚浮。
三日的激烈翻覆让她的腰腿酸软得厉害。
但并不像她预想的那般狼狈。
精液的修复之力让她的关节和肌肉没有想像中那么疼痛。
只是酸。
一种使用过度后的深层酸软。
她缓缓踏入温泉池中。
热水没过脚踝。
小腿。
大腿。
当热水浸到腰际时她轻轻“嘶”了一声。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穴口在热水的浸润中传来了一阵微微的刺痛。
三日操弄后的穴口仍有些红肿。
热水的温度让那层薄薄的肿胀处传来了一阵类似于在伤口上敷热帕的灼刺感。
但那感觉很快就被药浴中某种沁凉的草药成分中和了。
变成了一种温热而舒适的麻痒。
她整个人没入了池中。
热水漫过肩头。
只露出头颈。
药浴的水是微微发黄的。
散发着苦中带甘的气味。
热水将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包裹住。
毛孔舒张。
肌肉松弛。
那股酸软感在热水中慢慢化开。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如同冰块融入温水。
三日积攒的疲惫从骨缝中一丝一丝地被抽出来。
她在池中泡了半炷香的功夫。
期间闭着眼。
什么都没想。
什么都不想。
只是让身体沉浸在这片温热中。
半炷香后她睁开眼。
站起身。
池水从她的身体上淋漓而下。
池边的紫檀镜架上嵌着一面比含春阁中那面更大的菱花铜镜。
贾母在站起身的一瞬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面铜镜上。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
从她的面颊滑下。
从乳尖坠落。
从指尖淌下。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池中,赤裸着全身,目光死死地钉在铜镜里那个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不是她。
不,那个女人是她。
但不是走进清虚观的那个她。
也不是昨日午间在含春阁中照过的那个她。
药浴之后,三日灌注的全部功效似乎在这最后一泡中被彻底催发了出来。
如同一朵含苞的花在最后一场春雨后猛然盛开。
面容。
四日前那张六十五岁的面孔上刻满了岁月的深沟。
额头三道横纹如犁过的田。
眼角的鱼尾纹向太阳穴辐射开去如枯树的分枝。
法令纹从鼻翼拉到嘴角深如刀刻。
两颊的皮肉松弛下坠。
嘴唇干瘪失色。
整张脸如同一面被